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到力量差距后,徐笙清楚感觉到底下男人的挣扎都变得无力起来,抗拒也显得不值一提。
他被迫仰起头将她的狰狞阳物吞下大半,一张俊脸不消多时便涨得通红,喉管也被塞得鼓起,他毫无章法,无措地用唇舌裹着这火热的巨根,她巨大的龟头顶在他嗓子眼,一下下冲撞着,似乎想要将那细窄的喉咙捅开当作肉穴来肏弄,这让太子殿下感到惊恐。
他拼命吊着眼看她,试图用流露出的戚哀惹她几分怜爱,舌头也认命地拼命舔舐起她的柱身,尽管他嘴角已经撑得像要撕裂一般,但他还是努力大口吞咽着这根鸡巴。
虽然这确实不光彩,但徐笙也确实被他取悦到了,她本来也没打算把人喉管日穿,不过看他这副害怕的模样,她倒也不介意装成个变态。
她小幅度地动着腰,将龟头抽到他扁桃处又往下插,径直顶到喉咙口,那柔软的喉咙拼命收缩着吸吮她的龟头,活像个名品肉穴,从外头看,男人那修长的玉颈上部夸张地隆起一块,性感的喉结都被插没了形状,太子殿下就像个要在鸡巴下讨生活的勾栏妓子,拼命用一张嘴穴讨好勾引恩客,若是运气好便能得几分怜爱,若是运气不好便要被折腾死在床上。
而显然徐笙不是什么善人,她今儿受了不少气,她定是要一一在这男人身上讨回来的。
虽然这嘴穴日得也挺舒坦,但到底不能全根没入,剩下半根在外头晾着也怪难受的,于是她又挺着腰插了一会儿便将鸡巴抽了出来。
“唔哈…”
太子就像濒死的人重新吸到新鲜空气一般,别过头拼命咳喘,嘴角下颔还满是亮晶晶的涎水和她的鸡巴水,一张漂亮的薄唇又红又肿,明眼人一看就晓得太子殿下是经历了什么。
徐笙贴心的让他缓了缓,但很快就又挺着鸡儿将水淋淋的龟头怼到他脸上,在那连半分瑕疵都寻不出的玉面上留下一圈圈淫靡的水痕,凤长歌闭着眼咬着牙不做声,任由她对自己为所欲为。
“含着龟头,仔细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转攻势,又将龟头顶回了他唇上,毕竟这人口活实在是烂,只能从头开始调教。
太子身子猛地颤了颤,眼神幽暗地看了她一眼,但最终还是乖乖张开柔软的红唇,将牙齿包起,微微伸出半截舌尖将她鹅蛋大的龟头引进了口中,这动作让他顶着这张脸做出来色情度爆炸,他刚含进去就感觉到她又涨大了几分,他看向她的眼里又多了几分惊惧,她倒是赞赏般的摸了摸他另一边没被玷污过的脸。
这位太子,生得实在是好看,顶着一张霸道总裁的脸做这样讨好鸡巴的动作,简直比她看过的所有小黄漫还要让人鸡儿梆硬。
“乖,舌头动动,舔我上边的眼儿。”
她是条没出息的颜狗,对于美人就算再气也比旁人多几分耐心,这会儿语气比方才软了不少,轻声细语地指导着他的动作,被暴戾对待半天的男人这会儿听了她这调调反倒心里委屈了,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吗?
他也不敢再蹬鼻子上脸,乖乖地听她的话用舌面在上边滑动一圈,最后将舌尖顶上那个不停冒水的小眼儿,那冒出来的水儿带着些腥气,倒也谈不上恶心,他吐不出来只能尽数吞下,划过喉管时却变得有些滚烫,他舔舐得久了灌进肚子里的也多了起来,竟是变得浑身燥热,脑子也有些晕晕乎乎。
徐笙看着他眼神慢慢有些迷离,舌头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稔敏捷,心里倒是乐了,看不出来还是个小荡妇,吃鸡巴还吃上瘾了?
不过他这副在她身下服软的模样是正好对了她胃口,毕竟徐某人吃软不吃硬,他这会儿屈服发软沉迷鸡巴的模样倒是让她虐他的心思消了大半,虽然该干的她还是得干,不过她倒是愿意温柔一点。
凤长歌正沉迷在那让人头昏脑胀的性味之中,却鲜明感觉到胸前被爱抚,少女柔软细腻的指尖在他胸腹滑动,最终落在他两粒奶尖上,他自己从不曾留意过这部位,在他眼里男人这处不过是装饰用的东西,平日里擦过都不会有感觉。
但这会儿被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捏起,她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在他奶头上抠弄,像是要抠开什么一般,他的腰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从奶尖上传来的酥软让他感到陌生,却又欲罢不能,她的技巧是极好的,将他两团奶肉揉的又酸又软,他从不知男人的奶子也能被摸得如此快慰,他半个身子都软在了他手下。
他感觉到下身被禁锢的阳物有了反应,变得愈发紧绷起来,被捆得都有些难受了,但更让这位冷硬的东宫绝望的是,他意识到自己起了反应,在这荒芜人道的淫虐之下,他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绝望的恍惚间,口中一直饱满的填充蓦地消失了,他下意识地抿着嘴抗拒了一下,却听得她一声轻笑,他瞬间回过神来,脸上烧得滚烫。
徐笙很吃这一套,奖励似的用龟头在他嘴上碰了碰,然后便从他肩上挪了下来,转头去重新对付他那处男穴儿了。
方才吃了一会儿鸡巴的时间,足够让他将方才涂进去的那些药膏彻底吸收干净,这会儿嫩红的屁眼微微鼓胀着像朵娇花儿,湿润润的泛着水气,夹在太子殿下雪白的股间显得好看极了,那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根不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这会儿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大小也是傲人的小儿臂粗,因为不曾使用过,还透着处子独有的嫩红,饱满的龟头一颤一颤的冒着水儿,一瞧就是健康有力的主,寻常女子见了,只怕是都要腿软。
不过都没用,在她这儿鸡巴大也就是个摆设,顶多就是个趁手的玩具,还有偶尔能让她腾升起征服感。
她又坏心地揉了一把太子殿下吸饱了膏药变得红通通的会阴,这会儿变得鼓鼓的,色情得像女子情动时饱满的阴阜,嫩得好似轻轻一戳就能流出汁水来。
“呜…”
她看见那嫩嫩的屁眼蓦地夹缩起来,那根被禁锢的鸡巴也抖着喷出来一小股水,将线条美好的腰腹染得一片水色,他紧张便会收腹,饱满漂亮的六块腹肌鼓得更明显,他墨绢一般的长发铺在白玉般的身子上,他身上从没有多余的杂色,红的红白的白黑的黑,泾渭分明的很,像个精雕细琢的娃娃。
他一双长腿对折被捆着,又不得已弓着身子挺起胸膛,脸上还留着粘液,薄唇通红,眼神迷蒙,分明是一副被禁锢着的模样,她却觉得他该死的性感。
徐笙勉强压下心中的躁动,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见怪不怪的样子,手上却已经懒得再调戏,直接三指并入那酥软的屁眼,男人这会只是呜咽一声,脸上不再有开始那作呕的苍白,红润润的像是吃醉了酒,一双凤眼透着水色,眼尾满是媚色的深红,比女子擦了胭脂还要好看千百倍。
要她说,男人要是媚起来,早没女人什么事儿了,一个眼神就能叫人腰软。
徐笙扩张了一会儿,又在他肛口拉扯几下,他柔韧性是可以的,便不再磨蹭,往他龟头上摸了一把蹭来一手水抹到自己身下,在他羞愤又惊惧的目光中将鸡巴顶上了他柔软的屁眼,她满足地舒了口气,握着他的腰下身用力,不多用力就将龟头挤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不…不要…难受…”
他被陌生的饱胀感弄得禁不住落下了眼中的水色,身体被迫打开的恐惧和放大的酥软感让他下意识地挣扎扭动起来,但他被死死压在她手中,这一番扭动反倒是顺了她的意将鸡巴往深了吞。
徐笙被他一番动作夹得头皮发麻,凤长歌的处子穴本身就紧,加之他内力深厚体温格外高,绵绵密密的肠肉烫的她差点直接交代在里头,他又毫无章法地只会乱夹,缩着谷道将她吃得死紧,但许是因着用了药的缘故,他虽然本能抗拒,但当她继续往里插时又格外温顺,几乎是毫无阻力地让她捅进了肚子,太子殿下肠道比常人短,她外头还剩小半截龟头就已经碰到了那湿热的结肠口。
“不!不要碰那儿!不要!徐笙…你放过我…求你了…别碰那儿…我怕…”
此时高傲的东宫总算彻底被打断了脊梁骨,当身体内部不为人知的地方被强行触碰,即将肠穿肚烂的恐惧让他无所适从,他彻底软在了女人身下,颤巍巍地紧缩着屁眼试图阻止她继续深入的动作,他心知这无异于以卵击石,但他还是试图抵抗。
她却是真听话地停了下来,看着身下男人满脸是泪的模样笑出了声,她俯身下去,鸡巴又埋深了几分,只见他嘴唇都在发抖,戚哀地看着她,被这么一插弄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往里插了,还替你解开绳索,不过你要乖,别惹我生气,知道吗?”
凤长歌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忙不迭地吸着鼻子点头,这副乖软的半分不见之前的气焰。
徐笙盯了他一会儿,手上才动了动让绳索收回来,只留下一截依旧牢牢地捆住那性器和卵袋,那一双长腿总算得了释放,却因为屁眼被紧插不敢妄动,只敢虚虚挂在她腰侧,一双手也无处安放,无措地捏紧了身下的被单。
方才一瞬凤长歌不是没想过趁此翻身,甚至都想好了如何夺下她身后的剑,但体内那狰狞霸道的巨龙时刻提醒着他如今的处境,她凝视他的眼神也深沉得可怕,他读懂了她的威胁,便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跑不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况都到这个地步了,逃了又有什么意义?只怕父皇还会怪罪于他,将他捆好了丢去丞相府给她请罪吧。
徐笙满意他此刻的乖顺,伸手在那双长腿上摸了好一会儿,太子殿下这双腿虽然不及顾楼主好看,却胜在修长有力,肌肉饱满莹润,他又不是多毛的体质,手感便极好,摸起来也是让人爱不释手,她满意地将这双腿挂到自己腰上,引导他攀住她的背,一会儿不至于晃疼筋,做完这些她便又摸了摸他红通通的脸,脸上的笑温和了几分。
他看着心里竟有了几分莫名的触动,但还不容他多想,她便开始耸动起来,他立即便没了多余的心思,满心都只想着身下肉穴,那酥软战栗的快慰蔓延到全身,她也不知是插了哪儿,反正那巨物进来一回他便禁不住浑身发颤,头皮都发麻,但他更怕的是她一下下撞得极用力,都对着他体内那紧闭的小口撞,要将它生生打开的意图可算是十分明显。
男人嗓音里带上沙哑的哭腔,没忍住抬手拍她控诉:“呜…不是说好不插吗…你又骗我呜…”竟是透出几分可爱劲儿来。
徐笙看着嗤嗤笑了几声,也不介意他给自己口过,俯身往他嘴上亲了亲,看着他登时脸红得像火烧一样,愣愣的对着她看直了眼,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她觉着他这反应有趣,便又亲了一口,舌头还往人嘴里刮了一圈,但那味道着实不咋地,她扁了扁嘴,有些嫌弃自己。
“我只答应你方才不插,现在不也没插,只是准备要插而已。”
她赖皮得理所当然,一副她最有理的模样。
而他原本满心要控诉,却让她这柔情蜜意的一吻弄没了脾气,他愣愣的张了张嘴,最后没能说出话来。
心里却迷迷糊糊的想,她若早这么温柔待他,他也未必会不愿意让她碰,两人也不至于闹得这么难看。
徐笙见他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收服了,反而有点目瞪口呆,感情这厮吃软不吃硬,还挺纯情,早不那么嘴贱,她也不至于那么大费周章的又绑又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着想着反倒是有点气了,浪费时间,她得索回利息,今儿不好好折腾他让他知道嘴贱没好处,日后恐怕还得把她气够呛。
当然事实证明该气的还得气,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这会儿她扶着腰,手握住两团饱满的奶肉,指尖夹着他红肿挺立得像茱萸的奶头,开始挺腰大开大合地打起桩来,龟头一下比一下狠地往他结肠口上撞,把原本结实的小口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慢慢地被突破了防线,逐渐打开一个小口。
“呜啊…唔…疼…徐笙…你轻些…呜…疼…”
她笑了一声,不理他喊得戚哀,自顾自地继续肏穴,这男人嘴上喊得凄惨,屁眼倒是实诚得很,巴不得将她夹死在里头,他屁眼这会儿被肏出了水,会阴又鼓胀了几分,像是熟到要破皮的水蜜桃一样,她看得忍不住又多玩儿了会儿,差点没把人弄背过气去。
那上头还被捆得结实的阳物也涨得通红,却被绳结死死堵住了尿口,连冒水都只能渗着冒,更遑论出精。
“忍着,一会儿就爽了。”
“呜…不…我…我想出来…让我射吧…好人…呜啊!求你了…让我射一回吧…我知错了呜…”
他感到自己那脆弱的屁眼快要被捅破,也有预感体内那器官迟早会被攻破,这会儿已经放弃抵抗,但前方男根却涨得难受得他想哭,他觉得自己两个精囊快要炸开了,精水堵在尿道里无处可去,便翻滚着催促他解开封锁,但他又无可奈何,他都快将自己龟头抠破了,那要命的绳结也不见挪动半分,像是长在他男根上一样死死堵着他。
是男人都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他也不例外,他如今心里只想着发泄一回,甚至主动扭腰摆臀让她往自己屁眼插去,如果可以他现在只想赶紧将自己体内打开让她插进来感到满意然后放他一马,其余的都不愿再多想了,哪怕死在她胯下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笙这会儿被他变得讨好谄媚的穴肉弄得也是爽的不行,她已经能鲜明感觉到那小口已经快要崩溃,甚至都能堪堪含住她半个鬼头,只要再努力一会儿就能突破防线,于是她胯下动作愈发的狠,将男人挺翘饱满的屁股撞得啪啪直响,根本不顾他的恳求,把人肏得吊起眼翻起了白,腿根腰臀都在痉挛抽搐,屁眼也被插得翻出肉来。
终于在她锲而不舍的攻坚下,她最后一个猛然发力,随着沉闷的‘噗’的一声,她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更加火热湿润的地方,她低头一看,他小腹上显而易见的有一个凸起,他半张着唇,舌尖搭在下唇上,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滑落,眼里都失去了神采,空洞地流着泪,他屁眼抽搐得厉害,顷刻从深处炸出来一滩水,温热有力地浇在她鸡巴上。
她憋着最后一点力气,将他尿孔上的绳结解开,只见男人性感的身体猛地弓起痉挛了好一会儿,那憋得快要发紫的鸡巴在颤了半天后,猛地往外喷出大股白精,徐笙躲不及,竟是被喷了一些到脸上,但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忍耐也到了极限,在他还在激烈狂潮时,她便抱紧了他的腰,俯身一口咬住那娇艳的奶头,闷哼一声交代在了他肚中。
她趴在他胸前满足的喘了一会儿,抬眼一看他还是那一副失了魂的模样,满身都是被疼爱过的情欲性感,是比寻常更加好看了许多,她情难自已,抬头吻住了他微张的红唇,勾着他舌头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爽?”
他眸光闪了闪,抿着嘴不说话,腿却紧紧攀住了她。
“叮——!恭喜宿主,太子凤长歌攻略成功,攻略进度百分之七十,本次奖励积分八千,商城自动升级,愿宿主再接再厉,努力成为新一代女种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是真正想通屈服了,接下来的情事中凤长歌都显得无比乖顺,除了在徐笙将他翻过来换姿势时他羞耻得象征性挣了几下,便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一声一声随着身后撞击的动作轻轻闷哼着,她趴在他背上凑过去听,竟硬生生感到耳根子有些酥软,同温言软语相比倒别也有一番风味,她听着也觉得新鲜,下边儿便愈发卖力,有时猝不及防肏得重了,他便会仰起头发出似痛非痛的低鸣,身后两个精致的腰窝显现出来,他背上的汗流过去积着一小滩,随着扭动要落不落的,好看极了。
她一刻不停的动着腰,每一下都将龟头捅进他已经彻底沦陷的结肠口深入他火热的肚腹,手也一刻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来回摸着。
她喜欢他的屁股。
太子殿下自幼习武,练功每天不落,以得一身肌肉紧实,屁股也是又挺又翘,比不上家里几个文人的肥美,但胜在形状浑圆紧窄,又因为一日久坐,也不似几个常年征战的武夫那样梆硬的结实,而显得弹软许多,手感是她鲜少体验过的好,她爱摸爱打,手劲儿又时常不加收敛,便把人两团臀肉弄得又红又肿,摸上去都滚烫滚烫的。
就连那紧实的臀缝都被凶狠的肏干日得大开,像破开缝的蜜果,放眼看去尽是一片水光淋漓,那娇嫩的肉穴已经又红又肿,看不出半分褶皱,含着那根尺寸骇人的肉茎,肛口已经连收缩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贴在肉茎上任由它拉进拉出,如它的主人一样彻底没了脾气。
徐笙心里还有别的想做,便也不再磨磨蹭蹭,有了射意就痛痛快快地灌了进去,身下男人闷哼一声,腰臀颤了颤,她伸手往他身前一抹,知道他又被肏射,低声笑了几声,便推着他的臀轻轻将性器拔了出来。
红肿的屁眼还张着可怖的大洞,敏感的穴肉接触到空气下意识地收缩,淫靡的肉花紧紧缩了两下,最后又软软的张开,‘噗’地往外喷出一股浊白的粘液,堆满了股缝,甚至沾染到了下方垂摆着的饱满精囊,鲜艳的红上染了洁净的白,莫名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色气。
她眼神微暗,伸出两根手指往他穴口抠弄两下,又翻搅出一大股精水来,她又随手将手上沾染到的抹到他敏感的腿根上,不顾他浑身瘫软,转身便走开。
凤长歌察觉到她离开,抬头往后瞧了一眼,见她走到他书桌旁不知在做什么,他眯着眼想要看清楚,便吃力地翻过身来,两腿岔开张得太久,突然合上便显得十分酸软,腹内还在微微抽痛着,身后与腿间粘液流淌的触感也鲜明,无一不在提醒他已经被彻底侵占,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她。
但此时此刻,他心里竟没有多大的羞愤,看着她的背影,体内充满着她的体液,他反而感到莫名的安心,像是被她的气息包裹住一样,温暖而有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太子殿下为人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感觉,因为身份,就连父皇母后都不曾对他动过粗,这是他第一次被如此直接地压制和威胁,他身居高位惯了,从来只有他对别人霸道专横,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而他毫无反抗之力。
她强悍得不可思议,对不爱的人冷酷得过于明显,恨不得将不屑与不耐烦几个大字写在脸上,动作更是毫不怜惜,分毫不会顾及他的感受。
但当他开始服软,她却又好像立即忘记了他开头惹得她多么恼怒,他只是软了语气顺从她,她便愿意对他笑,动作也温柔起来,会哄他欺负他,甚至于,还愿意亲吻他。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他想起自家弟弟和小皇叔提起她时满眼柔情的模样,尤其是小皇叔,那一双眼软得跟要满出水来一样,连眼角都带着笑,他从前是不屑的,只当是他们被此女迷惑,但此时,他却是有些懂了。
她身上似乎真的有种奇异的力量,能轻易征服人心。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胸膛,那里头狂热跳动着的器官仿佛在替他诉说他那点刚萌发的小心思,她或许,真的跟他想的不一样。
这个徐笙,或许已经不是那个徐笙了。
而另一头还在研究太子殿下笔架的某人根本不知道那边的男人已经开始自我攻略并看穿了她的真身,她犹豫了半天,最后干脆就一把将那七八只毫笔都抓了下来。
凤长歌:“????”
他看见她手上自己无比熟悉的东西,满是疑惑的看向她,只见她咧嘴灿烂一笑,太子殿下登时脊背发凉,他觉得这人肯定没安好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笙重新拉开他的腿挤进他腿间,手指伸进那还没合拢的肉穴里翻搅两下,他肠肉上糊满了粘液,挖出来一坨白花花的浓精,凤长歌不安地看着她,看不懂她想干什么,就连腿根都紧张得崩了起来。
她回头在那堆笔里头挑挑拣拣,最终将最粗的那根狼毫拿了出来,他见她拿着笔伸回自己腿间,吓得连忙夹腿却被她一把压住。
“你干什么?”
她不满的挑挑眉。
“不是,你想干什么?”
太子殿下差点被她这番恶人先告状气笑,怎么就有女人这么不要脸呢?
“你洞里精水太多太滑,不好日也不好刮,用这个方便些。”
只听得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还没来得及伸手阻挠,她就已经眼疾手快地将毫笔捅进了他脆弱的肉穴中,微硬的狼毫被他的肉壁顶得散开,倒着在他的软肉上狠狠地刮了一把,微妙的刺痛感和瘙痒感让人头皮发麻,他眼神迷茫了一瞬,而徐笙根本没打算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就开始拉着笔杆对着他前列腺狂捅,一遍遍刷着那脆弱的腺体。
“啊!呜啊!住…住手!停下啊啊啊!”
可怜太子殿下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滋味,就被狂烈的瘙痒酸麻弄软了腰,那毫笔的毛散开之后一根根像小针似的戳着他的肉壁和脆弱的敏感点,又痒又疼又带点爽,却又不是能到达高潮的程度,反而像逗人似的,让人又难受又难耐。
“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眼眶都红了,她这才放缓了些动作。
他忙不迭地点头,其实也不是多疼,只是实在不好受,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那加根软的。”
“??????”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他瞪大了眼,眼睁睁的看着她又回头挑挑拣拣,挨个笔头摸了一遍,然后从中挑出来两支,在他的怒视下一并塞进了他穴中。
“唔!”
她抬头看他剑眉倒竖好像真不高兴,就又狗腿地凑过去亲他,他原本紧抿着嘴不愿让她触碰,但禁不住她不倦地用舌尖舔舐,最终还是他先服软张开一条小缝让她钻了空。
她一边缠绵地勾着他的舌搅弄深吻,一边手上动作却也毫不马虎,凤长歌被那极致难耐的瘙痒弄得两腿摆动,甚至都没办法让自己投入到这个吻中去,她像是故意的,根本就没打算让他好过,那软硬混杂着的毫毛根本不能让人高潮,在短暂的爽快过后就是极致的空虚,带着软毛留下的酸软瘙痒。
她不知何时又趁他不注意又往他穴中加了三两根,他眼见着身旁的笔越来越少,身后也越来越涨,那种难耐到想哭的麻痒让他止不住地扭动腰身。
难受还是次要的,他心里就膈应得很,浑身都臊得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殿下是个念旧的人,用习惯了的东西只要没坏就不会轻易丢,这柠--檬毫笔也是一样,能挂在他笔架上的几乎都是他寻人精心制作而成,为的就是能多用些年数,他虽未观察过,但他也有自信以他的勤政程度,常用的那几只批注的笔身估摸着都留下了他的手印。
就这些日日被他握在手中,用来批阅奏折处理国家大事的笔,竟然…竟然被这女人用来做如此淫荡不堪之事!而且还不舒服!
太子殿下气得够呛,抬手就推她,但这人看起来柔柔弱弱像个寻常的官家大小姐,可他一上手却觉着她简直像块儿长在这儿的石头,他分明用了力气,她竟分毫不动,压着他腿根的手也让他分毫不能动弹,看起来还对他温柔的人模人样,他险些都以为自己也是她房里宠着的男人了,结果竟然连半点说不愿意的资格都没有,到底还是只将他当作了泄欲的玩具罢了。
这么想着,他便越想越多,越想越气,看着她的眼神甚至咬牙切齿起来,而徐笙正饶有兴致地继续用毛笔在他穴里逗弄着,他那红肿的肛口每次在毛笔插进去时都要委屈地往里皱缩一下,抽出来时便随着笔身流出一口浓精,颇有些可爱,于是当男人一掌拍过来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一下就给拍下了床。
于是一个人在床上一个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他脸上也有些尴尬。
谁知道这人刚刚还推都推不动这会儿就下盘不稳了?
“谁…谁叫你不听我说话,我说了难受你还要弄我,将人当作玩具一样弄,我…我一时生气才推的你,不是故意的…”
男人说这话时,素来冷硬的俊脸上竟露出了几分委屈来,活像是被欺负到了极致才忍不住爆发的小可怜。
还捂住被拍得一阵阵发疼的肩膀的徐某人:“……”
为什么每次她都是被打了还不能喊冤还要去哄人?
她气笑,张了张嘴却也没真能骂出口,怎么着,自己作的死自己收拾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她只好认命的爬起来,重新扒回男人身上,他也有些心虚,这会儿倒是颇为乖顺地揽住了她。
“我没有将你当做玩具,我在床上向来霸道爱闹,就连我爹都一直让我折腾,我并没有不管你。”
见她非但不生气,还好声好气的同自己解释,太子殿下这下便更心虚了,一时张了张嘴都不知该说什么,她若是怒气汹汹的要骂他用手段惩罚他,他心里还给自己留了后路,可她这般哄他,像将他也纳入了她的男人里,他却像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脸皮不算厚的男人这会儿涨红了脸,抿着嘴半晌才开口,嗓音柔软低沉:“那我让你弄就是了…”
还颇有些讨好的揉了揉她的肩,一双艳丽的凤眼柔出了些水色。
她见这就把人哄好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再继续了,赶紧伸手把那几根要命的笔抽出来丢到一边,只见那笔身被裹得晶亮,细密的毫毛炸开,沾满了雪白的浓精,在软巾上带出一片水渍。
“不弄了,都弄干净了,在做一回就不弄你了。”
他含糊的应了一声,张开腿缠上她的腰,见他如此上道,她刚被拍下床的郁闷也就一扫而空了,大方地往他脸上吧唧一口,一沉腰就精准无误地将鸡巴捅进了那火热的洞穴中。
“唔啊…”
肠肉上的精液都刮出来后,鸡巴贯穿熟热的嫩肉时感觉便又变得格外鲜明,方才软毛留下的麻痒这会儿就像是被狠狠挠过,一下竟让人头皮发麻的爽快,他眼神都迷离了几分,口中难得冒出了直接而舒爽的吟哦。
她一边动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他开始爽起来便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说了,会爽的是不是?”
他无力地瞪了她一眼:“别说了…快…快动…嗯哦……”
她耸耸肩,埋头专心在男人腿间冲刺起来,将太子殿下娇贵的肉穴又搅出一波一波的浪水,莹白如玉的身子染上更深的红,几乎完全沉沦在她给予的快感中。
直至东方吐白,书房内的撞击声与男女的低吟才慢慢平复下来。
“叮——!恭喜宿主,凤长歌攻略进度达100%,奖励积分六千五百,系统自动升级,隐藏商城开放,希望宿主再接再厉,努力成为新一代女种马!”
三日后。
正处理好公务准备起身活动活动酸软的腰时,并在心中暗骂那不知收敛的死女人,便见一小厮捧着木盒走了进来。
“殿下,丞相府送来的东西。”
他嘴角不着痕迹的弯了弯,心里偷偷补了一句算有点良心。
接过来后便挥手让人退下,仔细打开了这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看见里头整整齐齐排着的一盒毫笔,笔身黑的发亮,脸色登时黑了下来,这厮竟连尺寸都弄的一模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正想合起来丢到仓库吃灰,却看见上头放着一卷小纸,拿过来展开一看,只见上头大气地写着:
‘用黑玉和雪狼毛做的,用着比你旧的舒服,请殿下笑纳啦’,后边还画了个俏皮的笑脸。
他看着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将笔架上刚换新的那一排取下来,重新将盒子里的一根根挂上。
也罢,不跟她计较。
于是当月东宫上下月钱都翻了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徐笙实在是对徐子瑜很无奈。
他铁了心思要粘着她感化她,要惹她心疼,事实上她确实也是没骨气地心软了,虽然脸上还是完全不理睬,嘴上也依旧是得理不饶人,说的话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心里却已经准备着手调查他的事。
但徐子瑜不知她的心思,每天还是不屈不挠的在她面前刷个存在感,就算她说得再叫人难受他也权当听不见,毕竟她说归她说,他若是生气了岂不是正着了她的道?她正烦他,一门心思的挑他错处,他若是在情绪上失了分寸,他干脆自己收拾包袱滚蛋算了,还给自己留两分体面。
“笙儿,要好好吃饭,你近来愈发瘦了,我给你炖了汤…”
徐笙看着他那尖得能锄地的下巴,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他瘦的连从前那些衣裳都撑不起来了,堪堪维持着不瘦脱相,如今虽也称不上柔弱,却也几乎再看不到那高贵端庄的丞相二公子的意气风发。
他像是被磨平了棱角,唯有那脊背还直直地挺着,但在她面前就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困兽,垂着高傲的头颅努力的讨好着她。
从前的徐二公子哪里会几乎日日不重样的将吃食往她屋里送,他端的读书人的清高,奉行的是君子远庖厨,如今一日要有两三个时辰泡在厨房里研究她爱吃什么,然后风雨无阻地给她送来,就算到现在为止她还不曾动过一口,他也还是一根筋的坚持送。
他愈发消瘦了。
从青州回来那天徐笙就觉得他好像被什么怪物被吃了一半肉一样,但这段日子就在她眼皮底子下,他天天在厨房捣鼓,自个儿竟然还是肉眼可见地在消瘦,她有时从背面看见他,几乎要觉得一阵轻风就能将他吹倒。
她不是不知道他总是在她跟其他人亲密时躲在暗处偷偷看着,也不是不知道他自打回来后就茶不思饭不想寝不安,可她有自己的脾气,她不愿就这样轻易妥协,她心里始终膈应着他当初的举动,那一巴掌也打得她记忆尤深,何况再无瓜葛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会儿才过去多久,她要是就这样当没发生过,以后说话还有什么分量?何况教训若不深刻些,他又怎会痛定思痛,将来再不敢有歪心思?
思及此处,徐笙便垂下眼敛去那多余的心疼,站起身绕过他就往外走,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哥哥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身体好的很,不劳二哥哥操心。”
还不等他挽留,她就像一阵轻飘飘的风一样,转眼便消失在他眼前。
他痴痴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拉出一个极难看的笑。
他回过身,轻轻拿起她方才放下的笔,仿佛上边还有她指尖的余温,那曾经再熟悉不过的温度和触感,如今他竟是快忘了,他拼命想留住她曾经用力得像是想刻在他身上的痕迹,此时都随着时间和她的冷漠变得愈发模糊。
他夜里已经想不起那个怀抱的温暖,就连她身上的清香他都觉得朦胧,他发疯的渴求她的触碰和疼爱,哪怕她多看他一眼都叫他满足。
可她不爱他了,徐笙不再爱徐子瑜了,一眼都不肯再看他了。
他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眼前已然控制不住地晕开了水雾,他无力的跪了下来,靠在桌旁无声地落泪。
他明明这样深爱着她,当初到底为什么就这样轻易上了当,他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