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哦…妻主…妻主…啊哈…求您怜惜…啊啊!奴家的小逼受不住了…呜哦…腚眼儿好烫…好热…要被日烂了…”
眉目柔软的俊美男人门户大开地岔着两条长腿躺在宽大的架床上,大咧咧的朝着床外将两腿间的风景暴露出去,正对着对面翘着腿坐在藤椅上悠闲地啜着茶的少女。
男人嘴上叫得凄惨可怜,受伤却一刻不停地在身下动作和,修长玉指紧紧捏着一根成色极好的白玉柱,毫不留情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熟红烂透的腚眼儿里捅去,那红肿的逼穴显然是受过极充沛的灌溉滋润,雪白的肉团间始终挂着一圈鲜红娇嫩的软肉,像是个柔软的肉套子一般嵌在两团白玉间,彰告世人这是个多受宠爱的温柔乡。
徐笙看他自己玩了半天,终于喝够了茶,这才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回床边,侧身撑着头躺倒他身边,手里拿着两个足有鸡蛋大小、嗡嗡作响的雕花木球,他见她往身边来眼睛便移不开了,痴了蓝鉎一般紧紧盯着她,一只手还在腿间动作,上身却下意识地朝向她偏转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低喘着伸手捉住她的衣襟。
他的嗓音带着情欲包裹的嘶哑还有淡淡的哭腔:“妻主…摸摸…摸摸我吧…”
她不说话,只是放下了木球顺着他的动作摸上他汗津津的胸膛,抓了满手滑腻柔软的奶肉,男人肿得像花生米般的奶头红艳艳俏生生地顶在她手心,他情动得厉害,就连奶晕都涨得像朵花儿似的,她拿指尖去抠弄那娇嫩的奶孔,他疼得想向后躲,但被她夹着奶头用力一拧便又啜泣着将胸膛挺了回来。
他乖顺的模样显然取悦到了恶趣味的女人,她善心大发地放过了被蹂躏得惨兮兮的肉粒,顺着男人漂亮的曲线摸到他的腰线,顾之珩虽然是典型的文人派,身上没有常年练武的痕迹,身子甚至有些不似男人的柔软,但他却有着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宽肩窄腰配上那双笔直的长腿,因情欲汗湿的身躯看起来是近乎醉人的性感,他本身肤色就像暖玉一般莹白,浓密的墨发缠在身上让他显得更加温软。
有点像白雪公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徐笙就被自己整笑了,虽然这男人确实有千娇万宠的小公主的气质,但感觉说出来会被打死。
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勉强板起脸,抬手欲盖弥彰地往男人臀上拍了一把。
“起来,让我弄弄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之珩不知她心思,见她脸色突变也不敢多问,忐忑的顺着她的话手软脚软的爬起来,坐姿让身后的玉柱进的更深,他登时腰软的更厉害,她伸手一拦便倒在她怀里,腿根还在轻轻抽着。
她轻笑:“怎么软得这么厉害了?”
他的手攀着她的肩,唇靠着她的侧颈,听见她含笑的话耳尖颜色又深了几分。
“怪妻主太厉害…将奴家弄得腰都直不起来…”
她哈哈一笑,这男人真是太会来事儿,每句话都能哄得她兴致大发,她拿着两个木球在他胸前滚动蹭弄,又夹着那颗饱受摧残的奶头折腾,他感到奶肉火辣辣地涨着,却也不敢违逆她,颤巍巍地挺着胸乳让她玩弄。
“这玩意儿叫什么?”
她知道这是跳蛋之类的物件儿,但古人最会将这些淫物起个极文雅的名字,让人一时半会儿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顾之珩这样的小玩具有整整一大箱,她只挑了看起来他最常用的几样,这对球就是其中之一,肉眼可见的是被长久盘过才有的光滑,只是被哪里盘就不知道了。
“啊…是…勉铃…从大光寻回来的…”
她偏头舔了舔他的唇,像是奖励一般。
“阿珩平日里都怎么用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呜咽一声,看出她的坏心眼来,但又没办法,也不想去反抗,她有欺负自己的心思那也是好的…
“放…放到小屄里夹着…会很舒服…”
“那阿珩夹给我看看。”
她嘴角的坏笑又扬起来,反手将两个小铃塞进他手里,完全无视他一双瞪大的泪眼。
她下巴一抬往旁边指了指,顾之珩便知道没有再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好握着两个玩具,慢吞吞地从她身上扒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她面前,摆出伏低的跪姿,将吞含着玉势的臀缝展露在她眼前。
徐笙咽了咽口水,伸手在男人外翻的肛口轻轻捏了捏,险些就让人腿软得趴下去。
但要说到底是顾老板,就算心中羞耻,身子却自觉地摆出讨她欢心的姿态,他塌下腰,将两团浑圆的臀肉衬得挺翘饱满,回头观察着她的神色,慢慢地向后挪动身子,直到确定她能将自己屄口的细节都看的一清二楚的位置才停下。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徐笙便清楚地看见那红肿湿润的穴口开始向内蜷缩,半晌又慢慢向外凸出,粗壮的柱体便被向外推出一些来,她看得呼吸一窒,鸡儿似乎回忆起了被这屄穴夹得欲仙欲死的感觉,这会儿涨得生疼。
他显然是极熟练的,也不知这样自己玩过多少回,只是片刻就已经将玉势推出大半,这会儿已经快要成功了,但她还没看够,于是抬手毫不留情地托着柱体底部狠狠地重新将它推进男人的屄口,瞬间叫人前功尽弃,加上毫无防备地被这么肏一下,原本就已经没什么力气的男人瞬间就喘着趴了下来,徐笙及时掐住他的腰才让人保持着跪趴的样子。
“妻主…呜…”
“乖,再弄一次我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凑过去在他臀尖亲了一口,好声好气的哄着,男人本来就对她没脾气,虽然心里委屈但也乖乖地受了,认命地撑起来重新努力,但方才第一次用力过猛,这会儿已经感到腰酸穴软,身上的汗水几乎将他整个身子浸湿,这一会再弄显然就没刚刚来得快了。
他的喘息声都变得粗重起来,听得她心头痒痒,忍不住抬手去揉眼前两团软肉,坏心地将臀肉往中间推挤,强行给本来就艰难吞吐的屄穴增加阻力。
“呜…妻主…不要欺负我了…您疼疼我…”
他嘴上抽抽搭搭地求饶,但后面那人显然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地玩弄他的下身,弄够了臀肉便看上他那在这场情事中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男根,握着它揉搓把玩,像是得了比那缅铃更新奇的玩具,将他弄得龟头咕噜咕噜地冒出水来,将它们全抹在他本就湿淋淋的腿根,许是嫌他反应不够大,她还伸过另一只手来抽打他腿间挂着轻晃的肉囊,将经历过多次高潮的囊袋拍得红肿可怜。
就算是顾之珩钟爱后庭之欢,鲜少顾及自己的男根,也禁不住被这样欺负那处脆弱,原本手脚发软的男人一下来了力气撑起来要躲,可还没往前多爬两步就被扣着腿根扯了回来继续欺负,就连一直堵在屄穴内不上不下的玉势也不知何时掉了出来,咕噜噜的在床上滚了两下。
他被打得疼了,那被撑开多时的屁眼便张得愈发开,他的屁股又凑的近,徐笙便能清晰地看见他穴内软肉翻搅收缩的美景,他肠内软肉已经褪去粉嫩,显出被频繁使用过的熟红充血,他的息肉褶皱比常人要深,张缩间她还能看见间隙中填满了她射进去的浊白精水,她喜欢男人这副被她完全肏开的模样,每当他要收缩着关上这娇嫩肉眼她便使劲儿往那坚挺的男根上拍下一掌或在龟头上捏上一捏,他便立即尖叫着抖着腰臀重新将屄口张开让她欣赏。
“呜…不要打了…妻主…疼…奴家好疼…不要打了…呜…”
他哭得可怜极了,就连刚刚被摁着狂肏时都没哭得这么厉害,显然是真被打疼了,但那依旧坚挺红肿的肉根却又好像在说其实并不是只有疼。
她最后撸了一把男人已经被折磨得只会淅淅沥沥滴水的肉根,终于舍得放过可怜的美人,将注意力放回那身后的肉穴上。
“不打你了,快玩给我看。”
顾之珩这才想起她原本的意图,呜咽着捡起已经在方才他乱动时滚到一边的缅铃,指尖捏着一个颤巍巍地伸到身后,让滚圆的小球在屄口沾满滑腻的骚水,才微微发力将小球慢慢塞进红肿的肛口,堆在屄口的软肉被球面的花纹勾住往里缩了几分,他熟练地将小球推到某个深度,徐笙猜出那是他的前列腺,这人已经开始抽抽起来,被刺激得臀肉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缅铃足有鸡蛋大,压在敏感处时恰好能撑开穴口,屄肉从铃面镂空处挤进来,时不时被疯狂跳动的小球狠狠撞到,淫水从空隙间挤进铃中,小球打出水声,最后还是从屄口缓缓流出,顺着滚烫湿滑的腿根落到已经被汁水浸透的被面。
“这就到阿珩的骚浪处了么?”
她低笑,轻轻扣着他屄口的嫩肉,逼得人臀肉紧绷,不仅要应付缅铃的刺激,还要分神去顾她的手指。
“没…没有…妻主替奴家再放一个就到了…”
他费力地将剩下的那个木铃塞到徐笙手上,便像一团没骨头的香肉一样瘫了下来,岔着两腿一副听天由命任人玩弄的模样。
她也不再多为难他,用两指掰开他的臀缝,顶着露出穴口的铃面将第二个缅铃也塞了进去,刺激也随着进入成倍增长,等徐笙刚刚将小球完全塞进男人的臀眼,他已经叫都叫不出来,两腿压低到几乎是坐在她大腿上,屄口还在剧烈抽搐,男人浑身只剩下一个屁股还在动弹,看起来可怜极了。
徐笙拉着人的手一把将人拉起重新带到怀里,让他几乎没有合上过得腿久违的并拢,却因穴肉收紧让人哆嗦得更厉害。
“阿珩平日里会夹着它们出门么?”
“不…不会…啊啊…太刺激…了…走路会…呜…会腿软的…”
她拉着他的手握上自己肿胀的鸡巴,拿龟头去蹭他带着薄茧的掌心,紫黑的柱身被修长的玉手包住的画面极其刺激,她舒服地低头亲他,放开他已经自觉地开始帮她纾解的手,抬起替他擦去因过度刺激而从嘴角淌下的津水,她揽着他的腰颠了颠,将人往上带过来同自己平行。
“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被她一颠,体内的玩具又是一阵极致刺激,喉间发出一阵喘息,喉结快速滚动着,她觉得男人最性感的地方就在这个小小的突起,也没忍住咽着口水凑上去轻轻啃他,在人修长脆弱的颈上留下一堆口水印子。
“你第一次就玩这么久,就不折腾你了,替我吸出来就带你回家嗯?”
她啃够了就又抬头跟他亲嘴,男人手上技巧也十分优秀,这会儿已经弄得她有了射意,便在他耳边轻声哄道。
他原本痴痴地望着她的眼滞了一瞬,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样。
“回家…?”
她理所当然的挑挑眉。
“既然是我的人自然就要跟我回相府,你不愿意?”
他怔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嘴角勾出的笑明媚生花。
他没说话,只是捧着她的脸近乎虔诚地落下一吻,然后撑着身子趴下来埋首到她胯间,努力地将硕大的龟头塞进口中。
他仔细认真地舔舐着口中的巨物,无法吞咽的涎水将整个柱身染得水光淋漓,他像是得了心爱玩具的孩童,双手捧着并不算好看的阳物用舌尖嘴唇将每一条经脉都细细顾及,最后重新将头部送进口中紧紧吮吸。
眉眼温柔的美人在为她口交,在吃她的鸡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倒吸一口气,轻轻摸着顾之珩低垂的眼睫,他实在是长了一张让她迷醉的脸,明明并不是多惊为天人,却足以让她心神荡漾。
“阿珩,再用力吸一吸。”
他抬起眼皮看她,口中听话地顺着舔舐马眼的动作猛地一吸,下一刻就被紧紧扣住后脑硕大的肉冠冲到喉头,让他条件反射地拧着眉滚动软肉排斥,但紧接着冲进食道的热流容不得他再多想,连忙跟着做出大口吞咽的动作,甚至都没来得及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当他感觉腹中有了饱胀感,口中的物件才终于有了软下的迹象,停止了喷射,他轻轻将它吐出,温柔地将残留的精水吸出来含在嘴里,爬起来凑到她眼前,像是邀功一样张嘴让她看见在舌面上滚动的粘液,他喉结一动,红唇重新张开时已经一干二净。
他弯着眉眼,凑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然后将脸埋在她胸前,嘴里咕哝。
“妻主,回家…”
她点点头,在他头顶落下一吻。
“好。”
缅铃:……,我们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太子殿下最近郁闷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已经被那个女人抛到脑后了。
原本他就不是她心里最宠的那拨,一个月她来东宫的次数撑死也就四五回,还不是没回都过夜的那种,这会儿相府前后挨着传出他皇叔与胞弟有孕的消息,徐相又刚生下双胎,那人忙的团团转,就更记不起他这号人儿了。
他瞧不起自己像个深闺怨妇的作态,又拉不下面子,愣是没主动找过人,平日面上更是稳如老狗,朝上见了徐家兄弟还能打声招呼,实则心里已经憋屈得要命,写着写着一愣神就勾出了她的名字,回过神来便恼羞成怒地将纸揉成团丢出去,暗自在心里斥骂那无耻之人,而过不了多久就又要重复这一动作,最后还要担心被收拾的下人展开看见里头这丢人的内容,又一团团捡回来丢进纸篓,完了还要伸脚愤愤踩上几下。
太子殿下不愿承认自己心里难过,更不会承认自己吃了皇叔胞弟的醋,但他得承认自己心里头挂念那个女人,他因心绪不宁被父皇责骂之后就更加想见她,想质问她是否对他不满,为何总是这般不将他放在心上。
他也是会委屈的啊…她怎么就从不愿将对别人的心疼分他一些?哪怕只有半分,她都不至于会将他忘记一个半月不闻不问。
说到底,他到底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男人,跟他之间那点过往还十分不痛快,若不是皇命难违,料想如今的她断不会多瞧他一眼。
他不是没看出来,只是心里不肯面对,自己实则连这张皮囊都不对她的胃口,脾性更是十分讨她嫌,起初她或许还觉着他不驯弄着新鲜,但过了那一阵儿她便厌了,平日里对他说是纵容,到底还是不在意罢了,那人皮下霸道得很,他是清楚的。
之前她陪在身边的时间从不比那些个少,说话也是一样没个正经,夜里也照样将他弄得第二日腰酸腿软,他便有借口不去想这些,但事到如今,他却不得不想透了。
他在她心里不重要,这一结论竟轻易将他压的半垮,他原以为自己在这段关系里能随时抽身,他以为自己并没那么在乎那个女人,但他错了,他想她想得要命,委屈难过得要命,冷硬又大男子主义如他,夜里都会咬着牙暗恨自己怎么就没能怀上她的种,明明他们那事儿也没少做,他身子也比那两人好,凭什么他就怀不上?
太子脸上不动声色,实则心里已经千回百转拧成了麻花,到最后憋不出显露在脸上,满脸都写着‘我不开心’,低气压直接吓退方圆几里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子容看在眼里,回去后便寻个机会跟徐笙说了。
这会儿徐笙正在制药,忙得焦头烂额,徐子容这么一说才懊恼地一拍大腿。
“卧槽,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徐子容拿着湿巾替她擦着因一直倒腾药草变得乌漆嘛黑的手,脸上还是那处事不惊的温润浅笑。
“殿下不同我们住一起,不知你忙的什么,这位爷心思细又多疑,约摸是自己把自己气着了。”
徐笙不禁感叹自家老婆这看人的准头,简直直中要害,一样一样的。
“多亏你有心,若不然我这一时半会儿真想不起来,爹爹和宁哥那边辛苦你多照看些,叫清河跟之珩给你搭把手,顾不过来澈哥儿便让那俩孕夫替你带带,我这便往宫里去一趟,不然我这位太子殿下是要将自个儿憋死。”
说完,她就拿还没擦干净的手捧着人白净的脸往他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在那玉面上留下两个淡淡的黑印子,笑嘻嘻的蹦起来扯过衣架上几天没动的衣裳往外跑了出去,到门口时还回头对他甩了个飞吻。
徐子容无奈地笑了笑,重新洗了帕子往脸上擦了擦,便起身离开了这被某人弄得乱七八糟的药室。
徐笙嫌马车慢,干脆直接骑了陆清河送她的马,这是她第一回骑这马,听说是巴莫族换回来的良驹,小将军亲自挑的自然没话说,虽然也确实把她颠得难受差点没扯到蛋,但确实是快,马车要半个时辰的距离她不到一盏茶就到了,而且轻装上阵,加上有太子妃的令牌,她一路绿卡通行干脆直接在东宫正殿前勒马,还省了走半天的路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疯狂的举动把守在殿前的宫女太监吓个半死,但一看清马背上的人是她,又不约而同地露出得救了的神情。
“娘娘,太子爷在书房。”
还没等徐笙问,便有小宫女迫不及待的说了,她一愣,看着众人期许充满希冀的目光干笑了几声,看来因为她害得大家日子不好过啊。
“别怕,都交给我。”
她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转身就轻车熟路地往书房走去,一路上得到无数人看救世主一样的目光洗礼,别提多心虚,为此她已经做好了承受太子殿下怒火的准备。
来时恰好是午后,凤长歌有午睡的习惯,这会儿才刚躺下没多久,徐笙一路进来摆手让人退下,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内殿。
凤长歌压根就没睡着,脑子里还在想糟心事,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异常,从床头拔出剑翻身坐起,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也听见了动静,刀剑出鞘的脆响让她生生停住脚步,小心翼翼地从屏风后探出一个脑袋。
凤长歌一看是她愣了片刻,半晌收回剑,面上带着没来得及收回的阴沉冷漠。
“你来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知他肯定已经气炸了,这男人从不轻易表露情绪,是个不快憋死都不会露出半点心思的闷葫芦,虽然这可以称为城府深,但徐笙还是觉得这家伙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死闷骚,一个嘴很欠的死闷骚。
“听说殿下心情不好,我这不就赶紧颠儿颠儿地来了么。”
死皮赖脸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不管人给不给她好脸色,总之先蹭过去就对了。
她一屁股坐到男人身边,两手一圈箍住男人的腰,脸已经在人胸前蹦起来。
可惜太子殿下正在气头上,完全不吃她这套呢,抬手就将她的脸推得老远。
“让您百忙中抽空来瞧我一眼,要不要给您磕个头?皇叔身子不好,您合该多陪着才是。”
见这男人说话都阴阳怪气起来,徐笙就知道这回真捅娄子了,她讪笑着握住男人摁在脸上的手,讨好地亲着他的手背。
“是我不好,没个脑子瞎来,我最近忙呢么,觉都没睡几回,你瞧么,我不敢诓你。”
她巴巴地凑到男人面前对上他的眼,一副可怜的模样。
凤长歌拧着眉,见她眼底一片乌青,平日透彻明亮的眼里布了不少红丝,他也曾不眠不休地公务过,心里清楚她说的是实话,但那股气依旧梗着没下去,嘴上便不肯轻易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么,双喜临门,您可不得忙得团团转?”
她一怔,终于回味过来他生气的点,颇有些哭笑不得。
“你还要同我较劲,我这分明是熬出来的眼圈子,到让你说成是纵欲过度似的,我发誓我只开始乐了几日,剩下便关在房里捯饬药方了,谁的房里都没多去几回,殿下别生我气了,这回是我不好,殿下气不过便罚我可好?”
她语气愈发的软,在男人身上猫儿似的蹭着,加上那双疲倦的眼,原本还硬邦邦的男人轻而易举就被磨得软下心肠,他就算自己气的半死,终归也没法真跟她置气。
“你就是看准了我不敢跟你计较。”
“哪儿能说是不敢?天孙大度,是不屑跟我计较的。”
她马屁拍的溜须,弯着眼冲他笑,哄直男最是简单,绕是心里再多弯弯,只要服软讨好便一哄一个准,她这招虽然不至于能把人哄得服帖,但总归能让人消气。
“你说得倒比唱得好听。”
他原本想将自己心里那些问题一股脑地倒出来,可一见她那双眼里只有他的倒映,他便又硬生生地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罢了,反正现在看来还是紧张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也不点破,只是顺势就将人推到,直接趴在了男人胸前。
“殿下,要不要同妾身白日宣淫?”
“……”
绕是太子身经百战,也登时愣住了,瞪着一双凤眼震惊地看着她,尤其是感受到她下腹慢慢涨起来的那块硬物都顶到了他的腿缝时,凤长歌险些没蹦起来。
“你都这副模样了,还有心思想这事儿?!”
他原本就在午睡,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衣,她的手往领口一钻便摸进了男人胸膛,温热柔韧的肌肤让她享受地哼了一声。
“殿下疼疼我,我素了二十几日,都要憋坏了。”
她说得楚楚可怜,叫人分不清她说的真假。
凤长歌心里其实并不相信这匹种马能忍住二十几日不发泄,可她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他还是没狠心拒绝。
更何况,一个多月未见,他其实也是想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想着,他便纵容了她的动作,他不反抗便是配合了。
徐笙见他默许,登时兴致起来,抬头凑过去吻他,顺便给人喂了辟谷丹。
情人久别后的吻有多激烈,是到了身处下位的人险些被自己口津呛到的地步。
她霸道起来从来就没他发挥的余地,他喉结不断滚动也吞不尽两人纠缠出的水液,从嘴角滑下晕湿了大片枕巾。
她的舌头仔细的扫遍他口中每个角落,男人上颚敏感,她便坏心思地不停舔弄,把人挑逗得腰臀颤动。
闷在房里这段时间,她都没心情做这事,只有中间徐明曦心疼她给她口过一次,从前每日必做的玩奶子这期间也只弄过那一回,这会儿重新握上软弹的胸肌,她哪里会手下留情。
男人被她暴虐的动作弄得受不了,他两团奶肉几乎被她捏爆了,眼睛往下一瞄就看见原本白玉似的两团肉满是红通通的指痕,奶头被夹在指间挤压得迅速肿胀,被挤得像两个小小的肉片,可怜极了。
“唔…你别…轻点…”
她也亲够了,男人的气息让她感觉又活了过来,于是便放开他已经通红的唇,两手也从他胸前绕到身后,在那宽厚的背上来回摸着,嘴贴在男人脸上眯着眼十分陶醉的模样。
凤长歌睨眼看她这副沉迷男色的没出息的样子,是无奈又好笑,但心里头还是难免有几分窃喜,于是便也不制止,纵容着她在自己脸上留下一片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下午可还有公务?”
她已经转移到他颈侧,嘬着一小块肌肤含糊不清地问道。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半眯着眼轻哼:“见了你来,自然有人会处理。”
她嗤嗤笑了两声,不再多话,埋头一路往下,张嘴含住一侧黄豆粒大小的奶尖大力吮吸,可怜这粒小肉才从蹂躏中解放没多久,还火辣辣地发着烫,这下又被逮住不放,实属凄惨。
“嘶…小混蛋,你轻些下嘴,要给你咬死了。”
徐笙被他推了推脑袋,抬起眼皮睨他一眼,勉强放开那被啃得满是牙印的奶肉。
“殿下放心,您这处比您想得硬气多了,让我弄了这么久也没见真伤过,瞧这还越来越出息咯,等生了崽子估计还能再长大些。”
男人被她说得怵极,看着自己已经较之从前鼓胀了不知多少的奶头满脸通红,光是如今这大小就让他平日都没脸让宫人伺候他穿衣,更不敢凭空穿太薄的衣裳,得要在乳上贴着薄布才敢见人,若是再大上几分,他就真真没眼看了!
“不行…不能再大了…”
“殿下是不愿给我生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狠狠瞪她,歪曲事实的功夫她是独一份儿!
她又笑了笑,手拉开他的腿挤进他腿间,他午睡没有穿亵裤的习惯,她便屡屡偷袭成功,说来也是怪,都让她得逞了这么多回,他也依旧是不穿,至于这到底是什么心思,他们谁也不戳破就是。
“好了好了,倒时给你弄些东西挡挡便瞧不出来了,你瞧我家爹爹比你还要大许多,平日不也瞧不出来么?”
他听她还敢拿自己跟别人比较,更是气得抬手拍她,他手劲儿实在不小,她都被拍得疼了,但自知理亏,还是赔笑。
“错了错了,别同我计较,我就是随口一说么。”
“哼。”
她本身这会儿就不占理,也有意疼爱讨好他,便挪动着俯下身趴到他腿间岔开他两腿,拿过垫子垫到他腰下让他下身抬起,伸出舌头舔上男人敏感至极的会阴软肉。
“唔!!”
果不其然他下身猛地弹起,但被徐笙有先见之明的一把按住。
凤长歌本就已经一个多月不曾得到抚慰,又因着心里不痛快连自我安慰都不曾有过,这会儿身子本就极其敏感,加上那处软肉向来是他的弱点,被那火热的柔软那么舔弄,几乎只是一瞬他就腰臀打颤着投降了,更别说这人还趁他下身发软时往他穴里塞手指,他丝毫没有抗拒的能力,紧皱的穴眼儿只负隅顽抗了没多久便乖顺地张开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熟练地摸到他的前列腺,她并不大刺激他,只用指尖轻轻揉着让他穴肉翻涌,他的腰还在疯狂颤抖着,喉间发出难耐的低吟呜咽,尺寸傲人的深红肉茎不停地冒出黏糊的清液,将紧绷的奶白腹肌染得一片狼藉,当她感觉到挤压指尖的软肉开始痉挛冒水,便张开嘴大口将已经被舔得一片湿滑的会阴含进口中,牙齿也不收敛,直接狠狠在软肉上刮过,指尖也突然发狠地往那藏着腺体的软肉一摁。
“呃啊啊啊!!!”
男人喉间发出高昂的尖叫,腰胯拱起,腿根都打起摆子来,他高潮来得猛烈,射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停,她跪坐起来握住他硬挺的肉根撸动,另一边手指则飞快地在他肉穴中狂插,拇指还摁着痉挛抽搐着的会阴,将他送上一层比一层高的巅峰。
等这具男体慢慢平静下来,徐笙已经感觉自己插穴的那只手已经快抽筋了,而且他这回出水量大的可怕,几乎喷湿了她的整只手臂。
前后同潮的刺激极大,就连余韵也尤其绵长,冷硬的储君也不能轻易逃开这情欲的束缚,一身汗津津地软倒在床榻间,偶尔腰胯猛地抽上一抽,鸡巴屁眼还时不时冒出一小股水,男人平日冷厉的眉眼此时染上桃红的春情软化开来,储君生得本就是天人之姿,如今去掉几分凌厉添上几分艳情,也是真真好看极了。
他彻底舒服了,也就显得温顺许多,两条长腿软得像面条,任由她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