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妈呼喊儿啊儿,一路追着看他被押上车,最后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
当时在现场目送许强被押走服刑的人不止有许妈一个,乐喜和卫诚其实也在,不过他们站的位置比较隐蔽,没让对方发现。
看到许强的下场,乐喜心中十分畅快。
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恶人就该有恶报,监狱是改造教育他的最佳场所,希望他能在那里得到救赎,阿门。
许强进监狱的当晚,乐喜又做了一个梦,梦中仍旧是关于剧情的信息,但和上次不同的是,乐喜这回在上面找到了自家的定位。
原来他们家只是女主弟弟惹下的烂摊子之一,剧情中只是一笔带过,大致就是曲立党给许强安排了一个工作好说亲,但被之前走后门想要这个工作的人找茬,许强莽撞对上不小心把人砸破头,许虹和曲立党为他给人家赔礼道歉,对方却不依不饶,最后自食恶果家破人亡。
这其中走后门想要这个工作的人指的便是乐家人了,在女主的角度看来,他们一家都是不依不饶找茬的恶人,最后的结局只有自食恶果、家破人亡。
乐喜到这里基本明白了上个梦为什么原主会刻意接近许强,因为她是被对方祸害得家破人亡后想去报仇啊。
她那时候什么都没了,只有自己还能利用,所以破釜沉舟一般接近许强,展开复仇计划,可惜许强就是个坑货,为了讨好混混大哥,对方看上自己的对象,他都没有任何犹豫地亲手送上,舔得活像一只哈巴狗。
原主被他这么一手坑得满盘皆输,不仅复仇计划夭折,连人也赔了进去。
可以说,无论是剧情中还是现实,他们都已经成为生死仇敌,三年牢狱而已,真的很便宜他了。
乐喜醒来后久久不能平静,决定将许强那帮人全记到小本本上,以后有机会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只可惜因为看的是文字信息,并没有具体的影像,她没能在梦里找到那个团伙在哪儿,或者里面都有哪些人,好叫她早点将他们举报上去,早点除去这伙害群之马,免得有更多的人受害。
乐喜暗道可惜,想再入梦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只能睁眼到天亮。
天亮时,之前被乐顺拜托过的亲戚一早过来,给他们送来两个消息。
一个是好消息,乐喜的成绩出来了,她考得非常不错。
另一个是坏消息,因为她考得太好,被人盯上了。
第71章 偷梁换柱
据亲戚看到的成绩单, 不算英语的话,乐喜考了五百零八。
而总分才多少?五百四!
并且乐喜的英语考得也挺可以,满分一百, 她考九十二。
如果两边一块算, 她这分数都达到六百了啊,六百四的全科总分, 考六百绝对能排的上前茅。
当然, 和人家真正天才考得分数或许没法比, 但以这个成绩若想挑所称心如意的好学校, 那基本不算事儿。
乐顺他们得知后意识到这一点, 全都禁不住激动起来。
但随即亲戚给他们泼了盆冷水,说先别激动, 考得好是好事不错, 可也因为太好, 招来了别人的眼热, 人家准备偷梁换柱摘桃子呢。
偷梁换柱?!乐家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意思。
亲戚解释道:这是他们一贯的招数了, 就是把考得好的那个人的成绩啥的都换给另一个人。
乐顺不明白:那就是两个人,怎么能换一换?当别人都是傻子, 不会发现吗?!
亲戚见怪不怪:怎么不能,只要身份一换,以后人家就是考了高分的乐喜,上好大学、有个好前途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乐顺等人听得目瞪口呆,张口结舌道:也、也就是说他们直接把喜子的身份都抢走了,那我家乐喜怎么办?他们就不怕我们发现闹起来?!
乐喜身份被抢了会怎么办?
如果没发现的话,她可能就这么成为黑户无知无觉地活下去, 直到以后可能办什么事涉及到户口方面, 她才会发现问题。
那时候一切都已过去, 事成定局,她即便想追究,人家也凭她的身份上了大学找了工作,家里又有权势,除了赔她点钱将事情压下去,大概不会有任何惩罚。
如果及时被发现,除非他们的能量比得过动手那边的人,不然人家既然敢做这样的事,怎么会没有针对事发的准备呢,也许是笃定即使事发了也能轻飘飘地压下去,所以才这么胆大妄为吧。
到时候苦主如果敢闹,人家说不定有的是法子对付他们,还叫他们有苦说不出,最终不认也得认。
乐顺他们听完这些,均是一副不敢置信犹如世界观被重塑的神情。
最后乐喜首先回过神,问亲戚知不知道那个打算抢她身份的人是谁。
她好不容易考来的成绩,且还关乎以后的人生,肯定不能任人这么抢走,再说他们家也不是随便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的,但在反击之前,他们需要知道敌手是哪路神仙。
亲戚摇摇头,说背后之人是谁不清楚,但他知道准备顶替乐喜身份的那个人叫什么。
毕竟是打算偷梁换柱的,对方不可能什么都不露。
亲戚将自己悄悄从资料库名单上偷看的名字说出来,是一个很普通的姓名,乐喜他们听完都很陌生,但乐顺却面露异样,好像很震惊的样子。
其他人意识到什么,纷纷看向他,眼神询问他是不是认识的。
乐顺犹疑地点了点头,说:我不认识他,但是从别人嘴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虽然那个人只是无意中提到过一次,可乐顺自认不会记错。
但这事儿让他不太敢信,会不会是误会搞错了?
亲戚摇头,确定他看到的就是这个名字,如果和乐顺知道的那个人不一样,那除非是同名同姓的人,不然就是同一个。
汪红英赶紧问:到底是谁啊?
乐顺闭了闭眼,说人你也认识,就是给他们家工作机会的那个厂领导,打算顶替乐喜身份的那个人是对方兄弟家的闺女,也即是他亲侄女。
亲戚猜测:那会不会是他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乐顺想到那个领导以往的形象和做派,摇头不确定道:可他人看起来挺正派的,人也好说话,没有一点领导的架子,当时还恭喜我养出个未来大学生的孩子,随手就送一个工作机会给喜子玩,实在不像是这么做的人呀。
乐顺不信那样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或许有可能是他兄弟家瞒着他这样做的,他不知道呢?
汪红英哎呀一声,拍着大腿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清不清楚啊,不然没有他的帮忙,他兄弟家有这样的能量?
如果没有对方的安排,他兄弟家哪有这么大胆子敢往教育局插手,说顶替人家身份就顶替了,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易随便。
但没有确凿证据,乐顺实在不敢相信那个领导会是这样公私不分、以权谋私的人。
所以他决定先去找对方问问再说。
明天我亲自去找他,正好上次临时工机会被抢的事还没和他讲。
汪红英不看好,还说呢,那个工作机会被抢也没见他吱个声,你被伤成这样也没见他们过来看一眼,要我说这态度很能说明问题了,就你牛脾气认准了不信。
乐顺沉默,好好的领导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不亲口问清楚,他不死心。
亲戚劝说如果真是人家做的,他们上门问估计也问不出啥情况的,做都做了,怎么可能轻易承认。
人家大概只会暗中发力,一旦他们闹起来,保准让他们有苦说不出,最后只能自认倒霉的那种。
乐顺坚持:那也得问过才知道。
乐喜便道和他一起去,这次不能再让他一个人冲锋陷阵了,万一又出现上次那种情况怎么办。
他头上的伤口可才结痂呢。
于是第二天父女俩便一块去家属院的另一栋楼找人。
人家领导住的是厂干部楼,虽然也是筒子楼,但里面的布局明显比普通职工住的宽敞舒适。
乐顺以前对这里很是向往羡慕,现在则是一眼不看地闷头爬楼,很快找到领导家门口,敲了敲门,却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