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茵茵,我很爱茵茵。
裴茵看见他眸中自己的剪影,听完杜远扬的爱语,埋到他颈间说:下不为例,不能再离开我那么久了噢。
杜远扬说好。
裴茵撒完气,又得了二少的表白,胆子也变大,悄悄伸手把杜远扬松垮的裤子脱下来,又褪下内裤,摸起杜远扬还硬着的肉棒。
其实你根本不想走吧,皮带都没系。裴茵两手才能握圆那根东西,撅着嘴巴问杜远扬。
是茵茵还想要吧?还冒着水。杜远扬抠弄裴茵的花核。
裴茵瞪他一下,主动跨坐到杜远扬大腿上,不得法门地乱蹭了好几回才把阴茎吃进穴中,轻轻地动起来。杜远扬随他自己律动,专心舔弄起方才没啃够的乳肉,手指插到菊穴里搅动。
裴茵动了几下就累了,讨好地抱着杜远扬的脖子说:动一动,快一点嘛,二少。
不是怕疼吗?杜远扬笑道。
不疼了,我要你,我好想你的。裴茵越发软糯。
这是撒娇,还是发骚?杜远扬一动,裴茵舒爽地呻吟起来,他自己说的不怕疼,杜远扬就发了狠地肏。车都跟着摇晃起来。
杜远扬在裴茵花穴里射了两回,又玩起菊穴。裴茵浑身的汗,腿根更可怜,吻痕都被精液盖住,他装哭说不要了,杜远扬打他的屁股说真难伺候,肉棒又往肠肉最敏感的地方连插好几下,裴茵射不出精液,稀稀疏疏地射了尿。
他哪是在车里,他简直是被车碾。
他混沌里想,杜远扬还要玩多久啊。
同样的问题正困扰着迟钧庭,他去报社接到裴笙,裴笙一看开车的是小唐,就问怎么不见裴茵。
小唐哪敢回话,透过后视镜对长官发出眼神求救。
迟钧庭就开始编瞎话,一会儿说裴笙的新衣服好看,一会儿问裴笙想给孩子起什么名。
裴笙身上穿的是两年前迟钧庭出差带来的洋裙,没搭傻蛋的胡话。
迟钧庭冒着冷汗又夸起裴笙的耳坠。
注: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李之仪《卜算子君住长江头》
后面半句裴茵不好意思说。
第10章
待会儿到家你先不要说话,我跟姐姐慢慢地说噢。
两个人从中午闹到傍晚,裴茵缠在杜远扬身上说了好几遍要回家了,杜远扬给他重新穿戴好才去开车。方才路过一个煎饼摊,裴茵嚷着要吃,杜远扬又下车给他买。
咱们先去找姐夫,让他跟我们站一条线,他不肯我就说要告诉姐姐他今天跟那些女孩儿拉拉扯扯,他一害怕就答应了。裴茵扯了一块果篦喂给杜远扬,说起自己的小盘算十分得意,咱们三个人一个一个地跟姐姐说,肯定行。
听你的。杜远扬虽这么说,心里却猜裴茵撑不到回家。
离迟府还有几分钟的路,杜远扬果然听见裴茵打起小呼,扭头看小孩儿手里还握着煎饼不放。
要坦白的这个睡着了,干着急的那个没什么战斗力,进了迟府,杜远扬停好车,抱着裴茵进了屋。
丫鬟们见他抱着小少爷进来,你望我我望你,却没一个敢拦的。等她们回过神,二少早就抱着人上了二楼。
刚上二楼,杜远扬就看见迟钧庭两口子站在裴茵门口。迟钧庭刚看见他,就开始哄裴笙回房;裴笙不理他,扶着肚子安静地站着,等着杜远扬走过来。
把他放床上吧。裴笙看一眼弟弟,抬手开了房间门。
杜远扬点头,进了屋。
迟钧庭心道不对啊,剑眉蹙到一起琢磨。没等他琢磨明白,杜远扬放好人又从屋里出来了,裴笙把房门关上,看着杜远扬道:我备了茶点,烦请先生到书房一叙。
多谢夫人。
两个人谁也没理迟钧庭,裴笙引着杜远扬进了书房,迟钧庭要跟进去,裴笙把门带上,将他锁在了外面。
钧庭说先生带舍弟回学校温书,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下次直接在家里就好。裴笙坐下来,歇息了一阵才道。
钧庭性子老实,谎话一向说不圆,夫人倒也信。
裴笙看着杜远扬,似笑非笑道:不是所有人都像先生这么精明的。
我比不上夫人,杜远扬神情没什么变化,夫人早早就看出来,偏偏心平气和地设局,表面上说放不下心,让唐副官跟着茵茵,实则是想逼我亲自来跟夫人坦白。顺便也试了我的真心。
裴笙打量杜远扬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终于叹气道:我就算找人看着他,也挡不住先生欲擒故纵,惹得他朝思暮想,贴着我要说实话。到头来,我给先生做嫁衣而已。
门外的迟钧庭含含糊糊地听了个大概,终于反应过来媳妇和老同学的较量,恍然大悟这几天杜远扬老跟他待一块忍受严主任的原因。迟中校受到的震撼不小,也不打算听了,生怕还有什么更欺凌老实人的招数,丧气地回了自己屋等老婆。
书房里两个人还在交锋,听见迟钧庭走远的脚步声,杜远扬眉眼带着笑道:其实哪有什么高明之处呢?不过是大家都关心则乱,看谁先松口罢了。我虽借机知道了茵茵对我的心思,但还不是要到夫人这来坦白,可见最终赢的还是夫人。
他想起裴茵那些傻气的剖白,语气也柔下来几分。裴笙自然也听出来,看见二少提起弟弟时眼中的情愫,认真说道:那天从车站回来,吃饭的时候阿茵老看你,我就知道了。他藏不住心事,一边跟我说你们两个不算熟一边止不住地说你对他很好,20岁的人了还傻里傻气的。我瞧着他恨不得挂在你身上,天天在窗子边望眼欲穿,我就想这可怎么好。你大哥虽然仙逝了,可是这也太胡闹了!我弟弟不顾这层关系也要喜欢你,我又想你待他如何呢。
那夫人如今可看出,我待茵茵如何?杜远扬问她。
我这匆忙想的办法虽被先生看破,但今夜先生来给我答案,不就是想让我放心吗?裴笙总是冷静的,可她见杜远扬听完这一句,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心便跟着悬起来。
杜远扬站起来,在离裴笙两三步的时候停下脚步,跪了下来。裴笙想要起身拉他,他却道:夫人坐着吧,请听我说。
笙姐,杜远扬喊她,我知道茵茵从小是你带大的,你当得这一跪。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知我是个心思深重但从不显面上的人,茵茵年纪小又天真,会摸不透我。倘若我只是想跟他玩玩,哪天腻味了轻轻松松就能把他甩开,他想收回心也迟了。我说的对吗?
裴笙眼里有泪。
起初我对茵茵确有些轻薄戏弄之意,杜远扬很镇静,但我一见他哭,就把那些心思都拔干净了,只想好好待他。我知道他身体不同旁人,但这有什么,他每天跟着我开开心心的就行。他想读书,我就带他来学校;他想在宅院里过,我就跟他在家中安守四季,断不会让任何人说他的不是。只要他愿意跟着我,我怎样都好。
所有人都不知道,二少曾在得到裴茵的那一晚跪到了家中的祠堂里。曾经他无比厌恶那些老旧的宗法,可那一晚他看着杜承宗的牌位,在心中虔诚地同大哥诉说着他对裴茵的爱意。他告诉大哥,他心里有了个小人儿,他恳请那些端素板正的牌位若要发怒,便来找他,不要去惊扰裴茵的好梦。
此刻杜远扬跪在裴笙面前,仿佛又闻见杜府祠堂里的檀香味,他扬起头,依旧坚定地再次说出:我爱他。
裴茵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他梦见十六岁的自己跟姐姐在莲花桥上放风筝,姐姐转过来喊他,两个酒窝好看极了。
阿茵,我们给你找了个好夫君。
姐姐给他说亲,他不害怕,将风筝放得更高些,好奇地问:在哪里呢?
裴笙便朝湖上指,春水里划来一艘小船,船头站了个人,高大又英俊。那人说:我是来娶你的。
裴茵没拿稳风筝线,纸鸢从空中掉到湖里,他急得跳下去捡,却掉进那个人的怀抱里。
那个人长得和二少一模一样,低头要亲他,他却急着找纸鸢,用力挣脱着,不停地喊:放开我啊,我要找风筝,姐姐送的可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