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走廊上碰到匆匆出来的郁归儒,后者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冷淡道:“大哥,昨晚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十几年来最齐整的一晚。”
郁归微笑,未达眼底,“爸的身体差了好多,你兄弟俩到底怎么照顾他的?”
郁归儒深深看他一眼,与他错身,往前走去。
病房里。
郁荣生睡着,脸色隐隐泛白……他醒着,不愿意见他。
郁归文好郁行在病房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夏桂枝叫他俩回去。
开门的瞬间,后面传来老人沧桑的声音:“老大,别走得太远,害了你两个儿子还有郁琴。”
郁归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已经走的路,不可能中途掉头,走到底才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
等他俩回到静园,监控墙上,一号别墅屋内,所有的监视和监听全部消失了。
郁归文从柜子里拎出几个盒子,时巧诧异问他,“去哪?”
郁归文看了看她,说:“换身衣服,跟我去见一下郁辞。”
“那个小滑头,到底有没有手受伤?”
……
郁辞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他身旁趴着的黑背阿宝抬眼看了一眼进门的两人,起身抖了抖身子。
门口的韩冬抬腿刚要进来,郁辞朝进门的夫妻俩瞥了一眼,冲他微微摇头。
郁归文惋惜地看着郁辞,对聂红英说:“这是我国外的朋友寄回来的,有助于脑神经恢复,你按说明书给阿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