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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样宝物分别是《朝鲜太祖御真》、《太祖祭云师图》、《南洋遗事》。
几名在新加坡供职的韩国历史学家、考古学家们被苏富比邀请,对这些东西进行了前期的鉴定,并声称这将是“可以改变韩国历史”、“史诗级的大发现”、“韩国真正的国宝”。
在消息传出来之后,韩国历史界就已经组织了一批专家,连夜飞往苏富比新加坡分行,想要确定这批古董的真假。
现在,这批专家,已经飞到了新加坡。
看到那琳琅满目的各种珍宝时,他们差点激动哭了。
经过这些历史学家、考古学家们初步鉴定,这些文物都来自六百年前,韩国李朝开国国君李成桂的年代,而从其使用的绘制方式、纸墨等来看,确实是来自韩国的宫廷画师、宫廷史官的手笔。
从其内容来看,很可能这批文物,在李朝“第一次王子之乱”时,流出宫中。
说到“第一次王子之乱”,在韩国的重要性,大概相当于中国唐朝的玄武门之变。
朝鲜太祖元年(1392年)八月,即位尚未逾月的朝鲜国王李成桂,放着前面的一堆儿子不用,却将第八子李芳硕立为世子。
这次弃长立幼,引发了七年后的“戊寅靖社”,也就是所谓的第一次王子之乱。
朝鲜太祖八年(1398年)八月,李成桂久病不愈,其中一名儿子,靖安君李芳远决定先下手为强,在李成桂庶弟义安君李和的支持下,以“立嫡以长”为借口,联合益安君李芳毅、怀安君李芳干、上党君驸马李伯卿,杀死了世子李芳硕,以及拥护他的各种大臣。
这段历史,在韩国的大荧幕小荧屏上不知道被展现了多少次,堪称改写了韩国的历史。
而这一次,拍卖的文物,却证明第一次王子之乱时,李芳硕并没有死去,他在旧部的保护之下,逃出了宫中,辗转来到了南洋。
他的旧部,将他们在南洋的遭遇,写成了一部《南洋遗事》,详细记载了他们在南洋的遭遇。
除此之外,这一批珍宝里,还有大量朝鲜和大明的往来官方文书、各种文献资料、器皿、遗物。
而其中最珍贵的,就是《朝鲜太祖御真》,这大概就相当于李成桂的遗照,供后世子孙瞻仰的。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副《太祖祭云师图》,才是这批珍宝里最受关注的一个。
因为现在全韩国的人,就算是没有文化的人,都知道“云师”的存在。
原来,在太祖时代,就已经开始祭祀云师了吗?
果然我们历史悠久,果然云师是我们的正神,现在远远被低估了!
不是没有韩国的专家怀疑这古董的真假。
毕竟,现在云师刚刚火起来,就出现了云师相关的古董,那也太巧合了。
那什么《南洋遗事》也来得离奇。
这也太巧合了吧。
可是不论他们怎么鉴定,这东西都是真的古董,连一丝一毫伪造的痕迹都没有。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些古董,全是某个六百年前的海盗头子,让来自韩国的史官、使节们伪造的,然后真的在海底埋了六百年。
六百年前,王义达命人雕刻了巨大的石箱,然后将这些东西层层包裹,以白蜡封住,将船凿沉。
为了防止六百年后找不到,他们当时还准备了好几个版本。
毕竟,身为海盗,别的不多,就是打算凿沉的船最多。
而且,其中几十件的各种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古董,都是真的。
只有这三件是伪造的。
有了那几十件乱七八糟的文书、古董当佐证,这三件假的离谱的古董,也变得格外可信起来。
韩国专家鉴定之后,消息传回韩国国内,韩国的民众、政府都开始狂呼“让国宝回国”了。
事情自此,就不用王义达操心了。
搞定了这么大一件事,王义达就喜滋滋地来到了海上龙宫,打算找谷小白报喜了。
刚上海上龙宫,来到谷小白的房间附近,就看到三个两眼发红的男人,从郝凡柏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一开门里面就有一股烟尘喷涌而出,就跟开排气管自杀未遂似的。
看到王义达,王贯山眉头一皱:“你来做什么?”
牢头看到囚犯似的。
看到王贯山,王义达也是菊花一紧,连忙赔笑道:“我来找钟君大人汇报点事情……”
“小白不在船上。”
“不在?”王义达茫然,“那小白在哪里?”
“天知道这孩子在哪……”自从有了“云中君”之后,谷小白简直神出鬼没,“有什么事,告诉我也行。”
王贯山向墙上一靠,像是一个大爷似的。
第1150章 “吞金兽之笼”投资公司成立了!
王义达有点纠结。
作为“海盗之王”陈祖义,六百年前,他就是被王贯山他们这一伙人抓到的,折磨的欲仙欲死。
后来被谷小白从朱棣的手里要回来,跟着他们一起下西洋,也是半囚犯的身份。
见到王贯山,王义达自觉低了一头。
作为现代“海盗之王”的王义达,他们也是被钟君号玩的欲仙欲死,而且在谷小白身边的地位,恐怕也远不如这几位。
王义达现在这么拼命帮谷小白弄钱,不也是为了提升一下自己的地位嘛!
但这种话怎么给王贯山说呢?
“嗯?”看王义达不说,王贯山眉毛一竖,“你又做了什么?!”
旁边,郝凡柏和鸿总也都瞪眼看过来。
我们可要好好看好你,绝对不能让你这个海盗头子,把我们小白教坏了!
被这三个人逼问,王义达有点撑不住了。
这三个人,算是谷小白身边的三大巨头了,说是谷小白的左臂右膀也不过分。
王义达期期艾艾说了古董拍卖的事。
王贯山眼睛一斜:“咦?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古董?”
他们下西洋的时候,也在帮谷小白搜罗各种能够变现的古董,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古董。
“呃……这个……”王义达脑袋一缩,“这个是我自己弄的……”
“嗯?”
王义达讪讪一笑,道:“小白现在不是缺钱吗?我想帮小白分忧解难,略尽绵薄之力……”
“嗯?”王贯山的声音又拉长了,不明语气的嗯,让王义达更是瑟缩。
没办法啊,这是囚犯见牢头的本能反应。
然后王贯山转头看向了身边的郝凡柏和鸿总。
哥哥们,这事儿怎么说?
“太好了,有了这笔钱,小白就不会再克扣我们的钱了吧!”鸿总小声道,露出了一脸开心之色。
郝凡柏摇头道:“你们太天真了,有了这笔钱,只会让小白更快地玩腻自己的新玩具,然后把好奇心转到其他什么事情上,天知道下一次是什么,会不会更烧钱……”
王贯山和鸿总想了想,是哦。
谷小白这家伙,拥有无尽的好奇心,旺盛到让人讨厌。
他绝对不会消停的,永远不会停下脚步。
只会从一个地方,转到另外一个地方。
这一次搞飞企,下次会不会玩火箭啊!
再多的钱,也填不满这个吞金兽!
“哥哥英明!”两个人对郝凡柏竖起了大拇指,还瞪了一眼王义达。
就是你这种毫无原则的人,把小白这个吞金兽养得如此贪得无厌!
如果没有之前你帮小白卖的《齐王易书》的钱,小白也不会去买飞企,现在也不会有个大窟窿要填了。
“那现在怎么办?”王贯山问郝凡柏。
“这笔钱一定要截下来!”郝凡柏斩钉截铁道。
“我们用这笔钱,先维持我们公司的运转,然后告诉小白没钱了,想要在新玩具上花钱,就老老实实开工干活!”
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逼小白去干活,去工作!
没错,就这样!
王贯山和鸿总狠狠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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