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卓是知道苏鹤家地址的,入职时填过表格,还有一次他让苏鹤回家取文件,顺路开车送过他一程。
苏鹤上车后就睡过去了,头歪在座椅上,呼吸均匀。秦景卓瞥了他一眼,把座椅调低了些,车内安静得只剩空调的轻哼和苏鹤睡梦中偶尔的嘀咕,声音含糊,秦景卓没听清。
车停在苏鹤楼下,他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到家了,醒醒,苏鹤。”
苏鹤皱了皱眉,嘟囔一声,转头不理。秦景卓无奈,只好下车绕到副驾,把人抱了起来。电梯“叮”一声到七楼,他先把苏鹤靠墙放下,捏了捏他的脸:“钥匙呢?”
苏鹤醉得迷糊,只是摇头。秦景卓没辙,动手翻找,先检查公文包,没找到,又摸了摸衣服口袋,最后发现裤子口袋鼓鼓的。他伸手去掏,苏鹤突然抓住他的手,严肃地打了个酒嗝:“小馋猫,这儿能随便摸吗?”
秦景卓一愣,手僵在半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吭声,硬着头皮掏出钥匙开了门。他把人抱进卧室,苏鹤租的房子不大,装修却温馨,墙上贴着几张手绘插画,桌上摆着些小摆件。他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角落那套直播设备和熟悉的椅子,心跳蓦地快了一拍。
他松了松领带,脱下西装外套,见苏鹤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是不舒服,便动手帮他脱下西装。衬衫一颗颗解开,裤子褪下,最后只剩一条小裤衩,把人塞进被子里。明明没做什么,秦景卓却出了一身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在床头柜放了瓶水,低声说:“水放这儿了。”苏鹤哼哼唧唧应了一声,像只困倦的小动物。秦景卓转身要走,苏鹤却一翻身踢开被子,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嘀咕着“难受”,一把扯掉内裤。
刹那间,他恢复了平时的裸睡状态。秦景卓脚步一顿,像被钉在原地。床上的人无意识地骑着被子,两瓣浑圆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臀缝间隐约可见那抹粉嫩的小穴,像在无声诱惑。
秦景卓喉咙发紧,上前一步,俯身拽起苏鹤,撑开他的眼皮,低声问:“苏鹤,知道我是谁吗?”他忍得辛苦,额角汗珠滚落,嗓音沙哑得像在压抑什么。
苏鹤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醉态可掬:“秦景卓,别烦。”
秦景卓眼眸一暗,呼吸乱了。他松开手,让苏鹤躺回去,双手抱住那两条光滑的长腿,缓缓分开。苏鹤没多少体毛,阴茎软软趴在腿间,后穴安静地闭合着,粉嫩得像块Q弹的果冻。他沾了点唾沫摸上去,手感软乎乎又带着弹性,心跳几乎失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再也忍不住,俯下身,试探地舔了一口。
“嗯……啊……”
秦景卓还没深入,只是用舌尖浅浅地啄弄那粉嫩的小穴,可苏鹤的反应却激烈得超乎想象。他腰猛地一抬,像是要挣脱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醉态中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抗拒。
秦景卓眼眸一沉,双手牢牢按住那两条乱动的长腿,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红痕。他低头看着那片柔软的私处,粉嫩的穴口因刚才的触碰微微湿润,一缩一缩地吐出晶莹的肠液,像在无声地勾引他。
他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脑子里不受控地冒出一个念头——想吸吮它,想把那小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直到苏鹤哭着求饶。
他想象那湿热的触感包裹着舌头,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光是想想,裤子里的东西就硬得发疼。可他还是忍住了,额角汗珠滚落,眼神暗得像化不开的墨。他告诉自己,现在苏鹤醉得不省人事,得等这人清醒时再彻底占有。
可这念头一旦生根,就再压不下去。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柔软,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体香钻进肺里,让他头皮发麻。他试探着伸出舌尖,又轻轻扫了一下,随即张开唇,像是被蛊惑般含住那小穴,克制不住地轻吸了一口。
“嗯……啊……”
苏鹤身子猛地一颤,腰又拱了起来,像受惊的小动物本能挣扎,却被秦景卓死死按住。他把苏鹤的双腿掰成M形,指尖嵌入白嫩的大腿内侧,低头埋进那片柔软,舌尖在穴口打转,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甜腻的湿意。
“不要……不要……”
苏鹤迷迷糊糊,像在做梦,梦里秦景卓竟然在舔他的后穴。这感觉太真实,光想想就让他湿了,腿间的阴茎慢慢硬了起来,顶端渗出几滴水。
舔了几口,穴口混着唾液和体液,显得亮晶晶的,秦景卓用中指摸了摸,然后慢慢伸了进去,嘶,真紧,只一个指头进去就这么艰难,肠肉纷纷涌上来缠绕他的手指,他试探着来回进出,在苏鹤的骚穴里摸索,摸到了一块凸起状,狠狠一顶,苏鹤的语调变得像猫一样,细细叫了一声,然后又一波肠液分泌出来,甚至顺着秦景卓的手指流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拍了一下秦景卓的屁股,臀肉抖动了一下:“真骚啊宝贝。”
慢慢适应了一根手指的粗细,苏鹤渐渐觉得不够,他想要更粗的东西。嘴里浪叫道:“还要,还要哥哥……”
秦景卓眼睛一眯,又塞入一根手指,狠狠戳在他前列腺的位置上,“谁是哥哥。”
“啊~~插我,继续插我~”
苏鹤正舒服着,后面却没有动静了,他忍不住撑开眼睛看,那人扑过来,狠狠吻住他的唇,边贴着他的唇边问:“哥哥是谁?”
“是秦,秦景卓……”苏鹤欲求不满,泪眼莹莹的看着对方,在梦里也不让他好受,不耐烦的轻轻打了人一巴掌。
“快点操我,你到底行不行……”话还没说完,秦景卓将鸡巴从裤子里面放出来,憋了一晚上的东西终于有了发泄的空间,龟头抵着小穴蹭了蹭,后穴已经被撑开一个小孔,正在一张一合的邀请鸡巴进入。
秦景卓眼神一暗,一个挺身将鸡巴全部送入。
“啊啊~~太,太大了~你出去呜呜~~”
秦景卓被那紧热湿滑的媚肉吸吮得几乎失控,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让他差点就交代了。苏鹤的穴像是为他量身定制,水多得像是淌不完,紧得要命,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被无数小吸盘挽留,舍不得放开那根粗硬的性器。
他咬紧牙关,狠狠抽插了几下,小腹撞在苏鹤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上翘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前列腺,带起一阵阵颤栗。
“啊~~太爽了……爸爸,我要不行了……”苏鹤被操得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声音里满是醉后的软糯,嘴上喊着不行,腿却死死盘在秦景卓腰上,像是要把他锁住。醉意让他的意识模糊,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勾得人欲罢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景卓闷哼一声,把人紧紧抱进怀里,下身毫不留情地挺动,嘴里含住苏鹤那被拉扯得嫣红的奶头,牙齿轻咬着,舌尖挑弄,吸得啧啧作响。这个姿势让抽插更深,几乎像是连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要挤进去。苏鹤被顶得整个人都软了,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时而像哭时而像撒娇,眼角泛红,眼泪汪汪地挂在睫毛上,模样既可怜又撩人。
秦景卓低头看着他这副醉态,心里的火烧得更旺,腰部猛地一顶,苏鹤被撞得尖叫一声,身子往后仰去,头重重靠在枕头边缘,发丝凌乱地散开,像一幅被揉乱的画。他表面上还是那副沉稳模样,眼底却藏不住暗涌的情欲,低声咬着苏鹤的耳垂,嗓音低沉带着点揶揄:“不行了还夹这么紧,嗯?”
手掌顺着苏鹤汗湿的背脊滑下去,狠狠捏了一把那软乎乎的臀肉,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压抑的热意:“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会说话。”
苏鹤被这话刺激得一抖,穴里猛地一缩,差点让秦景卓当场缴械。他低哼一声,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低哑得像是绷到了极点,眉头微皱,像是终于触到了忍耐的边缘。
苏鹤醉得迷迷糊糊,嘴里含糊地嘀咕:“……热……好烫……”那软绵绵的嗓音像根羽毛挠在心尖,秦景卓咬紧牙关,手指掐着他的臀肉,力度大得几乎要掐出印子。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苏鹤的耳廓,粗重的喘息喷在上面,低低吐出一句:“勾死我得了。”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动作快而狠,每一下都像是蓄足了力要将苏鹤撞穿,急促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鹤被操得彻底散了架,眼泪挂在睫毛上,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嘴里喊不出完整的音,只能软软地哼着,像哭又像求饶。
秦景卓被这醉后的媚态逼得头皮发麻,那紧热的内壁如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终于再也压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整个人僵住,烫热的液体猛地射了出来,灌进苏鹤体内,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苏鹤被这热流烫得一颤,身子猛地一缩,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像被操坏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秦景卓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火还未完全熄灭,手掌顺着苏鹤汗湿的背脊滑下去,轻轻拍了拍那红肿的臀,低声呢喃:“醉成这样还这么要命。”
他缓了几秒,才缓缓退出来,动作克制得像是怕再碰一下就忍不住继续。
苏鹤瘫在床上上,意识模糊地哼了一声,腿软软地挂在边上,连并拢的力气都没了,醉态中透着股让人心痒的媚。秦景卓垂眸看了他片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伸手将他捞进怀里,低头吻了吻那湿漉漉的额角,语气平静却藏着餍足:“睡吧,明天再收拾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鹤醒来的时候头昏脑涨,宿醉让他脑子像塞了团浆糊,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自家沙发上,身上裹着条毛毯,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他愣了几秒,昨晚的记忆像放电影似的涌上来——酒后失态,被秦景卓压在身下狠狠折腾了一夜,那男人低沉的喘息和自己浪得没边的哭喊声在脑子里回荡,虽然平时yy秦景卓也不是一次两次,甚至更过分的场景都有,但是真被他操了,还是让苏鹤的脸“腾”地烧起来,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我的天……我都叫了些什么啊……”他捂着脸低声嘀咕,手指从指缝漏出来,瞟到身上干干净净的模样,显然是被洗过澡了。想到秦景卓那张冷淡的脸可能还面无表情地给他擦身子,苏鹤整个人都不好了,尴尬得脚趾蜷紧,翻身把脸埋进靠垫。
屋里静悄悄的,秦景卓早就走了。苏鹤松了口气,可一想到还得去公司面对那张脸,他头皮就发麻。昨晚喊了那么多声“爸爸”,现在想想都想撞墙。可不去不行,他硬着头皮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拖着酸软的双腿出了门。
到了公司,苏鹤低着头溜进秘书室,生怕被人看出异样。同事们照常打招呼,他敷衍地应了几声,坐下来盯着电脑发呆,满脑子都是昨晚秦景卓那双深得吓人的眼睛。没多久,内线电话响了,秦景卓低沉的嗓音传过来:“苏鹤,来我办公室。”
苏鹤手一抖,差点把水杯碰翻。他深吸一口气,暗自给自己打气:“冷静,反正都那样了,还能怎么样?”可腿还是软得要命,昨晚被折腾得太狠,腰到现在还酸着。他磨蹭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秦景卓坐在办公桌后,衬衫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得像是昨晚的事没发生过。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低沉:“坐。”苏鹤僵硬地坐下,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脑子里却不受控地闪过昨晚那男人压在他身上时的画面,脸颊又红了几分。
“苏秘书应该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吧。”
“记,记得”
秦景卓放下文件,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东西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看看这个。”苏鹤低头一看,是那份医疗证明和一份合同——什么怪病,勃起不射会浑身无力,一个月加十万工资,协助缓解“症状”。他嘴角抽了抽,抬头看秦景卓:“秦总,你这病是认真的?”
秦景卓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声音却波澜不惊:“医生开的,信不信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有一个请求想跟苏秘书商量一下,这是合同你先看一下。”
合同大概的意思是:在秦景卓勃起时,需要苏秘书帮忙缓解症状,一个月十万。
昨晚的画面又跳出来,他咬了咬牙,强装镇定:“秦总,你这是拿钱买我当炮友?”他故意把“炮友”咬得重了点。
秦景卓唇角微弯,眼底藏着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道:“炮友?太难听了,叫‘私人助理’吧。工作内容你昨晚体验过。”他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苏鹤身边,低头俯视着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股蛊惑的味道:“一个月十万,平时辅助我工作,偶尔陪我‘治病’,你不亏。”
苏鹤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他喉咙一紧,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秦景卓又俯身凑近了些,气息若有似无地蹭过苏鹤耳边,低声呢喃:“即使苏秘书昨天喝醉了,但是也应该记得我的尺寸和技术吧。”他直起身,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合同,语气平静却藏着诱惑:“签了,钱是你的,人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