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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平连白云,
蓬卷入黄云。
慷慨倚长剑,
高歌一送君!”
最后一句之后,谷小白的鼓声擂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然后右脚猛然一踩。
“咚!!!!!”
沉重的鼓声,像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那一刻,谷小白的鼓声,泵出的澎湃动力,穿越了上万公里的距离,传递到了五个时区之外,给于从安的心脏,注入了澎湃的力量。
“嘭!”一声,他的心脏泵出了无尽的血液,灌注他的全身。
前方,又是一处障碍架!
他的脚下,爆发一般的力量出现,突然向前穿出,然后左手在障碍架上一按。
一个手撑越栏,闪过了之前挡在自己身前的两名选手。
第二梯队领先了!
前方,只有两三个身影!
此时此刻,舞台上的谷小白,唱完了主歌的这一段,猛然一昂脑袋。
“你是冠军!”
像是拼尽全力的呐喊!
舞台下,评委们眼睛一瞪。
我去,又一种极端嗓!
哈扣(hardcore)腔!
这孩子,到底会多少种极端嗓!
其实哈扣腔是一种不专业的说法,往往宝岛的音乐圈会这么说,大陆有时候也会沿用这种说法。
它其实应该叫做“yelling”(呐喊)或者“shouting”(叫喊)。
谷小白那90%的真声带震动,加上10%的假声带震动,就像是人把喉咙放到最大,声音放到最大,拼尽全力的呐喊!
这种喊声,普通人喊上几声,大概就要把自己的嗓子喊哑了。
而谷小白他的声音如此之大!
似乎不需要扩音器,就能传遍全场!
一声“你是冠军”之后,谷小白右脚连踩。
“咚咚!”
两面接近三米直径的超级大堂鼓,连踩两下,是什么感觉!
本来已经要到极限的心脏,突然之间,再次加快。
一下,要跳成两下!
“嘭嘭!”
没有一颗健康的心脏,听这首歌,估计要心脏病发作了。
舞台上,谷小白大声呐喊,然后踩着大鼓。
“冠军!”
咚咚!
“冠军!”
咚咚!
“冠军!”
咚咚!
全场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拼命地跟着呐喊!
“冠军!”
然后跟着跺脚!
“冠军!”
跺脚!
整个体育馆,都在震动!
这首歌,它没有副歌!
不,这就是它的副歌!
体育馆的工作人员,都吓得出来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地震了?
这一刻,没有什么谷小白的黑或者粉,他们已经完全被代入了那歌曲之中。
代入了那拼尽全力争胜的世界中去!
舞台前,东原大学的几名官员,又激动又欣慰。
我就知道,小白肯定又要搞出来超级大动作!
这一次,终于不是折磨的我们的体育场了!
这是租的别家的!
只要不现场震跨了就没事!
咱,不心疼!
至于以后还能不能租到……现在还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
我跺脚!
“冠军!”
跺脚!
“冠军!”
跺脚!
大屏幕上,于从安在加速!
“嘭嘭!”
“嘭嘭!”
沉重的鼓点,鼓动着他。
加速!
加速!
很快,他就甩开了第二梯队,进入了第一梯队。
“嗷嗷嗷嗷嗷嗷嗷!”现场,无数的人欢呼了起来。
加油!加油!
于从安却并没有急着超越,距离全场结束,还有几圈,现在比赛才进行到了四分之三的距离。
必须保存体力,等待接下来的爆发!
他稳稳地跟在第一梯队的后方,前方只剩下两个人。
前方的两个人,感觉到了后面有人靠近,感受到了威胁,步调有些受影响,开始加速。
于从安依然不着急,保持着自己的步调。
距离最后的冲刺,还有不到两分钟!
坚持!积蓄!等待!
舞台之上,谷小白猛然伸手在面前的鼓上一撑,一个手撑过栏的动作,翻出了架子鼓之外,站在了舞台中央。
现场,大家“哗”一声。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谷小白穿了一身宛若战袍的白衣。
他的左手位置,竟然还悬着一把长刀!
刀身笔直狭长如剑,正是汉唐常用的直刀!
这把刀朴实无华,悬在一身白衣的谷小白身边。
白衣、黑刀。
让人情不自禁想起了,那白身黑尾的驳!
谷小白翻出来之后,州鸠乐队的鼓手,来到了他的位置,接替了他的鼓手职责。
而谷小白垂首而立。
电子乐的声音瞬间加强,极具节奏感的穿梭全场。
“啪咚咚咚……咚!!!”
两面超级大鼓再次被踩响。
那一瞬间,谷小白猛然抬头,右手一抬。
寒光一闪——
“锵!”
一把长刀出鞘!
同一时间,那宛若雕塑一般,已经在台上立了两分钟的数十个人影,同时抬头,拔刀!
动作整齐划一,宛若有看不见的机关,串联他们所有人!
“锵!”
寒光一片!
刚才,那high翻世界的澎湃音乐之下,他们连一个指头的动作都没有!
连盔甲都没有一丝丝的颤动!
就像是死物、雕塑一样。
而此时,那本以为是盔甲、兵马俑一样的存在,动了!
同时从极静到极动,让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们竟然是活的!
此时,和谷小白一起,拔刀,起舞!
刀舞!
曾经在强汉盛唐盛极一时的刀舞,跨越两千年的时光,来到现代的舞台!
这一刻,全场的气氛,燃爆到了极点!
“嗷嗷嗷嗷嗷嗷……”
“小白小白小白小白小白小白!”
“冠军冠军冠军冠军冠军……”
什么阴谋诡计,什么粉什么黑,什么冯一东什么陈宇宁什么什么的……
都不存在了。
我就要投票给他!
他是我的冠军!
冠军!
冠军!
第375章 刀舞千秋!
不同的鼓手,打鼓的风格也完全不一样。
谷小白的鼓,气势万千,震撼世界。
但同样的鼓,在州鸠乐队的鼓手打起来,就少了几分气势。
或许是因为时间上那千分之一秒的差距,又或者是动作上的一点点的不同。
当然了,这一段的编曲,也变了。
那两面超巨大的大堂鼓,不再被擂响,鼓手踩的是一面大号的鼍鼓当作底鼓。
音乐的节奏变得细碎而快速。
但此时此刻,鼓已经不是重点。
站在舞台上的谷小白,和他身边四十八名持刀而舞的壮士,才是主角!
舞台上,站在人群中央的江卫,早就已经快按捺不住了。
你知道,在舞台上,听着那样的音乐保持纹丝不动,有多难吗?
江卫的心思,已经回到了那浩瀚的荒原之上,那征战的日日夜夜。
校尉大人,请您就这样打着鼓,带着我们出征!
我们八百铁骑,可以从欧亚大陆的东海岸犁到西海岸,然后再犁回来!
但憋不住,也要憋着,因为这是谷小白的命令。
在他拔刀之前,纹丝不动。
全场四十八名壮士,都在拼尽全力的憋着!
此时,终于可以拔刀!
那一声“锵”的拔刀声,简直无尽的宣泄!
杀啊!
杀气,四溢!
热血,爆燃!
刀起,刀落,刀——舞!
其实,这刀舞的动作,完全是从原始部落的战舞演变而来。
它从原始时代,经历了传说中的三代,然后到了春秋战歌、到了西汉,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它的动作简单,粗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