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我不想看见你!”沈汀盯着尹汤礼,拧着细眉,声音陡然尖锐,“你再不走我就喊人进来了!”
尹汤礼退后一步,看着在病床上的沈汀,沉默开口:“小汀,我真的很爱你,这并不是假话。”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我可以离开,等我们各自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到那时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恢复如初。”
“不可能的尹汤礼,永远不可能。”沈汀回答得干脆,也带着狠厉的决绝。“我说了好多遍了我不爱你,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尹汤礼放低姿态,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有些恳求的语气:“我知道你怪我没带你离开沈家,也怪我没带你离开闵付之。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沈汀挑起眼皮,面无表情,冷漠道:“怪你?呵,你也太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不怪你啊。”沈汀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怪你呢。”
“不……”尹汤礼脸色发白,颤抖道:“有弥补方法的对吧,我还……”
“没有。”沈汀打断他,充满无奈,“尹汤礼,你走好不好。看到你总会让我想到我以前都做了什么,那些回忆有多么令人作呕。这样真的让我感觉好累。”
他想起了曾经的种种。自己呆在沈家过的那些日子,闵付之带他干的那些龌龊事,自己手上粘上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帧帧画面在脑海里浮现,自己是怎么嘶声竭力抵抗,怎么一步步被逼的主动拿起了杀人的刀。
“你知道的,那些很脏很恶心很让人反感。真的……”沈汀越说就激动,他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在对尹汤礼说这些的时候他仿佛又经历了一遍那些日子,那些狼狈的存在。
“别说了……”尹汤礼知道那些,他曾也答应过闵付之,他成了帮凶。
“那我今天先走,等你情绪稳定了,想通了我再来好不好?”说完不等沈汀反应,让他有拒绝自己的机会,就堪称迅速的离开病房。
狼狈的逃跑。
等尹汤礼走了,沈汀疲惫地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重重叹息。
他自欺欺人的认为只要洗掉身上关于闵付之的标记,所有不堪也会跟着被一起冲刷掉,消失不见。
可是又怎么可能呢?看到尹汤礼后他突然就意识到以前的那些不可能被抹掉。
好脏,洗不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睛空洞的看着前方,身体似有千斤重,莫名的颓废感涌出,拉扯着他下沉,沉进无边的黑暗。
他颓靡地躺在床上。
眼角流出热液,沈汀粗鲁地用衣袖擦掉,拿手指去揩脸上的泪水。
他最反感的就是眼泪,面对困难,这种东西不仅没用,还徒增反感。他还反感自己情欲缠身的时候不受控流出的眼泪,那仿佛在提醒他,自己是怎么被别人拿捏,失了理智。
他不要这么狼狈。他嫌弃着这一瞬间的自己,一脸嫌恶。
他尽力瞪大眼,不让无用的泪水再继续流出。也许自己在某刻会脆弱一下,但休整好情绪,他又能继续成为那个理智的沈汀。
没关系的,他不是在一步步抹掉以前的痕迹吗?闵付之死了,标记也要没了,处理掉那些曾经害过他的人,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他把手指按的咯咯作响,咬紧牙关。
“呵、哈哈哈……”他眼神幽幽,低声笑着。笑得肆意,笑得疯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汀紧张地躺在手术床上,面前站着穿蓝色手术衣的季边予。
季边予轻飘飘的对沈汀说道:“放心,不会忘记给你打麻醉的。”
“季边予你别乱来!”沈汀慌了,他不安地扣着手术床上铺的床单。从进了手术室的那一刻起他就处在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现在连季边予在开玩笑缓解紧张氛围都没意识到。
“如果我是小心眼,现在还记着上次你在我办公室里呛我的那件事的话,我也许真的不给你打麻醉。”他挑逗道,又压了压脸上的口罩。
“但是我是个好人、好医生,对一切都尽职尽责,所以你尽管放心。”
这让沈汀怎么放心!他对季边予也还算是了解,一个亲自动手术活生生把beta变成自己omega的变态医生,说自己是个好人,是个好医生,这能信?!
他几乎是哀求的看着季边予。
“你这套对我没用。我在手术室里看多了来做手术的人的这幅样子。”
“但你放心,一切都没问题。”说完就示意着身边的一女护士把麻醉打下去。
沈汀直接昏迷过去。
闵铎现在就站在手术室外,他亲眼看着沈汀被推进了手术室。随后季边予跟了上来,进去之前还颇有意味地看了闵铎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被关上,刺目的红色“手术中”的灯亮起,闵铎感到了一丝不真实。
尽管他知道标记清除手术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大危害,他也相信季边予的医术,但还是止不住的心慌。
闵铎极度烦躁,渴望找到能够让陌生情绪爆发的出口。他在医院走廊走来走去,不时地停下来看向手术灯,眉头紧皱。就在这时,他摸到了口袋里的烟。可是医院禁止抽烟,他还是拿出了一根,叼在嘴上。
当唾液几乎要濡湿了烟嘴的时候,尹汤礼出现了。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连风衣的一角蹭到了一撮灰都没注意到。长腿一迈就从闵铎身前一晃而过,坐到了闵铎的右边,双人座的另一个位置。
“你来干什么?”闵铎从嘴里拿掉香烟扔进垃圾桶里,同时又坐把身子往座位边上挪了些。
“难道还不够显而易见吗?”尹汤礼平复呼吸,刚刚上来的时候他差点没赶上电梯。虽然沈汀不想见到他,可是他要是不主动贴上来,就真的没了再和他见面的机会。“来陪着沈汀。”
“你也配?不用你陪!”闵铎回道。然后又瞪了尹汤礼一眼,“你怎么知道沈汀在这?你调查他?还是你派人跟踪他?”
“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尹汤礼不和闵铎做口舌之争,他抬头看了眼手术灯,又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所以沈汀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对吗?”
“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尹汤礼直接不理他了。
“沈汀手术结束恢复好之后,我会带他走。到时候还希望闵少爷不要拦着。”尹汤礼终于开口了。
闵铎感到荒唐,“尹汤礼你当我是摆设吗?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么随便的想把一个人从闵家带走?”
“我把那块地皮让给你,作为交换,沈汀属于我。”
“不可能。”闵铎肯定地说,“沈汀现在是我的人,谁都别想带走他。关于那块地皮,我只稍稍费点力气就会属于我。”
“可是我查出了关于你闵氏集团最近和化工材料公司进行的那场交易所涉及的三批货有质量问题,现在那批货已经转到工地进行建筑施工了,你说那几栋要建设成商场的大楼算不算危楼?”
“我把这事捅到政府去,顺便在那工地上搞出点命案来,你说你闵氏集团的股票会不会下跌?工程进行会不会终止?说不定我还能托司法部的几个人给你判点刑。”
尹汤礼沉沉盯着闵铎,无形对峙着。
“你调查我。”闵铎眯了眯眼睛,轻轻嗤笑一声,“一个刚因嫖娼进了公安局的人,竟然这么清闲还有时间去管别人公司的工程。”
“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哦不对,你处理好了这件事。可是,你连任的时候突然暴病而死的那个五十岁议员,他的尸体你真的藏好了?你说我要不让手下现在给他做份尸检报告拿来给你看看吧,那个可怜的男人是因为腹部中了一枪而死,好像不是因为传染病吧。”
闵铎突兀地笑出声,这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把这份尸检报告也顺便递给法院吧,你托关系让你司法部的好友给你的监狱床多铺层被褥,像豌豆公主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好是能让他们帮忙让我俩的床铺号紧挨在一起,这样我在监狱里才不寂寞。你也喜欢和我一起玩吧。”闵铎先是克制不住的嘲讽,后又阴恻恻地说。
“你调查我?”尹汤礼不可置信的看着闵铎,这件事当时他让人做的很隐秘,可就是没想到在转移尸体的路上碰到了有人劫车,为此他痛骂了手下的一名得力助手。
连和他一起共事的内阁成员都没抓到的关于自己的把柄,竟然让闵铎抓到了?
那他关注自己有多久了?
闵铎仔细观察尹汤礼听到他说了这件事后发生的变化,果然和他料想的一般,惊讶、震惊与愤怒。
他回怼尹汤礼:“别拿我质问你的话来问我,你能做出的事我闵铎照样能做出来。”
“你今天来了医院做出这么一番动作就说明了你想得到沈汀。我还听说沈汀还没成为闵夫人前差点成了尹夫人,这些事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他在霁月和尹汤礼见面的那次,尹汤礼走后他和齐斯钧喝酒,齐斯钧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似的,神秘兮兮贴到闵铎耳边对他说:“喂你知不知道你那小妈差点就不是你小妈了,他可是差点就要当了尹夫人!”
当时闵铎手中的酒杯直接掉落在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齐思钧告诉他沈汀早和齐斯礼有牵扯了,而那一晚沈汀告诉他他没进闵家之前和尹汤礼从未见过面。
而齐思钧绝不会说谎。
“那可是很美好的回忆。”尹汤礼坐在那儿,脸上突然就带上了温柔的笑意。
“知道吗?沈汀曾经爱的是我。”尹汤礼止不住的笑,“我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才十九岁,那是花一般的年龄。清丽纯情洁白没沾染过俗气的沈汀,只有我见过。”
尹汤礼回想着和沈汀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被沈汀深深的吸引了,控制不住双腿快步向沈汀走去,离他距离只有三尺的时候停下,行了一个绅士礼,对沈汀礼貌一笑问道:“我面前的这位美丽的omega,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沈汀放下手里的水壶,歪头瞪大眼珠看了尹汤礼一眼,问:“你是谁?”
“我是今天受邀参加聚会的尹汤礼。”
“是尹家的大少爷吗?”
“是的。”
他看着沈汀苦恼思索了一番,随后展颜轻快地对尹汤礼说:“你好,我叫沈汀。很高兴认识你。”
也许在得知尹汤礼是尹家大少爷的时候沈汀就在心里估量了一下尹汤礼的价值究竟有多大,是否值得利用。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架在尹汤礼的价值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尹汤礼没用了,沈汀和他断了联系,多么理所应当啊。
“他曾经在满是星空的夜晚下说爱我,在绸缎般的海面上红着脸发誓只做我的omega。”他告诉闵铎,他想让闵铎听了痛苦,可是自己却先感受到了酸涩。
闵铎的指甲掐住他掌心的嫩肉,留下深深的指痕,那力度大到就快要把皮肤给挖破了。
沈汀又在骗他!早在十年前沈汀就认识尹汤礼了,他们之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从没纯情过,也从不会真正对一个人说爱和发誓。你看到的都是幻象,他在骗你。”闵铎冷眼看尹汤礼,无情揭穿他对沈汀的幻想,“你怎么就能确定十九岁的他就单纯了?”
闵铎先是抛给尹汤礼一句反问,后又自己回道:“他就没天真过,难道十九岁的他和你接触不是因为看上了你尹家继承人的头衔?”
闵铎无情的给了尹汤礼现实的痛击。
“可他从没说过爱你。”尹汤礼回他,止不住的讥讽,“你没有过这种感受,你也不懂得什么是爱,所以你不会理解我怎么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利用了。”
闵铎骂了句“操”,他确实没听沈汀说过什么甜言蜜语,床上的骚话倒是听了不少。他恨不得现在就和尹汤礼打一架,拳拳向肉打的他鼻青脸肿说不出话来,这家伙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能惹恼他。
等着吧,不就是说一句我爱你这么简单的事!闵铎火大,等沈汀从手术室里出来醒来之后他一定让沈汀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爱你”,沈汀要是敢不答应就把他亲晕、操服了再哄骗着让他对自己说点好听的。
可闵铎就没深入去想,为什么曾经会失控的想要标记沈汀,甚至还想让他在自己腺体上留下痕迹。为什么他明明只该留恋他和沈汀之间的性爱,怎么就想要打破壁垒去得到一个深入交流的吻。为什么想在沈汀身上没了标记后立马标记了他,让他永永远远的属于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明明是动心了,可他不自知。
两人突然陷入安静,闵铎脸上晦暗难测的神情,让尹汤礼不由得心神一震,闵铎又在憋什么坏心思!
闵铎心思一转,忽然就笑了出来,“放弃吧,我会让我得不到东西毁掉。”
“想让沈汀活着,你最好赶紧给我滚蛋。”
尹汤礼抬起头来,迎着疯狂和威胁的目光和闵铎四目相对,声音波澜不惊:“我会让你先毁掉。”
“来试试?”闵铎回他。
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过让他这么烦的人了。像是小时候的那段在寄宿学校的经历,自己喜欢的玩具被别人盯上了,可在学校买不到玩具,那人就趁闵铎不在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摆弄了一下,不料却被闵铎发现了。闵铎看着那人对玩具垂涎的目光,他感到恶心。
所以他把玩具踩碎了,把那人打了一顿。
尹汤礼没搭话。
此时此刻,闵铎认为他最该做的事就是把尹汤礼赶走,他看不得尹汤礼这幅对沈汀多痴情的样子。而他也确实这样实践了。
他拿出手机打给方波:“喂,把我上周从内阁的闵扬那里拿来的协议发一份给我,再发一份给齐思钧。让他在霁月等尹汤礼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如果尹汤礼不到霁月,就让他拿着这份协议在霁月好好声张声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
方波办事很快,刚挂断电话没两分钟闵铎就收到了他的信息。他打开文件,拿着手机给尹汤礼看。
尹汤礼猛地站起来,面色阴沉,“你威胁我?”
“是的。”闵铎大方承认,“我这个人不玩阴的,一般是当着别人的面给他一击。”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大动作地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你无不无耻!”尹汤礼几乎要咬碎牙齿,拳头攥了又攥,他差点就要不顾自己一直保持的礼仪对闵铎破口大骂。
“我手上不止这份协议。而且,你再慢一点到霁月找到齐思钧阻止他,这份协议本市的所有家族的所有人都能看到了。”闵铎突然停下,然后以坏事得逞的口气威胁尹汤礼,“你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份协议吧,也许会身败名裂哦。”
尹汤礼眼睛发红,他声音嘶哑,“下次,我绝对不会让你抓住任何把柄。”
要走的时候还看着闵铎留了一句,“告诉沈汀我下次会带着他想要的东西来。”
闵铎不屑,他怎么不知道沈汀有什么想要的,一个他算不算?
把尹汤礼赶走后他又坐回去,不屑地笑。等待着手术结束的时间,他又开始紧张,那种没由来的紧张。不知等了多久手术灯终于灭了,闵铎一颗心落了下来。站起来的时候竟然发现手被靠的太久,都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边予出来了。
“手术怎么样?”闵铎急切地问。
“我的医术高明,所以很成功。”季边予拿掉口罩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喊住了身边刚出来的一位护士,“你给这位说说术后护理。”
护士对季边予点点头,朝着闵铎就说:“术后忌辛辣荤腥,忌碰水,尤其是冰水,忌发怒忌、忌……”她有点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说了,好大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说:“忌性爱。”
“再继续给这位说说收费标准。”季边予在一旁补充。
闵铎冷冷打断他:“不用说了,我让人去缴费。”
“所以沈汀现在还在手术室?”
季边予朝着电梯方向扬扬眉,然后开口:“去楼上找他,他刚刚被医生推过去了。”
“诶你跑什么!”
闵铎不再听下面的话,脚底一溜烟快步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刚要护士提醒你的是你去一楼大厅自助缴费机那把钱交了,人工窗口今天没开。护士还有一句话没说,他现在麻醉还没过去没醒呢,你现在过去也和他说不上话!这么着急干什么!”
闵铎乘电梯上了楼,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理了下自己的头发,颇有去参加什么电视直播的架势。
他迈出电梯,在自己今天早上刚得知的病房号门前停下,轻轻推开门,准备好的话就说出了一个开头就断了,“沈汀你……”
沈汀闭着眼睛平静的躺在病床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脖子腺体处被层层纱布裹着,手上还挂着点滴。
透过白色窗帘泄进来的并不刺眼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使得沈汀的脸线条看起来更加柔和。
如果站在这的不是闵铎换成齐思钧,他看到这场面肯定会戏谑,吹着口哨努努嘴来句,“哟,睡美人啊,等着被人吻醒呢。”
可站在这的是闵铎。
他用手撩开沈汀被冷汗浸湿的头发,摸了摸他的眉、眼和没有血色的嘴唇,兀自叹了口气。
如果他比尹汤礼比闵付之先一步认识沈汀就好了,那么第一个标记他的人就是自己。
可惜,没有如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铎守了沈汀一上午,中午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方波一个电话打过来催去公司了。
“闵总,”方波一直喊闵铎闵总,即使身边的人都喊闵少的时候他也不改称呼。闵铎当时就是看中了他这个性格,把他直升上来做了自己的秘书。“属于闵则成管理的那个政府工程出事了,需要您紧急来趟公司处理下这件事情。”
“什么?!”闵则成一向做事娴熟老练,归他管的事情几乎都是被完美解决。所以闵铎才这么放心的把这个政府工程交给他,让他去管理旗下的一个小分公司然后和政府对接。
除非,有人故意使绊子。
“我这就过去。”闵铎不想走,却不得不走。他拿起扔在病床边的上衣穿上,挂掉方波的电话又给管家打了个电话。
“让保姆来医院的时候顺便从家带束新鲜的花,就包一束客厅常放的那个粉色郁金香吧。”他这么说。
他眷恋地看了眼沈汀,柔情似水。
也不知道沈汀什么时候会醒来。
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沈汀不安地动了下眼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汀是接近天色全黑的时候醒来的。
保姆见到沈汀醒来了,给他一会儿时间让他自己清醒,看着沈汀有想要动作的欲望后及时开口。
“要不要帮您把病床升高一点?”
沈汀点点头。
保姆又聪明的给沈汀腰后加了个沙发上的抱枕垫着。
“医生说您不要大幅度动作,动过手术的地方还未愈合。”
沈汀抬手就想摸,被保姆这番话给制止了。
因为腺体处离嗓子比较近,那里动了手术后对说话有了影响。他开口有些困难,“没人来过吗?”
“有的。”保姆慈祥一笑,“少爷在这守了一天呢,可惜就在刚刚因为太忙不得不去公司一趟,不然您一醒来看到的应该是少爷而不是我了。”
“这束花也是少爷让我带来的,说给您换换心情。”保姆在闵家做事这么多年,早就练出了一双毒辣的眼睛,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怎么讨得别人开心她是最会不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爷还让我给您煲了汤,还特意叮嘱我您口味淡只放一点点盐。”她帮沈汀把小餐桌放到病床上,给他盛出一碗汤晾着。
“什么事困住了他?”沈汀问一旁的保姆,其实在他昏睡的时候意识还是有的,他感受到了闵铎一直在他身边陪着,闵铎打电话时他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
保姆说闵铎陪了他一整天的谎话他懒得去揭穿。
直觉告诉他,从一开始找上来的尹汤礼,到现在困住闵铎的事,背后一定有人在偷偷窥视他。这双隐在黑暗里的眼睛,不知盯了沈汀有多久了。
本该是他的麻烦,现在转到了闵铎那儿。
但保姆回答不上来,她告诉沈汀早在她来到之前闵铎就走了。
“而且,闵少爷也不会告诉我他要去干嘛啊……”
沈汀现在看起来不算轻松,紧皱的眉头告诉保姆她好像哪句话说错了。她谨慎开口:
“要不……您先喝点汤吧,这汤煲了有整整四个小时呢……”
昏迷了这么久沈汀确实是饿了,汤的香气勾着他,他接过碗,拿起瓷勺喝了一口,奶白的鱼汤鲜美,里面的被挑去刺的鱼肉炖得软烂,一抿就化掉了。这鲜香味道让沈汀暂时忘记了内心的算计,他很快喝掉了一整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恰巧吃完时季边予进来了。他给沈汀换了个点滴,顺便问到:
“感觉怎么样?”
“还好。”
“现在还痛吗?”
“还好。”
“有没有头昏脑涨的情况出现?”
“还好。”
“……”季边予自认为自己这个医生对病人很负责,可是面前这个病人完全就是在糊弄他。“想见闵铎?”他这样问。
“不。”沈汀否决得干脆。
“在想着出院后先找谁的不痛快。”沈汀歪着头,眸色深沉看不到底,“我不爽,别人也不能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保姆在季边予进来的时候就很有眼色的退出去了,整间房内现在只有仪器的滴滴声,显得毫无生气。
许久后短促的一声笑打破了现在的死寂。
季边予深知阻挡不了眼前这个人,只好作为一名医生给病患叮嘱:“先把身体养好,以后想怎么造随你。”
“季医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就先出去吧。”
沈汀还是不喜欢和季边予单独待在一起很久。
季边予就这样被赶了出来。
他无奈,只好把站在边上的保姆喊过来,告诉她一会儿别忘记按铃让护士来给沈汀再做个检查。
“嗯嗯。”保姆答应着。
保姆又回了病房,将小餐桌收起来,小心做事,全程不开口。在闵家她只见过沈汀温和的一面,这样的沈汀让她感到不知所措,她怕做错了什么闵家就把她辞退。
沈汀看着那束插在花瓶里的郁金香,将落不落的水珠躺在花瓣上,微微闪着亮光。沈汀盯得出神,凝在心头的郁结被这一抹亮色淡淡吹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别带郁金香来了,换成我在卧室常放的蝴蝶兰吧。”
比起闵铎选的郁金香,他还是喜欢自己挑选一束花。
“你再说一遍。”闵铎站在窗边,从四十八层俯视整个城市,看着外面的繁华与喧嚣。忽然转过身审视着闵泽成。
闵泽成低着头,察觉到了从头顶扫下来的不善目光。他谨慎地开口:“本来我们公司洽谈好了那个政府工程,我也和那人约好了时间签协议。可就在中午我给那人打电话的时候根本打不通,我就直接带人去了他办公室找他,就在那我看到了对接人正在和沈先舟谈话,然后他们!他们就把本该属于我们公司的那份协议给签了!”
“沈先舟半路截胡?”
“他就是故意的!那个沈先舟肯定早就打探好了那个政府工程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他故意在我们就要完成的最后一步给抢了过去!”
“沈家怎么知道我们最近要谈这个工程?我没让人对外宣扬,就是想秘密拿下这个工程对接的名额。”
“我不知道!手下人都是我的心腹!他们绝不会乱说什么!难不成!阿铎你身边有……”闵泽成激动起来。“说不准就是哪个认识沈先舟的给泄露出去了!”
闵铎身边还真有个姓沈的。
但他否定掉这个推论,不仅是因为沈汀不插手公司事物,而且他还知道沈汀一直和沈家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摇头,回应闵泽成:“这件事我来查吧,沈先舟坏了我们公司多少金钱损失,我让他加倍偿还。”
他又换了无奈的口气,对着这个比他大不少的人说:“则成叔,您这么粗心大意这么能让我放心把一部分公司事物交给你打理呢。”
闵氏集团太大,闵付之又死了,他身边只有一个心腹方波可无条件信任。可这样太累,他最近决定把分公司开到新区就是打算着转移一部分产业让闵则成过去帮忙打理。
这么一说闵则成就流了冷汗,立马紧张起来,“阿铎啊,这次就是个意外,叔我保证肯定绝对绝对没有下次这种事情的发生,你就放心、放心哈,啊哈哈哈!”
他拿出亲戚关系企图和闵铎拉进距离,闵铎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想告诉闵则成自己有看重他的意思,也不再继续追究这件事。
他有着其他疑虑,沈先舟怎么突然横叉一脚?
他把方波喊过来,让他去查这件事。
“给你一周时间,把所有的都给我查出来。”
“嗯。”方波回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待方波闵则成二人都出去了,闵铎仍是站在窗边,迟迟未动。
从身后看过去就像他似乎很是迷恋窗外的景色的样子,低头看着窗外霓虹。若从正面去看,就会被他颇为古怪的举动所惊讶。
办公室内只开了盏小灯,整个房间都有些昏暗。外面霓虹照的他五官微微挪位。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把他那张板着的脸照得更吓人了。他举着手机,在上面点来点去,眉头深皱。
他看着和沈汀空荡荡的对话框,想着怎么开口给他发消息。
突然决定用微信联络是因为他怕沈汀还没醒,打电话过去落了空。发条信息,如果他现在醒着就会回,如果还睡着,醒了也能看到发过去的信息。
第一次发信息要说什么,闵铎在这上面纠结了一会儿。直接说醒了没?还是感觉身体怎么样?
他打出一句话发过去。
好像别人聊天都挺喜欢用动态表情包的。可闵铎手机上除了系统自带的小表情、剪刀石头布和骰子的表情包,没其他的了。
他犹豫着,在打出的文字后面又追加了个微笑小表情。
表情也发送过去后他把手机扔到桌上,点了支烟。
沈汀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无厘头喜剧,忽然手机叮咚了一声,是我微信来信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么晚的点了从没人给他发过信息,他把那条信息当做群聊里的全员艾特对待,不理踩继续看电视。
手机又叮咚了一声。
忽视不了了,他拿起手机查看,是来自叫做“D”的联系人发来的。
「桌上的鲜花还喜欢吗?」
「微笑.jpg」
沈汀笑了一声,发了条信息过去。
「你是?」
对方很快回:
「你没备注?」
沈汀回道: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了有一分钟,才收到两条信息。
「……」「闵铎。」
沈汀简短回了个「嗯。」
闵铎在对面狠狠抽了一口烟,看着手机屏幕烦躁又郁闷,他故意晾了沈汀五分钟,结果就是他不主动给沈汀发信息沈汀就不理他。
有够冷漠无情的。
索性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沈汀直接给挂了。
然后又发了条信息过来:「很晚了,我要睡了。」
“操。”闵铎没忍住骂了句,吸完手里的一根烟又点了一根。
沈汀本来是想逗闵铎玩的,发完信息后竟然真的困了,无厘头的喜剧声有点嘈杂,但不影响他意识逐渐放松,连保姆特地放在桌上的药都忘了吃,床铺也没降就睡过去了。
半夜被身上窸窸窣窣的动静给吵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汀警觉,他厉声呵道:“谁!”
身边的手摸上了枕头下的水果刀。
闵铎什么都不说,但右手压住了沈汀拿刀的手,摸黑亲了上去。
“嗯哼……”沈汀发出勾人的鼻音。
闵铎动作温柔,生怕碰到沈汀那里又裂开线,他浅浅啄在沈汀唇上,扒开衣服亲了下圆润的肩头,又移到额头吧唧亲了个响。他问:
“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加了我的联系方式,没改过备注?”
“没……哼啊……”
闵铎故意赌气,咬在沈汀唇上,留下一个浅淡的痕迹。
他想起那个小护士红着脸对自己说术后护理包括忌性爱,真是好笑,他又不是淫魔,怎么可能在沈汀身体状况不好的时候做那档子事。
咬完就把两根手指放进去搅弄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只手摸到了沈汀的手机,抬起来一看需要锁屏密码。他问沈汀密码多少,沈汀呜呜着,闵铎只好暂时抽出黏腻的手,让沈汀回答。
“哈……2378……”
闵铎把手指在沈汀脸上蹭干净,点开沈汀的微信一看刚刚到聊天记录,发现沈汀现在还是没改他的备注。
“D”这个昵称真是好配他的纯黑头像。
闵铎微微一眯眼睛,他突然就下决定把昵称和头像一起改了。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更改备注的地方,给自己备注成了铎,满意地退出。
他目光扫到桌子上的药丸,脸上不大高兴,“不吃药就睡觉?”
“坐起来把药吃了。”
说完就去拿水杯给沈汀接水。
一杯温水连带着几板药片递在沈汀脸前,沈汀笑笑,很是享受闵铎上赶着做他的保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喂我,我没力气。”他这样对闵铎说。
闵铎不温柔地把铝箔纸打开,一颗颗的挤到手中,他把手微微倾斜,以一个让沈汀来说比较容易吃到的角度喂给他。
然后又给他灌了口温水。
沈汀吃完就懒懒地躺在床上,他看着闵铎,又扫视了一圈病房,低低嗤笑,愚弄道:“这间vip病房里没有多余床位了,大晚上的你睡哪?”
闵铎脸色变差起来,“季家医院的水平真的差劲,连多余的床位都不准备。”
“可能人家是故意的,就是防有人半夜像疯子一样跑到医院来。”
闵铎解开衣扣,松掉腕上的表扔到床边的桌子上。他回沈汀:“我趴在床边也能凑合一晚。”
“你何必找不痛快?”沈汀低吟,咳嗽了两声。
刚刚插进来的手指进得比较深,都要抵到他喉口了。
闵铎拉过椅子,还真打算在床边睡上一晚了,“没几个小时就天亮了,我守着你等保姆来了我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你。”沈汀不再理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故意往床边挪了挪,给闵铎腾出更大的空间来。
两人就这样睡了过去,沈汀感觉下半夜的睡眠比上半夜的要改善了不少,在梦里他没有一直做梦与不安。
醒来就看到桌子上新换了一束蝴蝶兰。
白色的花骨朵,绿色的叶,这种颜色确实让人感到清新与放松。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下眼问保姆:“几点了?”
“九点四十。”
“他什么时候走的。”
“少爷早上八点就走了。”
沈汀彻底恢复神智,今天他感觉身体比昨天好很多,自己下床慢慢走到卫生间去洗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刷牙时照了下镜子,脖子那里缠的纱布上没有向外渗血,看来恢复得不错。他用清水洗了把脸,用毛巾简单擦擦就走出去。
他把保姆打开的窗又开大了一点,呼吸了口新鲜空气,看着窗外楼下花园的景色吃掉了一碗粥。
吃完保姆就帮忙收拾,又按了护士铃让人进来换纱布。
一位女beta来给沈汀换纱布,她取下纱布时还对沈汀说:“您真的恢复得很快呢!照这样下去过两天等身体逐渐恢复好就可以出院了。”
她看到沈汀脖子上的疤痕,心里不是滋味,这么漂亮的人身上有了这么个瑕疵,简直就像珍贵的艺术品被划出个口子。
她动了动嘴皮,开口:“疤痕也不是很明显……现在术后疤痕去除技术这么厉害,您做个手术就一定看不出来了。”
沈汀不把小护士的话放在心上,就算是脸上要动手术他也不在意。
姣好的皮囊有什么用呢,如果没这张好看的脸,也许从一开始他在沈家就不会被针对。
“嗯。”他点点头,漫不经心地回了小护士的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哔哔哔——”
闵铎正全身裸着在床上补觉,身旁的手机响个没完,他拿起一看全是方波发来的。
方波办事效率高,一晚上就把所有关于沈先舟的事都查了出来,整合成了文档发给他。
他大致扫了眼,这个文档涵盖了沈先舟的所有信息,里面竟然还有配图,从吃奶的年纪上了什么幼稚园到昨天去了哪家餐厅吃饭都一一详细列出。
沈先舟幼稚园时期的同桌居然是沈汀,这可真是神奇。
他把那张小沈汀带着围兜吃饭的图保存到手机相册后就关掉手机继续睡觉。
十一点多闵铎出现在餐厅,喝了杯咖啡吃着保姆做的中餐,细细浏览方波发来的那份文档。
上面不仅写了沈先舟的所有,竟然还着重笔墨写了沈先舟和沈汀之间所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不出所料,他们二人之间几乎全是矛盾,关系差到极点。
可闵铎敏感捕捉到一点,几乎每次冲突都不是因为沈先舟故意挑事,而是沈汀先前做了什么惹怒了沈先舟。一个私生子主动惹怒正室所出的omega,丝毫不怕别人把他怎样。
除非他隐藏得很好,别人根本抓不住他的把柄。
有点意思。
闵铎将碗中的一片水晶肴肉吃掉,拿起纸擦了擦嘴,起身去了书房。
本来是属于闵付之的书房,现在改成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整个书房的装扮还是沿袭了曾经的风格,偏中式古典的味道。办公桌后面的整面墙壁上镶嵌着柚木做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领域的书籍。闵铎没动那面书墙,他把曾经桌上放置的一扇屏风拿掉,换上了一台灯光不刺眼的台灯,旁边放了个牛顿摆。又把黑檀木笔筒换成了金属笔筒。
他掀开手边的文件,又开始办公。
他在家给闵则成管理的那个小分公司开了个远程视频会议,又进一步了解了那个政府报告签订的详细过程。果然不出他所料,沈先舟故意钻了协议签订前那段时间差的空子,那个时候闵则成已经对这次合作势在必得了,没想到会有人横插一脚。而政府那边巴不得有人开出更高的价。沈先舟开出了比闵则成开出的高了两个点的价格,把这个工程给抢过去了。
闵铎又点开了方波发来的关于沈家这两年生意上的规划,发现这个工程对他们未来发展规划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必要,反倒是如果接了这个工程,沈家就可能会面临现有流动资金供应不及时,资金链随时都会断掉的风险。
这哪是为了自身的发展,明摆着就是冲着搅黄闵家这次的合作来的。
闵铎动了动,显然有点震惊于沈先舟的不自量力,他想要的还从没有人能从他手中抢过去。
他倒是偏向于沈先舟这么一番动作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这个想法。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闵铎思考了会儿,扔掉手里的笔,倒是打开手机给沈汀发了条信息。
「姓季的怎么说?什么时候出院?」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沈汀拿起来看,毫不意外,是闵铎发来的。
只是……他什么时候换的头像?
沈汀看着那张模糊的小孩子正在吃饭的头像,感到一阵头痛,那小孩儿不是别人,就是他小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搞来的?」
「什么?」
「照片。」
隔着屏幕沈汀都能想象到闵铎在对面肯定在放肆地笑。
他猜的没错,闵铎懒洋洋靠在椅子上,上扬的唇角都要扯上天了。
「你猜?」
「……」
「你不怕这张照片被别人看到,说成是你在外养的私生子?」
闵铎这次回得飞快,只是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挺好看的。」
沈汀冷笑,掐碎手里正在修剪的郁金香的花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把方波发来的信息彻底看了一遍,再怎么找也找不出什么线索了,闵铎一时没了头绪,但又有点怀疑这事会不会和尹汤礼有关系。他一个电话打给闵扬,喊他出来一趟。
他们约好了傍晚在霁月见面。
快到约定的时间闵扬给闵铎发信息说他已经到了,就在门口等着闵铎。闵铎脚踩油门加速,用了几分钟才到了霁月。
闵扬一看到闵铎就摘下墨镜从车上下来扬起手臂喊“表哥。”
前两年还是拖闵付之的关系闵扬才得以进入内阁,这层关系上他对闵铎客客气气。等闵铎上任后他迅速清掉了集团内部常年存在的攀关系上任实则一点没用的废物,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让闵扬震惊,彻底改观了他曾经对闵铎的看法,这个表哥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能力,现在对闵铎的态度添上了几分尊敬。
“嗯。”闵铎回他,“尹汤礼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闵扬放肆笑,嘴角都要咧上天去,“你弟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他呀,恨不得把曾经他做的那些事的痕迹全部抹掉,得知我早把他那些事都留了备份后,气得跳脚。”
“已经呆在办公室里好几天了,从他办公室出来的人都说还没见过他这么狼狈不堪的时候。”
“我今天不单单想问你这件事。”闵铎回。
“还想问问你沈先舟和齐斯礼之间有什么联系。”先是齐斯礼找上门来,又是沈先舟突然出现搅黄他的生意,他很难不把他俩扯上关系。也许,他俩都有着共同的什么目标。而靶心,则正中沈汀。
闵铎和闵扬一起进了霁月,让齐思钧开了间包厢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扬看到齐思钧就戏谑道:“哟,这不是齐大少爷吗?”
齐思钧不理他,也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他对闵铎说:“怎么想着来我这儿了?想我了?”
“不是他想,是我想。”闵扬在一旁回答。
齐思钧立刻炸毛,和闵扬斗起嘴皮子。
闵铎看惯了这么副场面,也不管这俩人怎么拌嘴吵得多凶,径直地走进包厢,直到他坐下开了瓶酒才制止了他们继续闹下去。
“行了,你俩赶紧坐下,距离能离多远有多远。”
齐思钧不再和闵扬说话,绕过酒桌直接坐到离闵扬最远的位置,低头对旁边小酒保说:“喊几个人过来陪着。”
“再喊几个陪酒的alpha,专门来伺候闵扬。”这话声音不小,他本意要说给那位听的人听到后笑得僵硬,回:“你可真是懂我的品味。”
闵铎拿起桌上闵铎刚倒好的一杯酒,咕咚咕咚全喝完了。酒液滑过食道,吞咽的动作带着喉结有节奏的上下律动。
喝完后他舔舔嘴边的酒渍,还想来第二杯,被闵铎给打断了。“这酒度数不小,别喝这么猛,喝醉了我还怎么和你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扬鼻子里哼了声,放下手里的杯子坐下和闵铎说话。
“我知道那个沈先舟,沈家地位挺高的一omega嘛,最近他好像进了闵家公司帮忙去打理事务?”
“嗯。”闵铎淡淡回。沈家对唯一的alpha太过宠爱,倒是让他从小就沾上一堆不良嗜好,不务正业天天泡吧,没事就叫几个兄弟一起群趴,后来又染上了机车瘾,没证就驾驶直接把腿摔废了。
现在人还躺在床上,不过就算他两条腿好好的,他也没那个脑子帮忙管理公司。沈家当家的又老了,急需年轻的血液来帮忙运转公司,这个时候沈先舟就上场了。
“关于他的我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他和尹汤礼有什么关系。”
他和尹汤礼有关系?他怎么不知道?!
闵扬一脸震惊,直接被一口酒呛住了,连连咳嗽,他红着脸粗着嗓子回:“不知道……还真没想过他俩有什么关系。”
“最近你就没在内阁看到尹汤礼和沈先舟联系?”
“没。”
在一旁的齐思钧突然插嘴:“沈先舟……这个人我最近倒是听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石家……最近有点联系。”
“石家?哪个石家?”闵扬突然问。
“本市不就一家石家吗?”齐思钧撇了闵扬一眼,和闵铎说道:“喂,你能不知道?你那爹不是和石家叫什么的关系挺好的吗?”
“石盛。”闵铎眉心一蹙,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他死了。”
“嗯哼?石家还能没有其他继承人?说不定是其他姓石的和沈先舟扯上关系了。”
“石家现在……是石盛的那个小侄子在理事。”闵铎翘着腿,喝掉最后一口酒。旁边的闵扬一点不收敛地喝着陪酒的alpha用嘴递来的酒,顺便揩一把那个alpha软弹的屁股。
闵铎知道他俩都有着喜欢alpha的爱好,他不排斥,人都是有着奇奇怪怪的性癖的。更何况,他也是个怪人,喜欢玩他小妈。
“呵。”闵铎嘴角浅笑,只是这声笑也不知道在笑谁的怪癖。
齐思钧在一旁闷不吭声,吸掉了半包烟,整个包厢内烟雾缭绕。闵铎咳嗽了声,“行了别吸了,我可不想因为过量吸入二手烟而死。”
齐思钧停下,站起来,眼神暗了暗,“不让吸?那我出去吸总行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推开要攀上来的陪酒alpha,不疾不徐地转身,出了包厢。
闵铎瞅了眼闵扬,也跟在齐思钧后面出去了。他出了门向蹲在走廊尽头的齐思钧走去,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椅在墙壁上,“继续说,关于石盛那小侄子的事。”
齐思钧呵呵笑,吐了个烟圈把烟掐了,“行了,继续告诉你。前段时间听说的,石宥怀疑石盛是被别人害死的,恰巧沈先舟找上门来说他知道石盛的死因,两人一来二去就有了联系。”
“石宥真的信了沈先舟说的话?”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是,有点线索总比没有强吧。”
闵铎若有所思,踢了齐思钧一脚,力气不大,齐思钧一下子就闪开了。
“赶紧回去。”闵铎说。
他赶齐思钧回去,自己跑去了卫生间醒酒。刚刚他喝了不少,现在感觉有点昏头。不知道为什么体内有点燥热,难不成是因为他喝的那酒度数有点高?
他也没多想,回到包厢陪着齐思钧和闵扬又喝了几杯,到深夜才被齐思钧安排的代驾送回了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到家闵铎澡也没洗就直接趴在了床上,身体里的火越来越盛了,烧得他嗓子干哑。他咳嗽了声,扯开领带艰难呼吸。
都说男人喝酒后硬起来难,他小兄弟倒是抬起了头。
闵铎啧了声,可身体太累他又不想动,想着躺在那儿等着这股奇怪的欲火自己消下去。
谁知性器不但不软下去,反倒越来越硬了。
他不得不起来跑去浴室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撒下来,浇透了他的衬衫。他把湿掉的发撩到脑后,肩膀抵墙脱下裤子自己手淫。
但是没用,性器受到刺激后更兴奋了,简直就是根直挺挺的棍子。
闵铎感觉不对劲,连花洒都没关跑出去去看手机上的日期,八月二十三号。闵铎咬牙暗骂一声,该死的,他易感期到了。
一年四次的易感期,之前他都有在意,但最近忙得厉害,就把这茬给忘了。怪不得、怪不得沈汀前段时间假性发情的时候自己也有些不对劲,他本以为是受了沈汀的影响,现在看来,也许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的易感期要到了。
他打开抽屉拿出抑制剂,直接往胳膊上打了一针。他易感期难熬,腺体反应来得凶猛,这个时候打的抑制剂要比一般alpha整整多出一倍。每到易感期的时候,他胳膊那片密密麻麻的都是针眼,皮下组织被打得青紫,瘀血要好久才能消下去。
一针下去过了好久闵铎也感不到有燥热消失的迹象,反倒越来越厉害了,这会儿他嗓子直冒烟,有点要咳血的迹象。连带着脑子都有些涨,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打开装着抑制剂的盒子一看,过期了!
好巧不巧,过期了一个星期!自打上次沈汀用过后没几天就过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铎看到后直接暴怒,他怒骂了一声,一暴躁起来就胡乱踢东西。他右脚往前一踢直接踢到了面前的柜子,那一脚力气不小,痛意立马传来,他疼得龇牙咧嘴,脸部变形。手里狠劲攥着的打空了的针管直接被捏弯了。
他想要发泄,想找个人发怒,可是他用的抑制剂一直都是他自己保管,没让管家保姆经手,过期了这事只能怪自己粗心大意。
他弯腰缩着脚,眼睛发红,他想要疼痛从体内转移,就只好咬着牙,嘴里发出牙齿碰撞的咯咯声。力度大到几乎要把牙根给咬碎了。
抑制剂过期会有什么反应?会有什么副作用?他想知道,可他从没听说过谁会用过期了的抑制剂!
但凡打针之前看一眼保质期这种行为都不会发生,自己还真是心大。
闵铎自嘲,云杉味道弥漫开,虽说他一直冷静自持,好像同他的信息素一般沉着镇定。但到了易感期时却全然没了平时的从容不迫,深埋的兽欲撕扯着他,丢了理智,没了思考。现在又有了不知道会有什么作用的抑制剂在体内作怪,他就要裂成两瓣。
痛不欲生的感觉。
“哈……”闵铎张口重重吐出一口气,全身上下的知觉只剩了腺体处的疼痛,痛感麻痹了大脑,反应迟钝。
他不知道要干什么,有点恍惚。只是靠着平时的习惯双手靠在桌面上,勉强稳住有点发颤的双腿,站起来,走出去。
湿哒哒的衣服还向下滴着水,在他走过的地方留下湿痕。闵铎把身上又皱又湿得让人难受的衣服给扯开,趴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忍耐,喘息。
再咬牙隐忍也止不住腹下的火越窜越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他知道了,过期的抑制剂没什么奇怪的副作用,对身体倒没什么伤害,只会让情欲更凶猛些罢了。
他双手抓着床单,起身拿手机,“把家庭医生喊来。”
寂寥的夜,管家在楼下接到电话时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闵铎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用了点过期的抑制剂罢了。”
闵铎慢慢回,竭力维持着平静,但被攥紧手的手臂上凸起了骇人的青色血管,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
时间一点点慢慢流逝,每秒都异常煎熬,终于,在某一刻,闵铎爆发了。
不行了。
他就要忍不下去了。
想发泄。
想要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急不可耐地拿身干净的衣服套在身上急匆匆地下楼,喊着管家把他去地库开辆车出来,自己在门前焦躁的等。
冷风拍在脸上,没吹走一点不安与难耐,反倒让闵铎更静不住了。
他闷着口气上了车,坐在后面紧拧着眉心。管家开口问他去哪,闵铎突然火大,说:“你说去哪?一个易感期的alpha能干什么?”
管家连连称是,但心里还是拿不定闵铎要去哪里,想了好久才决定保险点把闵铎再送回霁月。
让齐先生喊人陪着闵铎嘛,需要多少人陪着那就看闵铎想要几个,随便他喽。
闵铎看着外面的街道景色不对劲,他猛然发觉这是去霁月的路。
“你把我带去霁月做什么?!我的意思是去医院!!找沈汀!!”
“诶诶诶……”管家连连称是,生怕闵铎暴怒再对自己胡乱发脾气,这会儿也顾不上思考闵铎在易感期怎么想着去找沈汀,赶紧在下个路口变了道,靠导航把车开到了医院。
闵铎阴沉着脸踉跄下车,进了医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汀在病床上躺着熟睡,梦中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堵住了呼吸,喘不上气。
梦里还有双作乱的手,紧搂着他的腰肢让他身子向后贴去。他贴上了根硬得厉害的东西,那家伙恰巧低在他屁股上。
他在梦里不安分的动动,想要远离,可刚一动作就被重新拉回去。
闵铎喘着粗气,掐着沈汀的腰下半身和沈汀的身子亲密贴着,阴茎来回撞在沈汀的屁股上,隔着布料戳着那隐秘的穴口。
沈汀一睁眼就被吓一跳。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到,可自己腰间却横着支手,身下紧贴着骇人性器。
惊恐时,他闻到了,浓得发呛的云杉味道。
身后的是闵铎,而且他易感期到了!
沈汀挣扎着要起身,被闵铎给压了回去。
他一只手支在床上支撑的全身的重量,另一只手横在他和闵铎之间,惊恐地说:“现在在医院……你别乱来!”
闵铎眼里带着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他只想把面前这个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撕裂、贯穿,腺体处产生的触电感一波波席卷着他的身体,直接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扑倒沈汀,两人一起倒在这张单人病床上,病床承受不了这般重量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想要施虐,对压在身下的这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铎浑身燥热,云杉味爆发在整间房内,沈汀呛得咳嗽,身体剧烈一震,闵铎控制不住自己了!
沈汀彻底慌了,“不行不行!我身体还没好!!”他强忍刚刚被撞到的痛意,两只手臂都横在胸前挡着闵铎,胸膛剧烈起伏,“你起开!闵铎你听见没有!”
闵铎不理会沈汀说的这番话,他靠近沈汀,嗅着鼻子去闻沈汀的腺体。没闻到想象里的那抹白茶味,突然就发了狠地将沈汀挡在胸前的手臂挣开,全身重量都压在沈汀身上,咬牙切齿地问:“怎么没有味道?!”
“你疯了!我做了标记清除手术!”闵铎一口咬在沈汀耳朵后面,粗粝的手指划过脆弱的腺体,沈汀被疼得挤出了泪,慌乱之际手抓伤了闵铎的脸。
闵铎感受不到疼似的,丝毫不在意脸上渗出了血。他嘴里一直呢喃:“没有味道,为什么会没有味道……”
沈汀发出的声音沙哑:“我说了我刚做做了标记清除手术!现在没有信息素!闵铎你脑子是烧糊涂了吧!”
闵铎猛地抖了下,听完沈汀说的话后动作更加凶猛起来,“有味道有味道对吧!只是我刚刚没闻到,乖,你再让我闻闻……”
他又俯过去,一颗脑袋抵在沈汀肩膀上,贪恋的闻着那里的味道。
闵铎怎么嗅都闻不到味道,他双目通红,如厉鬼嗜过血般的艳红,手狂抖着,半跪在床上一愣一愣的,低着头脸上肉眼可见的慌乱,“没有,真的没有味道!为什么为什么……”
“就是没有味道!”沈汀气急,一巴掌打到闵铎头上,“你别发疯!”
“不,不!我要标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直接撕裂了身上的病号服,什么都不顾的直接咬上去,把那些不能发泄出的体内狂热的欲望强行释放在沈汀身上。他把颤抖的乳尖咬在嘴里,如口欲期的孩子疯狂迷恋母亲的乳房。
沈汀吃痛,尖叫出声,他双腿蹬在病床的床单上磨来磨去,发出无助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