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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峰说着又看向了曲昭,“阿昭,既然季薄想让季连笙生个孩子延续血脉,我给他塞两个女人又怎麽了?至少这样……他就不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童峰,你在胡说八道些什麽!”
“难道不是吗?”童峰淡漠的眼眸里笼上了一层阴霾,“你难道没看到季连笙看你的眼神吗?他忍得多辛苦啊!如果再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受到伤害的只会是你!”
“他不会!季连笙不会伤害我。”
“阿昭,你还小,这种事情根本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童峰摇头道,“本来这件事情可以得到很好的解决的,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既然事实真相已经清楚,我去跟他们说清楚。”曲昭又想起刚才枯萍民衆的指指点点,心中顿生不妙。
“我已经让他们回去了。”童峰轻飘飘地说道。
“回去?事实真相还未清楚,你怎能让他们回去?他们会怎麽想?你这不是在给季连笙泼髒水吗?”
“他们怎麽想,怎麽传我管不着。”童峰的脸上露出一丝冷峻来,他走到了季连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季连笙。
“季连笙,刚才那些村民都看见了你调戏我枯萍女子,你要想在枯萍留下来,真是难如登天。”童峰说着话锋一转,“不过看在阿昭的面子上,别怪我没给你留活路,只要你背下这一切,然后跪在笠新阁门前忏悔,我就原谅你,让你以后待在枯萍,高枕无忧。”
话音刚落,烛火忽然晃了一下,笼罩在季连笙身上的黑影仿佛开始张牙舞爪地扭动起来,隐隐要将季连笙吞噬殆尽。
“走开!”曲昭突然奋力推了童峰一把,这一下她没有用灵力,只是用着自己的蛮力和巧劲。
童峰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推,晃动了心神。等他再擡眸时,看到了曲昭眼底的厌恶,他微微擡手想要抓住曲昭,下一瞬又狠下心来,负手站到了一边。
“阿昭,如今外边追兵数不胜数,枯萍和君兰早已势如水火。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忘了你的责任,不能忘了杀母灭村之仇。”童峰又说道,“我的提议,你最好想清楚再给我答複,牺牲季连笙一个,就能拯救千千万万个可怜人,这买卖再划算不过了!阿昭,我知道你心性善良。我给你时间,你早晚会同意的。”
童峰说着往外走去,当他踏出门框的那一瞬,忽又听到曲昭平静的声音,“童峰,你口口声声说要拯救这世间的可怜人,难道季连笙不可怜吗?”
童峰闻言脚步一顿,然后他捏紧手心,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複杂,让人无法揣测里头的意思。然后曲昭看见他摇了摇头,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曲昭蹲下身,看着狼狈不堪的季连笙,伸手想要去触碰,却见他瑟缩着身子,脸上露出苍白的笑容来。
“阿昭,我没事了,真的……”
豆大的泪珠从曲昭眼眶里滴落,她的眼中满是心疼,她喃喃道,“你怎麽这麽傻,如果你真的……我……我可以……”
曲昭的意思不言而喻,然而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有些无助,甚至带着点恐慌。
下一瞬,曲昭的嘴巴被季连笙的手捂住,他的脸上难得有些严肃,“阿昭,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平时不是控制的好好的,要不是今晚药草被加了东西,我也不会失控的。阿昭,你相信我,我可以控制住我自己。”
“可是,童峰说……”
“没什麽可是。”季连笙打断了曲昭的话,他的眼睛真挚清澈,不带世俗的沾染,“阿昭,我是需要你,但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纯粹的。若有那一日,我希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而不是因为我需要解药,你懂吗?”
“你……真的没事吗?”曲昭有些愣愣地问道。
“阿昭,你相信我吗?”季连笙放缓了语气,擡手拭去了曲昭眼角的泪珠。
不知为何,曲昭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她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
“好,那我们就一起往前走。”
*
接下来的几日,朝宗村民衆对季连笙的讨伐示威到达了空前的一致,只不过因为童峰,暂时缓和了下来。不过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切不过是建立在要季连笙跪着去笠新阁忏悔的前提上,而每日的讨伐示威,无疑是在逼迫。
这日,外边的追杀又猛烈了一些,连童峰都被惊动来,带着人马往村外赶去……
而这时,童月拿着一个包裹偷偷地钻进了曲昭的屋内,“姐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曲昭点头,“我想好了。”
“可是外边追兵太多,离开了这里,你们每走一步,都会无比艰难。”童月眼中闪过不忍,“姐姐,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