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炫很轻的笑了一下。
“照你所言,本王还应该对秦大人三叩九拜?”
秦政慌得一批。
“王爷言重了。”
“是吗?”墨寒炫淡漠地掀起眼角,“常听同僚提及,秦大人娶得贤妻,内宅安宁,对子女更是教导有方,今日一见,却与传闻相差甚远。”
“这……”秦政气得瞪了秦玉婉一眼,却不知如何应答。
秦玉婉越发不服气。
“王爷这是故意为难爹爹吗?女婿跪拜岳丈,此为孝,照拂兄弟,此为义……”
“你闭嘴!”秦政忍无可忍。
墨寒炫似是极为愉悦,嘴角的弧度都比刚刚高了几分。
“本王竟不知,自己成了不孝不义之人,他日入宫,定要跟王妃一起与太后聊聊何为大孝,何为大义!”
秦政已经汗流浃背。
王氏躲在他身边不敢插嘴。
秦之颜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柔声劝道,“爹爹,我与王爷还有事情,就不在家里用膳了,回礼你可备好了?”
她故意使眼色,完全一副在给秦家解围的姿态。
秦政本就因为账本的事情慌了神,又被秦玉婉的愚蠢拉进了坑了,这会儿的思绪完全被秦之颜牵着,着急忙慌的将那几个空箱子装满,恭恭敬敬地将人送出了门。
等马车浩浩荡荡地拐过了街角,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转头一巴掌打在了秦玉婉的脸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不知道祸从口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