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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公小白!
这是一部描述齐王,记载齐王某种行径的书籍!
或许,是齐王每次向巫祝寻求启示,进行占卜的记载……
而这也意味着,这不但是卦书,还是史书,一部遗落的经典!
让人类可以透过这文章,窥见2700年前的点点滴滴!
这个巨大的发现,瞬间就在国内的历史学界,乃是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一场大地震!
毕竟,中国是目前世界仅存的文明古国,中国史基本上就是东亚史,是大半部亚洲史。
许多的专家,从四面八方飞来,在魔都举办了一场高规格的会议,在这场会议上,大家给这部书起了一个《齐王易书》的名字。
因为大部分人都认为,这部书应该是某种卜卦之书。
但是,经过研究,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些玉版,其实并不完整。
应该还有下半或者更多的内容,不知道在某处,静静等着重见天日,又或者早就已经消失在时间的长河。
许多人寄望于,在“古瓷一号”里,再找到更多的玉版,如果这一套玉版能够集齐……恐怕足以让整个文化界大地震!
一时间,因为发现了《齐王易书》,“古瓷一号”的发掘团队得到了更多的经费,找来了更多的学者和学生,开始了更快速度的发掘。
就连社会上,都兴起了一股考古热。
同一时间,东南亚,海上龙宫里,谷小白打开了一个石匣子,从里面抽出来一块玉版,看了一眼。
然后瞬间暴怒:“白田,仲兔!!!!!!!”
……
两千七百年前,白田和仲兔蹲在齐王的书房门外。
仲兔手中捏着一杆毛笔,手中拿着一块竹板,上面已经写了许多的东西。
“你在写什么?”白田好奇的凑过去,仲兔却不给他看。
就在此时,谷小白皱眉推门出来,急匆匆直奔旁边的厕所,过了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迈着四方步心满意足地回去书房了。
仲兔唆了唆已经干掉的毛笔,把自己唆成了一个章鱼嘴,在竹板上写:“初九:王入而怒,出而喜,故君乐则民兴,君怒则士衰,夫家国之治,不过如此……”
旁边,白田伸着脖子,一边看一边笑得打跌。
“你懂得你写的是什么意思吗?”
“不懂,反正公子让我背的诗文里就这么写的。”仲兔道。
“这个稳了,待会儿去让工匠雕刻出来,一定值钱!”白田握拳。
仲兔咧着黑漆漆的章鱼嘴,嘿嘿嘿笑了。
几千年后,那些研究者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视若珍宝的《齐王易书》,其实应该改名叫《齐王更书》,不过是两个闲得蛋疼的家伙,暗戳戳的记载了一段很恶搞的历史……
然后就养活了不知道多少人。
第927章 一切都是套路
三宝垄北部数十公里的海面上,全场的观众正在齐声大合唱。
“窗外的野蔷薇
早已开满墙
远行的人儿
何时归故乡……”
随着大家的歌唱声,一艘“宝船”正在缓缓浮出水面,慢慢驶向远方。
谷小白目送着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宝船,转头,看向了现场的观众们。
现场的观众们,也都安静下来,看着谷小白。
“在我开启巡演之前,有很多人问我:为什么第一站在印尼?”
“我从来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我要告诉大家,因为这个地方叫做三宝垄。”
“这里,就是我的祖先们,扬帆起航,不顾一切也要踏上的那片土地。”
“我们牵星而来,拾星而生,为了生存,为了生活,为了理想……但有许多的人,再也没有回到故乡。”
“今日,我们的头顶,我们的身边,有无数的先辈,正在凝望我们。”
“不管你来自哪里,不管你去向何处,不管你未来如何,请记住一点,历史从未过去,故人也从未远离。”
“他们永远在你的身边,给你力量,催你奋进,像星辰一样,照耀着你想要抵达的彼岸。”
“‘碧海骑鲸’三宝垄的巡演,到此就结束了。感谢各位来听我的演唱会,看我的首次巡演,谢谢大家。”
谷小白对着舞台下鞠躬。
舞台下,大家欢呼、鼓掌,甚至许多人站了起来,向谷小白鞠躬回礼。
现场在热烈之中,还带着一丝丝的伤感。
是的,这一场巡演就此结束了。
许多人,可能一辈子就只会有这么一次机会,来听谷小白的演唱会。
毕竟这个世界,如此忙碌,繁杂,琐事众多。
抽出时间,付出金钱,追逐着自己偶像的脚步,在海上来一场独一无二的视听盛宴。
对现代的许多人来说,都是奢侈的。
有人没钱,有人没时间,有人也没钱也没时间。
但此时此刻,他们都觉得,自己付出的这一切,值了。
当安可曲响起时,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大合唱之中。
看到谷小白牵着身边人的手,大声唱着歌,许多人也牵住了自己身边的人的手。
不管认识或者不认识。
有的人,此时此刻自豪感爆棚。
看,这就是我们的谷小白!
有的人,此时心中却有复杂的滋味。
为什么,谷小白最后的安可曲,是《盛世太平》。
亚洲其他国家的人,心中都有些疙瘩,以及……羡慕。
这是一个拥有最辉煌历史和文明的古国。
也是一个拥有最澎湃力量和最光明未来的新生儿。
他们一旦奋起全力,就会像现在这场演唱会一样,惊爆所有人的眼球。
唱完最后一首歌,谷小白也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其他人。
刘彻、卫青分别给了他一个拥抱,卫皇后轻轻抚了抚他的脸,然后三个人转身离去。
朱棣严肃颔首,郑和双手一拱,两个人也一前一后离开。
华严和华钟君两个人看着他,没有说什么,华钟君伸出手,想要摸他的脑袋,却发现他太高了,自己够不到,只是牵着他的手,使劲摇了摇。
仲兔、白田两个人躲在鲍叔牙、白干的身后,闪闪烁烁看着他。
小蛾子站在几个人中间,对他笑了笑,摆了摆手,脑袋上的发髻,像是小鸡尾巴一样颤啊颤。
“呼哧呼哧……”照夜在他的脑袋后面喷着气,傻狗在他的脚边钻来钻去,然后两个家伙你追我赶地向后方狂奔而去。
一场巡演结束,他们也要离开了。
直到下一次巡演,才会再回来。
现场中央的灯光,慢慢暗了下来。
黑暗中,慢慢远去的身影,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谷小白握着自己父亲谷平的手,突然有些想哭。
他眨了眨眼,忍住了。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再怎么热闹的现场,终究也会曲终人散。
但,一时的别离,是为了再次相遇。
灯光一道道暗下。
每一道灯光暗下,舞台上就少了一个人。
终于,他的身边只剩下自己的家人,朋友。
恍如一场梦,终于醒来。
“儿子,回去睡觉吧,连续唱了三天了,累坏了吧。”谷平道。
累?
说实话,谷小白并没有感觉到身体上太累。
虽然每天晚上连唱三小时,但是谷小白的嗓子状态一直非常好。
这是他强悍的机能,以及持续不断的训练带来的结果。
他的嗓子,就像是一个强悍的钢铁机器。
但他也确实感觉到了有些疲劳。
这种疲劳来自于内心。
“碧海骑鲸”的每一场演出,都是谷小白的心血。
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三场巡演,像是经历了三个世纪。
每一次都是一个全新的轮回。
突然间,谷小白发现有人靠近自己。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人猛然抱住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