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柳北廷的时候,他像个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拽着秦之颜滔滔不绝地控诉着墨寒炫的种种罪行。
让他在树杈子上睡觉,拎他脖领子,点他哑穴等等。
秦之颜扶额。
“舅舅,他人呢?”
柳北廷撇撇嘴,“我哪知道,他昨晚把我扔树杈子上人就走了,也不怕我掉下来,要不是你们来,我能在树杈子上挂一天,饿死我了,有吃的吗?”
秋月忙从包袱里拿了些肉干出来。
翠儿又递了几块点心过去。
“把你放在树杈上是担心晚上有蛇虫鼠疫,柳三爷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
秦之颜立刻回头,墨寒炫从送灵的队伍后面走了出来。
秦之颜甚是诧异,“你一直都在城里?”
墨寒炫点点头,眸光落在她围着丝巾的脖子上,多了几分疼惜。
“你以为我真会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这话听得人心软,可秦之颜却微微眯了眯眼。
“王爷不是为我留的吧?”
瞧着她小狐狸的模样,墨寒炫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
“娘子以后不要太聪明。”
秦之颜已经有些习惯,也没有避开,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你去查那个司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