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炫眼底隐着笑,忽地抬手扯下了她脖子上的丝巾。
秦之颜没防备,只觉脖子一凉,下意识去捂,却已经晚了。
瓷白如玉的肌肤上,隐着青紫的手掌印,侧边还有一处被扎破的伤口。
男人身上温和的气场全然消失,取代是冷厉的如修罗般的杀气。
“我没事,那个杀手他不敢……”
话没说完,男人已经转身走到门口。
“十五!”
外面的十五根本没敢起身,依旧跪着,低着头,少年纤瘦的肩膀却挺得笔直。
秦之颜意识到什么一把握住了墨寒炫的手腕。
“他是我的人,你不能罚。而且这件事不是他的责任,是我让他不准动的。你非要责罚,那你罚我吧!”
墨寒炫抿着唇不说话,黑沉的眸子就落在十五身上。
片刻后道,“自己去领罚,二十杖!”
“是!”
陈十五应声离开。
秦之颜拦不住,气的松开墨寒炫返回厅内,坐在太师椅上红着眼眶瞪着他。
十五还是个少年,而且很听话。
是她坚持不让他出手的。
这个臭男人,怎么半点道理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