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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还是什么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分明是个被透了X眼的熟夫(1 / 2)

('京城终于有了暖意,屋里的炭火开始慢慢撤了些,只有徐子容孕期怕寒,屋里一直暖烘烘的。

他的胎一直是几个孕夫里最不安分的,所以平日徐笙只要没什么事都会到他屋里瞧一眼,若他正好也空着便会留下来陪他说会话。

这日她刚从徐子宁院里出来,这位除了肚子尺寸有点变化以外依旧吃得好睡得好的准爹爹日子规律得很,吃过午饭喝了些甜酒,没一会儿就说要午觉软声软气地将她赶了出来。

理由是她在会打扰他睡眠。

这确实也没错。

所以绕了一圈不想回自己房间的徐某人就转头到了自家亲亲容哥院儿里,本来只是想打听打听他身子状况,没曾想今日徐子容这时辰还醒着,她就屁颠屁颠地蹭过去赖着了。

大公子见她过来愣了愣,但还是立即反应过来对她笑了笑,抱着肚子旁边上挪了挪,给她在身边腾出个位置。

她瞄了一眼旁边空着一大片的软榻,又看了看美人轻轻抿着唇眼神发亮的望着她的模样,当机立断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地踩掉鞋钻进了美人暖好的被子里。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肚子,手臂挑了个合适的地方环住他的腰,像虫子一样动了半天才找到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身上。

孕夫身上都有股特殊的味道,徐明曦最明显,一股说不上多好闻,但却很温柔的味道,或许孕育生命真的会让人改变,起码就徐笙看来,徐子容比从前温柔了许多。

曾经眼底那抹对外人无法被温润掩盖的疏离淡漠,如今已经柔软了不止一星半点,不再让人觉得如此难以接近,她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儿怎么不睡?”

她张嘴接过他喂过来的蜜饯,随口问道。

“今早起晚了,这会儿睡不下。”

“这臭小子没折腾你了罢?”

他笑笑。

“这段日子都安分,想来是怕了你了。”

她嗤了一声。

“怕才好,不然等生出来看我不揍他。”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额头,微嗔:

“我受罪将他生出来可不是叫你揍的。”

“就是因为他让你受罪我才要揍他,我都舍不得让你有半分不好受,他却敢让你吃不好睡不稳,谁给他的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子容说不过她,只好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作罢。

徐笙反手握住他,也乖乖地打住了这话题。

“不说这个,我前几日入宫,皇后娘娘赏了许多补身子的玩意儿,一会儿我让人送些过来,你好好用了,嗯?”

徐子容轻轻应了声。

默了半晌,他突然语气有些踌躇地喊了她一声。

“笙儿…”

徐笙撑起来看着他,伸手揉开他微微拧起的眉心。

“怎么?有话直说就是,做什么这副表情,多不好看。”

“子瑜他…今儿就从青州回来了。”

她动作一顿,眼底不明显地暗了暗,神情却不曾变化,不冷不淡的回一句:“是么,那让厨房多准备些就是。”

他心知自己这话惹她不快,她这话说来也是明摆着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但他心下一横,还是捉住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笙儿,子瑜他是一时糊涂…”

“我给过他机会了,很多次。”

她脸上彻底没了笑意,同他对视的眼里也染上几分冷色。

“子瑜他…打小性格就强硬,爱钻些牛角尖儿,但他知错便会改,心思不坏…”

他说着顿住了,下意识地抱住了肚子。

眼前这人眼神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向来都是上扬的唇角也耷拉下去,盯着他一声不响,每一处都在警告他赶紧闭嘴。

“怎么?我身边少一个男人,容哥也这么不乐意?”

他连忙摇头,原本就不怎么红润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不…不是的兰笙柠Μ…我只是不想你们将来伤心后悔…”

“你大可不必操心。”

徐子容一怔,眼眶有些酸涩,别过头不再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抱歉,我明白了。”

男人眼角的水色登时让徐笙回过神来,她瞬间就慌了,连忙凑过去抱住人又亲又哄。

“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哎呀,我明白了明白了,我会看着办的,你别伤心,都是我不好,你说的话我能不听么,只是先前那么多事,我俩一起说好的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这会儿他要说反悔就反悔,我还要不要这脸面了?我若是就这么原谅他,以后谁有这心思都敢这么干,这犯事儿成本也太低了,你这让我怎么办么?”

他捉住她的手,抽了抽鼻子,靠在她身上蹭了蹭。

“我明白,这回确实是子瑜的错,他该要承担的,我只是想着…你别太狠心,能给他个机会,他终归是我一同长大的兄弟,我实在…也不忍心看着他痛苦一生…”

她默然片刻,偏头在他颊边亲了亲。

“嗯,听你的,但我只承诺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能不能原谅他还得再说,他要是没那决心,你也就别怪我,嗯?”

“好。”

他轻笑着点点头,旋即又压下嘴角佯怒戳了戳她脸颊。

“不过,不管怎样,你都不许再凶我,若不然我便再不搭理你了。”

她哈哈一笑,在他唇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舍不得。”

“你就是吃准了我对你没办法是不是?”

他长眉一挑,满脸的不乐意,眼尾眉梢却晕开了笑意。

徐笙捏住他白嫩的指尖放到唇边轻轻咬了咬,转眼看他时眸色变得深沉,嘴角也勾起了意味不明的弧度。

“嗯。”

徐子容太熟悉这个眼神,几乎是对视的那一瞬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耳尖蓦地红起来。

“妻主…”

他微微哑了嗓音,精致温润的眉眼染上薄薄的魅色,还不等徐笙勾手他便自觉地靠了过去,趴在她肩上眼神柔软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她为他的默契和配合感到愉悦,抬手摘下他的发簪,顺着水一样落下的长发融进这片墨色中,她将他拉近几分,让他更紧地贴在怀里,微微偏头贴上那早便为她张开的薄唇。

不同于前几次表达亲昵的唇瓣轻触,这个吻染上了情欲的水色,唇舌交缠的声响很快变得绵密而激烈,他的手臂也不自觉的搂住了她的肩背,气息逐渐不分你我,他感受到了被她的气息和力量包裹起来的安心感,一不留神便沉溺进她制造的漩涡中。

她一手紧紧揽着徐子容孕后变得柔软的腰身,另一边已经开始熟稔地解他的衣扣,两人在情事上的默契早就到了对方一个动作眼神就知该如何配合,因而徐笙没花多大力气就轻松将怀里的男人下身剥了精光,手不客气地包住那在他腿间蜷成一团的软肉把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孕夫的身子极敏感,被她微凉的手碰上就哆嗦起来,她指尖逗弄了两下那男根便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顶在她手心湿润润的冒水,没一会儿就蹭得她满手粘液,他被弄得浑身泛红,迫不及待地张开腿缝让她的手摸进来。

徐笙摸了摸他又湿又热的穴口揉了揉,伸进两个指尖试探性地拉扯了几下他已经极为柔软的括约肌,确定他的身子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才放开他的唇。

男人被吻得有些迷糊,这会儿还微张着红肿湿润的唇轻轻喘着,红润的舌尖色气满满的搭在唇缝间,一副还没满足的模样,她笑着又啄了啄他的唇角,将人拉倒在榻上,随手便挑开他刚才已经被弄得松垮的衣襟,让人近乎赤条地暴露在她眼前。

她轻车熟路的拉开他两条长腿,手指钻进他穴中示意性地抠挖几下就当是扩张过,随即就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已经准备好开工的兄弟掏了出来。

徐子容的身子在被真枪实弹的开发过后,早就几乎不需要做繁杂的前戏,更别说他正在孕期,正是需要精气滋养的时候,身子随时都准备着被侵犯滋润,就算徐笙想温柔点把步骤做全他还不乐意呢。

果然他在见到她那根玩意儿时眼神就亮了亮,甚至没忍住喉结滚了滚,十分自觉地抱着腿抬起臀,摆出能让她进得最深的姿态,毫不羞涩的将湿润的臀缝和张合的穴口暴露出来。

她笑了笑,两手撑在他身侧,下腹扭动着用勃发的性器去蹭他臀间红润的水穴,随即冲他挑挑眉。

徐子容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毫无威慑力的瞪了这坏心眼的人一眼,然后便乖乖地伸手握住那根肉物熟练地蹭到穴口,他手上轻轻用力,她便跟着往前移,只见那湿软的熟红男穴缩了几下,轻松地将压进来的大龟头吞了进去。

“唔…”

温润的公子半阖眼发出一声酥软的低吟,他爱极了这被爱人填满的快慰与满足。

等徐笙完全插进孕夫火热湿软的孕穴时,身下的人已经微微痉挛着达到了第一次顶峰,穴水和精水一起汩汩地从下身两个孔流出,很快就将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眯了眯眼,在男人轻轻抽搐着的穴口摸了一圈,那肠穴息肉便更加疯狂地纠缠上来裹着她的鸡巴吮吸,她愉悦的吐出一口气,缓缓地动起腰来,坚硬的龟头不轻不重的碾过那穴道深处新生的器官入口,把方才还端庄优雅的人弄得腰臀发软、涎水横流。

这哪里还是什么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分明只是个被肏透穴眼儿的熟夫,没了精水滋润都要活不下去。

“啊啊…妻主…呜…好舒服…再用力些疼我吧…咿呀…哈啊…那里…妻主…那处爽快…再多肏肏那儿啊…唔啊!”

他腰扭得欢,不管不顾地将臀往她胯间送,恨不得让她的肉根长在他穴儿里似的,她无奈地抽过一个靠枕垫在他腰下,这才敢用力捣他这贪吃的淫穴,将湿滑的穴肉日出一波接一波的浪水,打湿了臀下的软巾。

她也情动不浅,粗重的喘着气,俯身便咬住了那在她眼前晃了半天的玉白饱满的胸乳上那色气十足的丰满乳尖。

他的奶头本来就遗传了父亲,在被徐笙亲手调教前便大而饱满,如今长期被把玩啃咬,早就被情欲滋润得熟透了,连带着奶晕都色气地鼓胀着冒着湿热的气息,花生米大小的奶头不比哺乳期的妇人娇小多少,加上他胸肌本就丰满,孕期更是柔软得像妇人的乳肉,轻轻一捧便能抓了满手,同他温润高贵的气质一比较,便能产生极大的反差,情色的气息扑面而来,饶是徐笙看多少遍都会心生感叹。

她默默想着,身下的动作也愈发快起来,小腹同臀肉激烈地相撞,清脆的皮肉拍打声不绝于耳,混着棒穴翻搅的淫靡水声和男人低沉柔媚的吟哦。

只是虽然孕夫孕期饥渴,但体力却大不如平常,即便他不漏声色地掩饰着,但徐笙在他射了第二回后还是察觉出他的倦意,她有意加快速度结束这场一时兴起的情事让他休息,但耐不住他身子不行还非要贪欢,缠着闹着不让她动得快,作势要哭出来的模样。

“你那么久才来陪我一回,还不愿意满足我…呜…哪儿有人像你这样的坏…”

徐笙哪里拗得过他,认命地放缓速度慢慢碾压挑逗他的敏感处,这种方式其实她本人并不怎么爽,完全是为了照顾底下这人,但看着他舒服得又哼又颤,慢慢地被她磨上高潮的模样,她又觉得其实感觉也不错,她喜欢自己的男人在她身下快乐的模样。

“啊啊啊!妻主…妻主…呜啊!喷了…又要喷水了呜…妻主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徐子容第三次潮吹时,徐笙便找准角度狠狠怼进了他深处熟软的宫口,将精水尽数灌进他火热的宫腔,在高潮中又受到极度刺激的男人痉挛着又喷了一股水,随后彻底软倒在榻上,手搭着被忽略许久的孕肚享受着绵长的余韵。

“好了,不再来了,你身子该受不住了,再贪欢一会儿肚子又疼我可不心疼你。”

她这回好不留恋的将性器抽出,伸手替他挖出穴道里残留的大部分粘液,再随手抽过一件衣裳替他擦净穴口腰臀,便翻身下榻将手脚发软的男人抱起往内室走去。

“妻主…陪我睡会儿吧。”

徐子容被整理得干干净净地放到床上,她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便想与他道别,他看出她的意图,便连忙拉住她的衣袖,他的嗓音还带着情欲余韵的低哑柔软,她听了心里便软得出水,哪里会拒绝,二话不说便掀被上床躺倒他身边。

“嗯,睡吧,到晚饭我叫你。”

他轻轻笑着点点头,凑过去在她唇上蹭了蹭,安心地闭上眼。

“午安。”

“午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要说起来,徐笙都快忘了有多久没见过徐子瑜了。

从那夜不欢而散后,他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仔细算算到现在,不知觉间已经快三个月了,尽管她很清楚他的动向,知道他是被徐明曦赶去青州,也明了丞相大人在后面做的那点事儿,但当她再次见到那张脸时还是有些恍若隔世。

要说完全不在乎肯定是假的,到底一夜夫妻百日恩,只是徐笙这人本身就不是个愿意原地踏步等谁的主,再且无论如何,徐子瑜在她这都已经算是出轨了,哪怕如徐子容说是钻牛角尖,事实摆在跟前,她便不会忽视。

她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贞洁,而是忠诚。

她能理解他自傲,不愿雌伏人下与人同爱,也能理解他在别处找到寄托想要挣脱牢笼枷锁的渴望,甚至能理解他如今后悔懊恼想改过弥补的心。

只是理解归理解,不代表徐笙就能接受,或许说,愿意接受。

这里不是她身处的时代,这是被封建礼教王法人伦禁锢的世界,这些在她的世界观中能够被正常理解容纳的行为,放到这里便是彻底的大逆不道。

她是神女,是这个国家的信仰供奉,是凌驾一切之上的存在,忠诚于她,侍奉于她,是这群男人的责任义务,也是王法,是铁律。

但他忤逆了一切。

违背圣意,不尊神女,不行义务,是为不忠。

任性妄为,行为不端,置父兄于大逆之境,是为不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且不论他身为人夫在外胡来是于她不义,仅是不忠不孝两条,他便几乎是被钉在耻辱柱上,若是徐笙真要追究,哪怕她要徐明曦将他除名族谱也无可厚非。

她当然不会这么做,因为有一说一,徐笙其实还很欣赏徐子瑜的勇气,甚至到了敬佩的程度,他敢跟这个牢笼抗争,实在精神可嘉。

但话还是那句话,理解跟接受是两回事,更别说他这回无论哪一处都不占理,她没有做圣母的义务。

想来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从见到徐笙那一刻起到散席,徐子瑜的脸色都难看得要命,十分生动的诠释了面如死灰,加上青州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下巴尖得吓人,他从头到尾也不敢跟她多对视一眼,丝毫不见往日的端庄从容。

“我去散步消消食,你们聊。”

有她在他们几个男人说话放不开,于是吃完饭后徐笙便很自觉地主动离开,徐子容拉了拉她试图挽留,她捏着他手笑了笑,还是走了出去。

说实在的,她并不是很想跟徐子瑜再呆在一个地方,起码现在还不想。

但是徐笙没想到他竟然敢追出来。

“妻主…”

他看起来软弱极了,踌躇不安的站在她跟前,低着高傲的头颅紧张地攥着衣袖,声音细若蚊蚋地挤出两个字来。

徐笙嘴角一抽,被他喊得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别别,可千万别这么叫,我可受不起,二哥哥折煞我了。”

她连连摆手,脸上是皮笑肉不笑的,脚下也向后退着准备随时转身。

男人浑身一颤,眼眶倏地红了,他似乎在强行忍耐着,咬着下唇急促的倒吸一口气,艰难地又朝她的方向挪了一步,但被她面不改色的又拉开了距离。

他的脸色愈加难看起来,身子颤抖着似乎随时要倒下,但少女毫无动容之色,依旧满脸假笑带着些许不耐烦的看着他。

“妻主…我…”

“我说了不要叫我妻主,二哥哥聪慧,记性总不会差得连三个月前的事都给忘了。”

徐笙笑不出来了,嘴角垂了下来,神情染上冷色,丝毫没有半分怜惜地看着眼前尽管神色憔悴却依旧美艳的人,毫不留情地道。

徐子瑜终于忍不住了,喉间一紧落下泪来,这阀一打开就再收不住,片刻便湿了满面,那眼神隐忍而痛苦,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笙儿…我干净的…我没碰过别人…”

徐笙看他这副模样看得心里不痛快,听见他这么说更是有些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你心脏了。”

她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几乎要将眼前男人凌迟。

“我…我不是…笙儿…你听我说…”

他苍白无力地辩解着,想要上去拉她的手。

“我已经不想听了。”

她躲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拧着眉摇摇头。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我那时候每天都想听到你的解释,甚至最后已经主动打破那该死的僵局,是你一次次将我往外推,从那天你关上门开始,你就不再是我的瑜哥了,现在的你,只是徐家四姑娘的二兄长,而不是徐笙的徐子瑜。”

她顿了顿,突然笑了。

“那回我在院子里倒下,昏了三天三夜,醒过来后我在想,假如有人告诉我瑜哥来照顾过我了,那无论如何,从前那些通通便都算不得什么,只是后来我听说你甚至没来看过我一眼,我便想着罢了,你不过是想要挣脱我,我何苦这样拴着你呢,林家小姐无论是好是坏,于你我而言都不过是个借口,你究竟是否真的爱慕她不重要,我知道你只是想离开我,我合该识趣放手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断摇头,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这回他终于捉住了她的手,还是如印象中的那般微凉柔软,却再也没有那温柔的反握,他泪流得更厉害,像是要将过去人生中攒下的所有泪水一次放出来。

徐笙没有挣开他,但却跟着摇了摇头。

“那夜我找你,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去挽留,我那时态度实在恶劣,是我不好,但我觉着二哥哥心里是跟明镜儿似的看得明白,况且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我也做了,也算的是问心无愧,虽说结局称不上是好聚好散,甚至有些难看了,但是不管怎样,该结束的都结束了,这是咱们一起决定的不是么?如今再说后悔,实在没意义。”

她握住他的手腕试图将他扯开,可他抓得太紧,都将她捏疼了,但如今徐笙最不缺的就是力气,她叹了口气,依旧是坚定而强硬地将他的手掰开,但好不容易掰开后,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捉住。

“…………”

他已经声音嘶哑起来,浓重的哭腔让他说话都有些含糊。

“我…呜…是我愚妄…是我蠢…但我…呜…我还是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当作禁脔收在后院也好…你让我看着你可好…”

徐笙看着他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有些于心不忍。

徐子瑜是个极其高傲的人,尽管从他端庄的相貌上并不多看得出来,但徐笙心里清楚,在这一家大小中,他是骨子里最自傲的。

但如今连愿为禁脔玩物这样低贱的话都说得出口,她相信他是真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心里动容,但不愿这么轻易手软,谁也不能保证是否会有下次,更不能保证杀鸡儆猴的效果,她没有耐心对付第二个徐子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她便硬下心肠,狠狠地将他甩开,直接逼得人往后踉跄了几步。

“二哥哥何须这般委屈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又何苦平白回来作践自己?!更别说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床伴,何须糟蹋你做我的禁脔?”

他嘴唇颤了颤,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最后竟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徐笙心下一惊,眼疾手快地跨步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腰才没让人摔破脑袋,他彻底没了动静,像个瓷娃娃一样瘫软在她怀里,脸上带着清晰的水痕。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拉起袖子替他擦了擦一塌糊涂的脸,然后一把将人抱起。

太轻了。

她紧紧拧起眉,心里更加烦躁起来。

徐子瑜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晌午。

他连夜从青州赶回来,消耗了太多精力,加上吃时间茶饭不思难以入眠,他的身子虚弱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情绪一激动起来便受不住得倒下了。

实在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着牙撑起来,却差点又眩晕着倒下,一双手伸过来将他稳稳扶住。

他期待地连忙转头,结果看到的却是兄长的脸,登时失望地回过头去,把徐子容气得够呛,恨恨地打了他一掌。

“你倒还嫌弃我来了?你还想着她亲自来看你不成?照她那性子,没让你自个儿躺在院儿里吹风你就该偷笑了。”

“我知道…”

他低下头,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徐子容说完看他这样也不忍心,将药碗放到他手里后便坐到他身边,只见徐子瑜失神地看了一眼他已经显怀的腹部,便眼神黯淡动作麻木的往嘴里舀药,不发一言。

徐子容知他心里此时是比嘴里的药还苦,但他也没法昧着良心说些不实际的好话去安慰,犹豫半天,他才试探着开口:

“你这回着实是犯了大错,她不愿接纳你是无可厚非,但好歹她不曾说狠话要将你赶走不是?”

徐子瑜动作一顿,勉强扬起个干巴巴的苦笑。

“她说了,放我自由,也不缺我一个床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徐子容默了片刻,暗暗叹了口气。

“她说让你自由,那你选择留下来不也是你的自由么?”

他一怔,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兄长,眼神茫然。

徐子容长眉一横,肃声道:“你别告诉我,你这就想放弃了,若你的决心如此可笑,那你还是赶紧收拾包袱得了,省得倒时爹爹看不过眼,亲手将你撵出去,到时候连脸面都不留。”

他连连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该怎么做才能讨她欢心…她若是心里厌烦我,那我做什么都不过时平白让她烦心罢了…”

徐子容一听,只恨不能敲开他脑瓜子看看是什么堵在里头。

“你个蠢人!既然她不赶你,还能好声好气同你说话,那便说明你在他心里还有位置,咱们家妻主向来心软,且吃软不吃硬,你死皮赖脸,时不时用点苦肉计,时间长了,她若说真不心软才见鬼了。”

听着兄长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徐子瑜眼神逐渐有了几分光彩,他有些呆愣地拉住徐子容的衣袖。

他听明白了重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不是愿意给我机会?”

徐子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总算是松了口气。

“我可什么都没说。”

徐子容拿过一只金桔剥起来,云淡风轻。

徐子瑜这才终于笑了,连喝药的动作都迅速了许多,徐子容这颗定心丸彻底将他稳定下来,尽管他还不清楚该怎么做,但只要还有一丝机会,他都会将它死死攥住。

徐家的男人,在对自己下狠手这处从不输给任何人,哪怕清高自傲如徐二公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徐笙没想到徐子瑜竟然真的厚的住脸皮留下来,每天雷打不动的要在她眼前晃悠两圈献殷勤,不管她怎么甩脸色他也不气,有时实在被说得难受了才露出几分受伤,但第二天照样出现,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不厌其烦地往她跟前凑,颇有愈挫愈勇的架势。

“你是不是同他说什么了?”

徐子容倒茶的动作顿了顿,但转瞬便行云流水地接上去满上一杯香茶:“说什么?”

她不怒反笑,‘啪’地将茶碗拍下:“你说呢?”

他倒是完全不怕,还颇有示威意味地摸了摸小腹,挑眼睨她:“怎么?又要凶我?”

徐笙嘴角一抽,抬手握拳掩唇轻咳两声:“咳咳,不敢,我就是问问么。”

他轻轻哼了一声:“喝茶。”她乖乖又将茶碗端起来吨吨地灌完,他才满意地看她一眼:“没说什么,我只告诉他若是这点打击都受不住就趁早自己收拾着夹着尾巴滚,别等着爹亲自将他扫出门。”

“……”,她哭笑不得:“您倒是挺会激励人。”

“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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