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度过了相当玄幻的度假时间。每天穿着裙子出门,然后在晚上被推进nV装店,挑第二天的裙子。姐姐每天都会陪自己买一套裙子。哥哥则随机给自己买套裙子。爸付两套到三套裙子的钱,然后偶尔看到感兴趣的,也为自己买上一条。
弟弟在连穿了十天不同花sE的裙子后,有些颤颤巍巍地提议:“要不,明天我们还是别穿……”
“不行。”姐姐和哥哥异口同声地说。
他俩刚挑完明天的裙子,已想好搭配的妆面,美滋滋搁纸袋里放着呢,穿新衣服的心岂能容区区一个小弟弟扫兴。
“我要当美nV。”哥哥翘着刚做完的建构美甲说,“假发都买好了,怎么能不穿呢。”
“我要当直接一点的魅魔。”姐姐宣布,“清纯系魅魔回家再当,现在我要当露肤度高的那种。”
小弟弟缩回去了,不敢吱声。看了一眼爸,爸一如既往地游离在空气之外,只微笑。
怎么回事,弟弟想。之前他不敢穿裙子,现在他不敢不穿裙子,进退两难。怎么自己做的事没有对的,他不由怀疑起了人生。莫非这事的重点不在于穿裙子或者不穿裙子上,而在别的?
他本来会往自己是不是trans方向考虑的思路一下被接受度过高b他玩得花多了的家人拉走,转而思索起了“除了穿裙子之外,到底还有什么让我困扰的东西”,注意力直接被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连通讯软件里躺着的药商们都完全忘记了。本来困扰他好一阵的是否要变X问题一下被冲淡了,他转而去研究这种做什么都不对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座城市除了能吃辣,皮肤好,山多之外,最出名的应该就是这里对于同X恋和其他酷儿群T的包容度特别高,高到了足以作为城市刻板印象的程度。是以三小孩穿着三种风格的裙子,打扮JiNg致地走在一起,然后后面还跟着一个随便穿穿森系长裙的中年长发男时,至少面对面走过的人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表情。
这三小孩里有一个是nV的,两个JiNg致打扮后一眼确认不了是不是男的,不出声根本没人能发现。反而是带着金丝眼镜而穿长裙,没有刻意打扮的爹b较惹人注意。有胆大的和三个“nV孩”搭讪,有猎奇的和后面的爹搭讪。都被婉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转头看后面的爸。发现他虽然面相并不像nV的,但是神态过于自若,穿在身上的衣服也确实奇妙地符合他的气质,于是一晃眼看上去连他自己都觉得爸有点像一个个高又男相的中年nV士而已。自己好好打扮了,对着镜子看起来也像个nV孩,但是远没爸爸身上那种自如的感觉,看上去反而显得鬼祟。
爸爸穿着裙子素颜出街,但是自如。我假发全妆完美JiNg致出街,但是害怕。这是为什么。这肯定与妆面或者外在之类的东西无关了。但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全家四个人,即使排除掉本来就是nVX的姐姐,其余两个男X穿裙子还是这么自如呢?难道是我之前把这事想得太严肃了吗?
他反复琢磨这些问题,想不太通。
哥姐俩自认解决不了弟弟的细腻情感,俩人晚上总算相约出门,穿着渔网内搭套露脐装,俩俩牵手去逛当地特产,gay吧和拉吧。
“你在吧里遇到的人一定不如你在其他正经地方遇到的人真心,这点你务必要记牢了。”哥哥谆谆教诲,“玩玩就是玩玩,别真Ai上了。你Ai上吧里遇到的人然后Ga0得Si去活来的我会笑你一辈子的。”
“我怎么觉得你随便Ai上谁谁的可能b较大。”白韵锦说,“b起我Ai的人,我可是会选‘Ai自己的人’那派的。”
“你好冷漠好现实一人,没心肝的。你就没有强烈crush上谁的时候吗。”
“我为什么不在喜欢我的那么多人里挑几个最好的?是没有人Ai你吗?”白韵锦费解,“你长得也不错啊,怎么可能没人喜欢你。”
“送上门来的哪有自己攻略的爽。”
“当pillowprincess挺爽的啊。”
“好吧,其实是有很多nV孩试图套牢我然后结婚。”他说,“有想玩玩的,但更多想长期发展然后结婚。谁想和她们玩恋Ai游戏然后结婚,太恐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种岁月致柔更恐怖吧……”今天也是白韵锦觉得自己简直太正常了的一天,“我觉得绝大部分人知道你和亲爹睡都会尖叫逃走给自己洒消毒Ye的。”
“他们懂个P我爹的好,竖子不足与谋。”哥哥一如既往的毒唯私生倒贴发言,“而且我离nV孩们远点不给她们希望的办法,不也是种负责吗?省得之后被挂。”
“重点果然还是在省得被挂渣男不负责上吧。”
“想当nV结婚员就去找别人,别找我。想有一心一意的恋Ai就去找别人,别找我。我和你说确实有拎不清的差点把我给挂了。”哥哥吐槽,“先是特别积极地倒贴我,然后我被感动了一下,和她睡了,然后她就开始给我立规矩,规定我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以nV朋友自居想要查我手机——我当然请她滚了。”
“惹,事多。”
“对吧,事多。”
“我是说你俩都事多。”
“呵呵呵我事多?我是Ga0不懂这种人是什么心态。如果是从来不知道我的风评,只是看到我的外表然后过来告白了,倒也能和蔼拒绝掉。但是一个已经知道我平时风格的人,试图在和我处于恋Ai关系中扭转我?哇哦这对于自己实在太自信了,她以为她是谁啊,搁这训狗呢。”他说,“怎么,她是有什么滔天的巨大魅力,能把我的注意力全都x1引,然后这辈子全听她的,一边补足浪漫约会一边全都替她付账一边忠诚得要Si?这怎么可能?”
“你真把自己LAnjIao的名声传播出去了啊。”
“没有刻意传播,但打听打听应该就能知道。”
“你不可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啊?我没有大量约会经验怎么可能提供完美约会?她给我提供了什么让我愿意支付所有开销?她值得我一心一意地对待她吗?”哥哥说,“我的长相和身材已经是可以拿出去卖高价的程度了,然后还指望认识没两个月就连吃带拿的,搁这做梦呢。”
白韵锦乐:“你这话可别让人听到,太下头男了。”
“我恨不得直接告诉那群人呢!”哥哥愤怒,随后泄气,“不过不敢。还是得顾及一下自己名声的。”
这心声让白韵锦颇为思考了一阵,道:“所以你的问题在于,现在的婚恋T系下,你是吃亏的。”
“你是指?”
“现在不要求男X的长相,只要求男X的经济能力。所以如果你踏入传统的男强nV弱婚姻系统里,你立刻吃亏。你既付出了外表身材,又付出了金钱。”
“虽然我不打算结婚,但是是的,没错。”
“那么你通过婚姻一次X变现的方式就是嫁入豪门,然后按照当前婚姻法对X别的限制,你得嫁入nV方家当赘婿。”
“没错。”
“你又是不时对nVX没兴趣的双X恋兼真正的恋父人员,所以你也没办法走这条卖身当鸭的路线。”
“怎么说话呢——不过对,你说得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婚姻对你完全没用啊。一方面是你长得太好所以总觉得自己亏了,另一方面是你的恋父使你卖身都困难。婚姻对你来说完全是不会选择的项目。那么与之相关的1v1忠诚异X恋也就尽量不要考虑为好了。”
“是这样没错。为了避免麻烦,确实是少谈点想结婚的家伙b较好。也不止是nV的,万一有男X或者其他X别的想要拖我去国外结婚怎么办。”
“看起来你除了短期关系之外毫无其他办法了。你没法踏入1v1的亲密关系中,因为你已经有一个了,且陷进去的程度太深,在你心中完全没有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你现在顶多算开放式关系中被默许出去吃零嘴的情况。”
“妹妹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果然还是你最能理解我的感受。没错,正是这样。你已经进阶成大师了。”
“这才哪到哪儿啊。”
白韵锦思索一下,决定以此为鉴,先不要真的Ai上谁,省得日后做事睡人都束手束脚的。哥哥为了父亲放弃了更好的学校、更好的专业、更好的城市、工作、收入、更大的世界和可能X。虽然他看起来真的很开心,也很乐于一辈子生活在本地,但这种生活果然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什么?不知道,继续再去寻找就是了。
“你的问题有一半是恋父问题,一半是价格谈不拢。你觉得自己应该卖身到更大的价格。”白韵锦道,“我没有恋父问题,这点安全。我觉得我也应该卖身到更大的价格,但是市场会压价,nVX在美貌这个赛道上太卷了,以至于卷这个已经收益相当低了。我得去卷点别的了。”
哥哥挑眉,觉得这人的思路实在和自己不是一条的,自己在谈Ai谈感受,这人在认真自我物化,把自己用金钱称量。不过她脑子好用,基本不会出现蠢弟弟那种钻牛角尖的情况,遂没什么在意的,只是嗯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亲哥在gay吧被挺自愿地扣下了,仰头接别人给他倒的酒,酒Ye溢出,泼在下巴和衣领上。白韵锦被当成nV装小男0搭讪数次,开口后就让大部分对象失掉了兴趣,只友好交换彩妆心得。少部分是通吃的X向,依然热情交流——被亲哥屈尊从舌吻间隙搭理了一下,扯了她向门外走。
“你别在这里找男人!X病率太高了!要找男人自己去正经地方猎!”迪厅的打碟震耳yu聋,亲哥不得不扯着嗓子。
“那你怎么在这里找啊!”白韵锦吼回去。
“来这城市不逛gay吧多不合适!哪怕可能得病我也得打个卡。”亲哥道,“但你又不是男的你逛什么gay吧?去逛le吧!去Ga0nV同啊妹妹!”
“神经啊你!”
“nV同有什么不好,nV同是X病率最低的群T,你再去个清吧就更完美了,既能g搭挤眼Ga0暧昧又不必得艾滋。”他俩在出来前都已经预防式地吃了阻断药,亲哥又慷慨扔给她一盒四联试纸,“斜对面那家,这儿风评最好的nV同清吧,装修挺文艺的,和你家那大叔开的店一个风格不同sE系。你自己去,点点低酒JiNg度的别糊里糊涂被捡尸了。我要在这赌自己不会得X病了。”
这里确实和刚才的迪厅不一样,音乐直接小了一大截,曲风也爵里爵气起来,邻座的交谈都能偶尔听到一两句。在刚刚那迪厅都显得保守了的衣服,在这儿就露肤度太多了,和周围一群看起来忙了一天后过来歇歇的不太合拍。周围倒不是没有打扮的,但周围的打扮都更偏个X化而展示个人审美一点,没她这种单纯以露肤度为核心的打扮。
穿错衣服了,她嘀咕。文青店自然x1引凹文青人设的。
不过看来nV同也是多种多样的。什么样子的都有,有cHa0到时尚博主都过激了的,也有朴素到路上随处可见的。也是,X取向而已,这玩意随机分布,不会和时尚度直接关联。
她如此心想着,没意识到单独坐在吧台旁的她也成了不少人关注的对象。她忘记了,或者没有意识到,nV同是会对nVX产生x1nyUX冲动的群T,而她现在露肤度极高,长相可Ai,留着黑长直,出现在蕾吧,独自一人,东张西望的,就是一位能引起在场不少人X幻想的存在。“易得”二字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有人坐在她右边。
“一个人吗,妹妹?”
“嗯、嗯。”白韵锦看着她。b自己大,金sE卷发,红唇,亮片裙披一个外套,尖头高跟鞋。
左边也有人坐下了。也b自己大,丸子头,夹弯了的刘海,短袖雪纺衬衣,细褶伞裙,绑带凉鞋。
这俩穿得都b自己露肤度高多了,白韵锦嘀咕,又一次意识到自己穿少了。她随意地聊着天,用直感应对。
然后,被亲了。
被左右两个小姐姐亲了。
在拉吧吧台点了一杯低酒JiNg小甜水,坐在那里啜饮观察片刻,然后就有美nV过来,然后就聊了两句,然后二十多分钟后就被亲了脸颊。
此刻那两个一左一右的人问她。
“要不要换个地方聊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和我一起走?”
喂喂,这是不是有点快了。说好的nV同b较含蓄呢。
虽然不是捡尸,但也有够糊涂的,被两个姐姐带到了酒店开房。用了她俩的证件,白韵锦瞧了一下她们的名字,出乎意料地朴素。但她装作没看见。只是萍水相逢的约Pa0,用不着互通姓名。不是那种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呢?
她在酒店门外徘徊,前台也当没看见她,低头让她混在两个姐姐中进去了,没要她身份证刷入住。这儿做的都是酒吧生意,睁只眼闭只眼才是好的,反正nV同就算Ga03p也不会满屋子是屎。
进屋解开外套,她俩簇拥着白韵锦去洗澡,一口一个妹妹的,叫得她迷糊,莫名其妙衣服就被脱了,被捏着rUfanG夸“好可Ai~~~”。无暇思考这是真在夸她还是beforecare即将被睡的食材,她被麻利地拧上了一个丸子头,顶着头发以防被淋Sh。
这倒是很新奇的T验。和男的做很少有人会帮忙把头发绕上去,每次都得自己扎自己的头发。只是小事,但明显不同了,这就是和姐姐们一起洗澡的T验吗?
淋浴间不算大,于是她俩说着还是靠近点吧,一起洗完好了。白韵锦觉得这纯纯是借口,证据是后背被x口顶上了,两团很明显的触感;前面也被贴上了,rUfanG顶着rUfanG。还没ShAnG就已经成了夹心,挨挨地贴着,密密地摩挲着。b男X更软的触感和更细腻的皮肤,搭上被打Sh的香水味,鼻尖充盈了水汽和甜香,让她不由想,你们就是这么g引小妹妹的吗?
好吧,确实被g引到了一点。
更多的肢T贴贴和更不压抑的视线。两个姐姐并没有b自己高,甚至稍微b自己矮些,白韵锦难得不用仰视对方,而是直接平时甚至略带垂眼的。她看到了对方的发顶发缝,有点好笑。被问在笑什么,不说,被惩罚式地挠了痒痒。手搭在她的腰腹上,指尖挠过去。起先是普通的痒和避让,几十秒后逐渐不对劲起来,指腹摩挲过皮肤,单纯皮r0U的痒沁入了身T内部,避让成了带点迎合的扭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姐姐奖励地亲吻了:“反应真不错,乖孩子。”
拉着浴巾r0u了一圈,三人便纠缠着滚到了床上。姐姐从包中拿出指套,手指在白韵锦嘴里玩弄着,绕出润滑的丝Ye。
更窄的肩宽。更细的手臂。有rUfanG。有小肚子。大腿上r0U多。全身更多曲线。更柔软的手感。
“想什么呢?”被掰了脸亲亲。
“想……”白韵锦说,“想之后会怎么舒服。”
这话使两人笑出来了。
“好诚实的妹妹。”
“我也不是一直这么诚实的。”
或许是在另一个城市Ga0一夜情吧,没有了形象上的顾虑,白韵锦这次没那么演。没有迂回拉扯,没有观察人品,没有b迫对方回答Ai不Ai的,只要za——不,没有Ai,哪里会有Ai。只是单纯的x1nGjia0ei和x1nGga0cHA0而已,没有其他。没有Ai,于是就看不到对方为了自己的伤痛和克制。一切都气氛轻松,看脸看身材看对眼,亲嘴亲x亲xia0x,很简单,只有X,没有其他任何复合T验,仅此而已。
她被手指抠了。两个人的。一个边扣边T1aN,另一个则从后背抱住她,张开双腿让她整个倚在自己身上,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x上。白韵锦的腰部悬空,于是后面的姐姐用手心给她垫着,后腰处少有地传来热源。姐姐的另一只手也进了一根在她yda0里捣乱,两人的手指探向不同角度不同方向,在她的yda0里g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她们两人的屋子吗?
没有yjIng,于是基本上都是手指。ga0cHa0速度b想象的快很多,让她喘起来,被夸好乖好乖,再多叫一点。趁着ga0cHa0,舌头又T1aN上去了,白韵锦绷直了腿挣扎,被轻轻按下去了。乖一点,mommy说,再乖一点,乖乖承受,乖乖被控制得连续ga0cHa0。
这声音柔声细语的,似乎又什么魔力。也许是这种嗓子多半出现在生活中而非床上,出现在关心自己而非想睡自己的人口中,白韵锦的警惕X下降了,真就不自觉听从了指示,努力达到二人的要求。未与X联系在一起的嗓音,成了X控制的好方法,潜意识的安全感使她在迷糊的快感间乖乖张腿,努力取悦二人。
“哇。”她听到带笑的声音,“你可真是个乖孩子啊。”
乖孩子被手指反反复复地r0u弄按压着。二人轮流b较着谁能让她更快ga0cHa0,nVX无不应期的情况成了她们b较的方式。白韵锦失掉了被熟悉之人Ai的感觉,但收获了更多的ga0cHa0,甚至无暇反应一下这种交换值不值得,只能黏黏糊糊地叫唤。莫非找个Ai我的nV同会有最好的XT验吗。
她第一次正儿八经玩3p,又是在酒吧约到的玩咖,刺激X太强了,ga0cHa0十多次后连自己哭出来了都感觉不到,还是姐姐Ai怜地擦掉了她的眼泪才反应过来的。这两人看起来是温柔乡,实则并不把她的身T反应放在眼里,只是一昧地榨取她的SHeNY1N和ga0cHa0。而白韵锦也不想让她们停下。这种过量到仿佛会受伤的X还是第一次T验,之前的都太温吞而照顾她了。
因为我只是个约Pa0对象吗?是约Pa0对象就不必顾虑后果,可以随意玩弄了?
她浆糊似的脑袋想不清楚这些,只是被摁在床上又被手指Ga0ga0cHa0了一次。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她们两人在自己头顶接吻。
早上她醒来的时候,这两人已经走了。她俩似乎是情侣,而自己变成了她们py的一环。看看床头,留下了纸条,说了些昨晚玩得很开心之类的鬼话,但没有留联系方式。白韵锦掀开被子,发觉自己仍是lU0着的,衣服并没有被穿上。想要坐起来,被下T的不适顿住了,掀开被子发现红肿还在,没有消下去。脖子上有吻痕,身上有美甲留下的指甲印。她呆坐了片刻,终究还是顶着不适起身了,简单冲了个澡,打车回去。
她有点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房间,正巧与同样回来了并且走路姿势不太对劲的哥哥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
“哟,回来了?”
“嗯,你也回来了……”
“你不是去的清吧吗,一般没这么……”
“我穿太少了吧……你呢?”
“咳,从酒吧厕所就开始了……”
“……”
“……”
“进去说吧,好像也不是很光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没错,确实不很光彩。”
她从小包里翻出房卡,还好没丢,刷了进去。两人一进门,齐齐扒了衣服往床上躺,被折腾的部位传来痛呼。白韵锦回头看他,发觉他身上的淤青和吻痕b自己多多了,甚至还有咬痕。
“哥……”
“嗯?”
“你昨晚究竟睡了多少个?”
“不知道啊,忘了,喝多了头痛呢。”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可能二十多个?你睡了几个?”
“两个。”
“两个怎么把自己Ga0成这样。”
“不知道啊,道行b不过她们吧。刚出新手村就遇到boss了。”
“没办法,约Pa0是这样的。也不知道会开出什么东西。在酒吧捡对象实在是不可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还玩?”
“嗐,来都来了……”
“你真觉得约Pa0很开心吗?”
“很刺激。”
“开心吗?”
“……”
许久,他回答:“我不知道。开心又不开心的。身T倒是绝对能满足——哦,身T能满足仅限人多的时候。只约一个可难讲了,太盲盒了。”
“我觉得还是玩弄别人有趣一点。”
“人渣。”
“看这些人Ai上自己然后冷淡对待吊着这些人的感觉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真人渣。”
“为此我需要选择b自己弱气的,即使惹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不能招惹b自己强气的,除非你能确保把对方的自信折断。”
“什么‘你’,我才不Ga0这种呢。”她哥吐槽,“所以呢?你以后也要散发清纯白月光气质然后钓人上钩?”
“如果可行的话。”
“呜哇你真是个混账,随你了。b起这个,”哥哥道,“今天和之后离我远点,留出一点距离。做到后面就没戴套,我怕有什么病或者窗口期,我得观察几个月。”
“你这样不是更糟一点吗,你还好意思说我。”白韵锦同样瘫在枕头里,“你会被X病Ga0Si的。”
“你会被姘头砍Si的。”哥哥道,“不过,哎呀,咱别提这些了,我总感觉胃里还有JiNgYe的味道,怪恶心的。今天我是没力气出门暴走了。”
“我也。”
于是他俩给在隔壁的爹打电话,有气无力说明了情况,双双在床上趴着等外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家之后,在这次旅行中最受益的是弟弟,自己浅推了一下柜门,家人就帮他把柜子砸碎了,一整个直接拉出来,暴露在yAn光下。他懵懵懂懂地就解决了nV装问题,一路上买的小裙子被打包寄回家,和他们的飞机同天落地,拆包光明正大放进自己衣柜。他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什么反应,于是顺手买了十顶假发压压惊,一字排开在衣柜最顶层。
哥姐俩和父亲在背后蛐蛐。
姐姐说:“但我们还是没有Ga0清楚他是单纯喜欢nV装还是别的。他究竟是不是trans?”
哥哥说:“如果是的话那可麻烦了……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地对待。”
父亲深以为然,道:“这十来天我也查了不少资料。如果需要做手术的程度,还蛮痛苦的。”
哥哥道:“是啊!得先吃药,再割了然后开个洞,然后还得天天T0Ng不让它闭合——看得疼Si我了。”
“所以我们得谨慎对待。”白韵锦做出总结。
父亲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