被林嘉盯着,猫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压力之下,猫忽然想起来,在它查猫习性的时候,也瞅到了一些关于狗的资料。
狗听不懂人话,长篇大论没有人,棍棒也只会让狗更兴奋。所以要想纠正狗的一些错误习性,让狗长记性,最好的方式是在狗犯错后,不理它。
让狗意识到,这么做,不会换来主人的夸奖更不会得到主人的抚摸,只会得到冷落。
猫:“你在训狗,哦不,教训闫续?”
林嘉冷笑了声:“我可没说闫续是……”
话说到一半便停了,闫续从洗手间出来了,他看见林嘉,脸上表现出了一丝不自然:“那个……洗手间竟然有淋浴,你要不要洗个澡?”
哪家好人会在鱼肚的夜晚洗澡,也只有闫续这个傻逼因为被林嘉晾着,人尴尬时就爱找一些事情做。
林嘉还是不理他,猫也收起了话头,装作一只不会说话的猫。
闫续还想再说点什么,看林嘉又背过身装睡,他只好抿住唇。
被林嘉撕碎的字据撒在地面上,闫续挠了挠头,虽然他确实不太相信字据上的内容,字据撕了也就撕了,不过……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真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想到林嘉写下字据的场景,又想到林嘉说的话。
‘我保证会对闫队的安全负责。’
‘没办法,闫队不相信我,只能立下字据了。’
闫续是不相信林嘉的话,但转念一想,林嘉的劝阻行为好像真的在为他的安全考虑,不然这个人应该巴不得有人去冒险。
那这么说的话,林嘉难道说的是真的?真在为他的生死考虑?
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闫续抬眸看一眼林嘉,林嘉仍旧背对着他,一副不愿理会他的模样。
闫续:“。”
说实话,闫续没遇到这种情况,他是一个经常犯错的人,但从来没有得到这种被冷待的惩罚,这让闫续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他也试图跟林嘉交谈,可林嘉不理他,他总不能腆着脸一直去烦人家吧。
看着脚边的纸屑,闫续弯下腰一片片拾起来。
拾到最后一片时,闫续正要站起,一抬头对上林嘉的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嘉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在看他捡纸屑。
闫续觉得有些没面子,之前放出那样决绝的话,现在却在这捡纸屑,他咳了一下,说:“我就随便捡捡。”
林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闫续还要说什么,忽而,林嘉摇了摇头:“有声音。”
闫续停顿一下,站起身来,转而看向门外。
那是很轻微的蠕动声,若非仔细去听,很难听见,更难以辨认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