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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的唱腔再起:
“我信步闲庭
谁当先
剑周闪
千里不留行——”
完全是原唱再现,这绝对就是原唱!
谷小白唱完这一段,伸手指向周先庭:“庭哥!”
“什么白墨听霞
不过是无名小卒
躲在寝室写歌
逃不过藏好剧毒
为什么人心可以如此恶毒致人死地还能心满意足……小白,烟嗓!”
谷小白的声音再起:
“你欲言还默
眉间问
归赵时
妾心空空落。”
四个人是把《少年行》完全当副歌来唱了。
谷小白唱完这一段,又指向了赵默:“赵默!”
赵默抬头,一字一顿:
“我·叫·赵·默,
我·无·fu·ck·说!”
谷小白抬起话筒,又接了过来:
“我戴上丑陋假面
躲避所有视线
想要远离你的口蜜腹剑”
他后退一步,王海侠上前:
“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
以我的名义杀人放火
转身又把一把匕首戳进我的心窝……”
王海侠转身,周先庭上前:
“我不过是骑了一匹白马
又不是骑了你妈
何必骂的像是死了全家……”
赵默也站了起来:
“鼓动粉丝堵我
生怕弄不死我
有那时间还不如去上声乐课”
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谷小白:
“比赛选我的歌
借着我的传说
现在看看是谁吓得面无人色”
其他三个人大声叫了起来:
“啊哈,现在看看是谁吓得面无人色!”
四根手指,齐齐指向了台下。
台下,现场的人,何止是吓得面无人色。
台上的谷小白,骂人骂的太狠了!
站在后台的朱启南,更是臊得连脸都紫了。
啊,这就是被打脸的感觉吗?
好酸爽!
太特么酸爽了!
唱完这几句,舞台上的谷小白,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
“呜呜呜呜呜昂昂昂昂昂啊啊啊啊啊啊啊——吼!!!!”
鼍龙吼!
看着谷小白在舞台上发出来大树标志性的鼍龙吼时,现场“嗷”一声叫了起来。
大树!大树!大树!大树!
谷小白!谷小白!谷小白!谷小白!
然后《少年行》这首歌,真正的副歌起:
“新丰美酒斗十千
系马高楼垂柳边……”
就在此时,舞台上的灯,像是电压不稳一样,闪烁了起来,明灭不定。
在舞台灯暗下又亮起的刹那,台下的叫声,突然之间又高了一个档次!
舞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谷小白已经戴上了大树的头冠,像在《蒙面》的舞台上一样嘶吼着。
灯光亮起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大家还来不及仔细看清,灯光又暗了下去,当再亮起来时,舞台上就又是谷小白了。
俊美的少年,清秀的面庞,凌冽的目光,刀子的舌簧!
爽,怎么一个爽!
原来被骂,也能这么爽!
我是不是受虐狂啊!
当灯光再次暗下又亮起时,舞台上的,就已经变成了那为国羽翼,如林之盛的头盔。
再暗下又亮起时,谷小白的身边,赫然出现了一匹白马!
金鞍白马,雄壮威武!
照夜!
上一秒,谷小白像是违反了地心引力一样,飞身而起,跨上马背。
下一秒,照夜又已经消失在了舞台,不知所踪。
那一瞬间,众人产生了一种错觉,谷小白他是神,是魔,如同妖怪一般变幻莫测。
但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的疑惑。
这一刻,所有人都确认了。
谷小白就是大树,306就是白墨听霞!
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他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是如何唱出了万千大叔的心声,又征服了一个个挑剔的耳朵。
一个人,是如何才能驾驭这么多种风格的!
副歌唱完,谷小白的rap声继续:
“我不是什么大树
也不是你的uncle
我厌烦了你那不停指责的舌头
干脆还你一只愤怒的拳头
听完我的这首歌,
现在你来告诉我,
who's your daddy!
啊哈,谁才是你亲爹!”
台下的观众们,不论是被骂的大树的粉丝,还是被骂的谷小白的粉丝,还是其他的所有人。
此时都有一种被打脸打到亢奋的感觉……
是你,你就是我亲爹!
第274章 我不是针对某个人
“嗷嗷嗷嗷嗷!”谷小白唱完一段站在舞台上,像是怪兽一般吼叫了起来,四个人,在台上像是四只狂暴的怪兽一样,漫步,巡行。
台下,所有人就像是被大老虎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白兔一样,瑟缩着,却又兴奋着。
妈蛋,怎么办,我一定是受虐狂!
观众席的前排,除了几名导师之外,坐的都是学校的领导、受邀的嘉宾,这会儿的表情,真的是特别精彩。
被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指着鼻子问“谁是你亲爹”,那是什么感觉?
可为什么这会儿还high的不要不要的?
脸还要不要了?身份还要不要了?
付中梁这会儿也在台下,自己儿子要参加比赛,而且最疼爱的侄子还是评委导师,他又正好在东城,就干脆来看了。
他早就听付函说过谷小白是大树的,但是真的是不愿意相信,他宁愿觉得这是付函在耍自己。
这根本不科学嘛对不对!
肯定是这几个孩子故意约定好了耍自己玩,这种事之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是今天,他信了。
不信不行啊!
这孩子,太霸气了!
牛叉!真的是牛叉!
难怪把自己那个学猪叫的儿子和不争气的侄子,打得不要不要的。
在谷小白在台上大声质问“who's your daddy!”的时候,他差点就和后面的某些完全high傻了的人一样,大声喊“你”了。
好在他还是绷住了。
喂,差辈分了啊!
但是那种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感觉,却让他全身都在颤栗。
他好想也和谷小白一样,在舞台上怒吼一声,把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人生在世,谁没有一些不爽?
但是他能吗?他不能……
羡慕,好羡慕。
付中梁突然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听到,身边许多中年人,也在低声叹息。
谷小白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大叔啊!
年少,真好!
舞台上,一声怒吼之后,谷小白转身,继续面对观众,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前方:
“恨我的人听着
别期待我的容赦
躲在键盘后面
也不过是一群乐色
我不懂宽宏大量
也不会假装倔强
如果这个世界满是丑陋假象
就挥起拳头把它砸的漂亮——”
最后一个字落下,四个人同时跳起,转身,踢腿!
“啊喝!”
砸!
给我狠狠的砸!
“轰!”沉重的鼓点落下,然后戛然而止。
现场一片寂静。
舞台下的人,像是张着嘴的鱼一样,看着那四个意气风发,将内心所有不满,所有愤怒都发泄出来的少年。
那一刻,他们多想是自己站在台上。
此时此刻,他们却只能在台下,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被骂到爽。
终于,谷小白满脸的冰霜渐渐融化,他露出了典型的小白式羞涩笑容,看着下方,道:“不好意思……我不是针对某个人。”
台下的人,刚想欢呼,这会儿就又泪流满面。
我们懂,我们懂。
你不是针对某个人,你只是说台下的各位都是垃圾……
呜呜呜呜呜,怎么有一种感觉,待会儿体育场外面的垃圾桶要不够用了?
我到底是干垃圾还是湿垃圾?自己跳垃圾箱需要排队吗?还是反正大家都是垃圾,就一拥而上就好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