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项峻……求,求你操我!”说完这句话,她再也不敢抬起头,满脸羞得如银河爆炸,只是将屁股翘起来,等待令她魂飞魄散的贯穿。项峻揪了记她如樱果般红艳艳的奶头,坏笑道,“老公这就来。”
他说着,便挺动悍腰,肉棒穿过花穴,在女人穴内的每一寸蜜土碾过,爽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没过一会儿,男女交合的水声在浴室响起,男子粗沉的喘息,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声,一浪浪,从浴室飘散到客厅。
夏晚晚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她开始享受项峻操她,每一次尽根入?,发狠似地操她。
“呜呜,深一点,再深一点,项峻。”她如荡妇般要求道,脸庞神色快活到了极点。
项峻倏得停下进攻,嘲弄道,“夏晚晚,你可真是骚透了,以后没了老公,谁能满足你啊?”
“啊啊啊……呜呜呜……我只要老公……”夏晚晚浪叫。
抽插千万次,项峻只觉腰腹一沉,咬唇冲刺,问,“晚晚,要老公射在哪里?”
“呜呜……射在晚晚比里……”夏晚晚已完全沉沦在情欲里,她不愿意男人将肉棒拔出去。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和这棍棒子分离开来了。
“好。”
男人扳着她柔弱的肩胛骨,狠插数次,终将一股浓精射在女人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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