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楼位于京畿西北,从东南角的轩王府驾车去费了将近一个时辰。
同徐笙预料的相差不远,明月楼明面儿上装点得像个高级茶馆,实则是秦楼楚馆,这倒也能解释为何凤长鸣很不乐意她到这儿来,还用头纱见她的脸罩得严严实实才准她下车。
其实她觉得是多此一举,有心人一眼就能看穿,不过小王爷执意如此,她倒也顺着他意做了,反正挡挡也不是坏事。
意料之外的是,凤长鸣一套流程显得十分熟练,有小厮见到他便笑着迎上来,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几句话,约莫是在对暗号,说完便请了他们上楼,凤长鸣都不用人领路,牵着她轻车熟路的就绕进了那小迷宫一样的阁楼。
一路上她没忍住调侃他,她心知他身子干净,但也想逗他。
“王爷看来是常客了。”
他似是料到了她会这么问,便回头有些心虚的瞄了她一眼。
“我来都是为皇兄办事的,不是真来寻欢作乐。”
“这么说,你同那楼主是熟人?”
他答得有些含糊:“算是吧…”
徐笙气笑,往他手心一抠:“算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儿有算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长鸣似是有些恼了:“嗨呀!我说算是,我便是不喜欢他么,不愿同他做熟人,这理由够么?”
见他真不乐意了,徐笙倒是有些吃惊,小王爷虽说平时张扬了些,但也没正儿八经的听过他说讨厌谁,这楼主是何方神圣?
“那王爷得给我个底儿么,我好做个准备,万一一会儿哪儿表现不好,让人看出个什么端倪不卖我消息可怎好?”
凤长鸣闻言却哼了一声,回头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你只管放心,我不喜欢他,但你估计是喜欢得紧。”
“……??????”
啥?为啥突然冲她发火?他不喜欢的为啥她就喜欢了?她是杠精吗?
直到终于拐进一座雅间,徐笙见了人,才明白他的意思。
人是已经候在那儿许久了,只是凤长鸣在门口附近磨蹭半天都不乐意进去,徐笙哭笑不得,硬拽着人进了门。
坐在里边儿的人听见门响便转过头来,正好跟徐笙打了照面。
或许该说是单方面的打照面,徐笙还带着头纱,他应该没能看清。
跟徐笙预料的不同,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什么惊为天人的样貌,虽说也是常人之中的拔尖儿,是个清润俊朗的公子哥,但相较起她院儿里的人而言,却是在相貌上不占优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让她吃惊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这人通身的气质。
同她预想中的青楼楼主常有的妖艳昳丽相反,眼前的男人就像个放在府里千恩万宠长大的小少爷,他见了她便冲她一笑,软得像春阳底下的水,柔得几乎要化开。
跟徐子容带着疏离的温润不一样,眼前这男人是真正的温柔,只需轻轻软软的看一眼,就让人想倒在他怀里沉醉的温柔。
徐笙这才晓得为何凤长鸣说不喜欢她,可不么,他自己跟个炸药包似的一点就炸,这人别说炸了,就跟十个熊孩子在他跟前一起嗷嗷叫他都能靠这一笑哄好似的,压根儿就不是一种人。
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了为何他又说她会喜欢。这可不么,这长得跟嫁给她十几年了一样,她能不喜欢么。
难怪这生意能做得好,对着这么一个人,谁能舍得讨价还价,太子倒是打得个好算盘,知道自家弟弟不吃这套就把这差事丢过来,估计能在这人手上讨回点便宜的,也只有凤长鸣这类型了。
她一时竟是有些局促起来,生怕自己显得不端庄,连忙站直了端起架子来,然后拿肘顶了顶还在闹别扭的小王爷。
“王爷来了,请坐。”
哇靠,声音也是老婆音,爱了爱了。
幸好有头纱挡着,凤长鸣没能看见她差点粘到人家身上的眼珠子,不然非得跳脚不可。
徐笙跟着凤长鸣坐下,默默摘下了头纱,那人见了她真容,又是对她弯着眼睛一笑,她礼貌性的回了个微笑,也不知是不是没克制住笑得太露骨,被小王爷在桌底下狠狠踩了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姑娘这是怎的了?”
男人说话又轻又软,带着些许担心,尽管徐笙知道这是公关手段,但也还是没忍住软下心肠,冲他尴尬的摆摆手说没事,然后报复性的在底下不轻不重的回踩过去一脚。
凤长鸣嗤了一声,一声不吭的看向了别处。
“这是闹脾气了,楼主莫怪,您应该也了解我的身份,我是徐笙,这会儿该算是王妃的身份,久仰楼主大名,今日请我家王爷带我前来,是特意来向楼主讨教些事。”
听见她的自我介绍,小王爷心情才像是好了些,身子往她这边偏过来些,示威似的瞄了男人一眼。
那人怔了怔,随即又恢复了那温柔的笑脸,对徐笙拱了拱手。
“四小姐严重了,在下与王爷相识已久,算是半个熟人,王爷的性子也还算清楚,自然不会介怀。险些忘了介绍,在下姓顾,名之珩。”
跟小王爷的别扭完全相反,顾之珩十分大方地承认了这个‘熟人’,笑得还有些…嗯,十分包容,那种大哥对自家叛逆弟弟的包容。
“谁跟你熟了…”
凤长鸣还在那边嘀咕,徐笙觉着丢人,便伸手往他腰上掐了一把,警告意味十足,他浑身震了震,这才安分消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珩?是哪个珩?”
“服其命服,朱芾斯皇,有玱葱珩。”
他弯着眉眼笑了,似乎她的提问让他欢喜,其实徐笙只是想缓解个尴尬,他这么一笑,凤长鸣气场更低了。
“清朗之美玉也,人如其名。”
不管怎样,自己起的头,硬着头皮也得夸下去,而且人家名字也是真好,夸也没毛病,毛病在于她带了个男人在身边…
“直接说话不成么?又不是来相亲的,问名字做什么?”
见人都扭过头来气急了,徐笙连忙安抚,一边怪自己嘴贱,好端端说什么名字。
“别气别气,这就问么。”
顾之珩许是也看出来了,面上依旧笑着,也未见不悦,她才没那么尴尬。
“这样我也不寒暄了,今日来,是想向顾楼主打听一味药物,我实则也不清楚这物生得何样,只晓得是叫‘复清子’,不知您可有听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边闻言,撇眉默了片刻。
“这…在下自认通晓世间百物,却也从未听过这一药物,可有别称?”
徐笙尴尬的笑了笑:“实在惭愧,除了这名字同其几种效力,我其余的便一概不知了,否则也不会大动干戈的要劳烦到您这儿来。”
男人笑了笑,点点头:“也是这个理儿,”
说罢他用指节顶着下巴想了想,又道:“我一时怕是给不了什么消息,四姑娘不妨过几日再来,我这便去替你探查。”
听了他这话,徐笙莫名感觉松了口气,这会儿终于是真正笑了出来:“是,那边劳烦楼主了,关于这报酬…”
顾之珩摆摆手:“这是小事,且说在下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若是有了消息,再谈这也不迟。”
“那小女便在府中静候佳音了,还劳请楼主多费心,这药与我而言着实重要。”
男人听到这话时神色似乎一瞬有异,只是他隐藏得太快,徐笙未来得及看清,他的笑依旧不变,却有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同。
“请姑娘放心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出明月楼老远时,一直一言不发的凤长鸣突然长长地松了口气,把徐笙看得一愣。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谁知他回过头来,用力抓住她的肩,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认真。
“笙儿,答应我,千万千万不要单独来见顾之珩,好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的表情实在太过肃穆,眼底的恳求又是如此真切,她最终点点头,伸手抱住了他。
“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话说这天徐某人跟着太子殿下到岳州视察民情,作为神女,有她跟在身边多少也有些类似于‘瑞兽’的作用,她原本是不想出门的,但奈何太子殿下一句责任就将她堵得无话可说,最终还是乖乖跟着上了车。
说是出远门,实则岳州临近京郊,他们一行人慢吞吞地走,也不用一日便到了岳州知府,但还没等徐笙搞明白这一趟到底是来干嘛,只迷糊糊地在知州府上睡了一觉,凤长歌便过来告诉她启程回京了,等回过神来,车队早已启程。
徐笙实在无语,所以她来这一趟究竟是为了啥?好歹也让她在民众面前露个脸象征性的留点祥瑞,结果她连岳州长什么样都没搞清楚就走了,这男人是为了让她体验一把皇家马车三日游吗?
“我说殿下,我这到底是来尽的什么责任?”
东宫之主正稳如泰山地坐着品茶,闻言抬起眼皮睨了她一眼,只淡淡的丢回几个字:“中途觉着没什么用便罢了。”
“????”
她瞪大了眼,张了张嘴,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他似乎天生拥有张嘴就能把她气死的能力。
“殿下觉着我没用,以后便休要硬是将我带出来,我家哥哥们都争着抢我,再不济我儿子们还爱我抱呢,我用处在那儿大得很!”
她说得咬牙切齿,心里恨不得将那张嘴给咬下来,白瞎这么好一张脸,说出的话她怎么就这么不爱听,也不知他是真没眼色还是有心机,这在她院儿里还真真是独一份儿!
见她是真恼了,还将身子转过去背对他,眼睛盯着车帘掀开的一角,竟是真一句话都不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殿下见状心里也登时后悔起来,他方才也是口无遮拦的那么一说,他总不能告诉她是自己见着那知州颇有心思地领着他家那三个有几分姿色的公子候着,心里觉着不痛快便干脆不让她露面了么。
等了半天,见她是真心没有半分要回头来搭理他的意思,太子殿下的脸色便愈发的冷硬起来,端着茶抿着唇像是入定了一般,直到徐笙放下帘子,靠着车厢准备重新入睡时,才听得一声瓷音轻响。
“本宫…不是那个意思。”
作了半天心理斗争才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一句服软,谁知那人听了都懒得张口回他,外边马蹄声吵闹,他仔细才听清了那声不轻不重的‘哼’声。
徐笙寻思着是自己平时脾气太好,体谅他是个钢铁直男没强行调教,脾气也都惯着,这下好了,惯出毛病了,说错话连句正经认错讨好的好话都说不出来,还想着她去主动搭理他,想得美,她也是有小脾气的,总攻尊严不能丢!
“徐笙,你别闹。”
她闻言瞪大眼,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拧着眉一副不悦神情的男人,抬手指着自己。
“我?闹?凤长歌你没毛病吧?”
“放肆!”
一时不算宽敞的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外头传来的行路马蹄声依旧清晰。
两人神色各异,少女满脸错愕,男人绷着的脸带着难掩的窘迫,就连藏在长袖下的手也握紧了拳,他的眼神藏着心虚和尴尬,强装镇定地观察着她的脸色,似乎想从里头找出几份熟悉的纵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失算了。
徐笙缓了缓神色,便移开了跟他对视的目光。
“是我逾越了。”
她轻声说完,便重新背过身去,彻底不再看他。
讲道理,这是太子殿下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所接受的教育中,那繁多的书简中,没有一条教过他如何哄人,而且是哄女人,在他印象里,从来只有让女人讨好他的时候,从没有过需要他放下身段去讨好女人的。
哪怕同眼前这人,她也从未让他有过这样为难的时候,她向来是纵着他的,就算他偶尔没忍住发点脾气,她也是笑着说他可爱。
想来也是因着这般,他对她院儿里的其他男人总是有些莫名的鄙夷,对弟弟要想法子讨她欢心如同深宅小妾一般的行为也十分不齿,更别说要去讨教几分,皆不过是因着她的特殊对待罢了,到底来说,他也不过是那院儿里的其中一个,他若是惹她气恼,失了这份特宠,又该如何自处?
得一个与她的孩子,便回东宫娶亲,从此再无瓜葛么?
他觉着她是做得到的。连算是她最宠的小皇叔都说她对外是个十足硬心肠的人,她若是收回了对他的纵容,她孩子那么多,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还会在意他么?
连太子殿下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因为她一句话做了多么深刻的反省。
但反省归反省,平时没好好练习,后悔了也不知道怎么讨好眼前这人,兀自内心纠结得拧成麻花,气氛依旧越来越凝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
“什么?”
那细若蚊蚋的声音没被放过,她是听清了的,只是感到诧异。
太子跟她道歉?
她觉着还是听错比较符合常理。
她眼见着男人白玉般的耳尖染上薄红,薄软的菱唇抿成一条线,他没敢看她,沉闷半天才又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对不起,本…我方才…不是故意的,你别不要我…”
徐笙觉着自己真是给贱的,刚才还气得要动肝火,这会儿这人只说了一句话就登时没了脾气,软了心肠。
这个死闷骚能憋出这么句话,估计心里已经想了九转十八弯了。
可这么就原谅他不划算,没实在吓吓他怕是下次还敢。
“殿下这么轻飘飘一句就算了么?我好歹是被我的男人们围着宠起来的,您可把我气得够呛,就想这么过去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闻言,惊诧之余又没忍住绷起脸。
“本宫是太子,你还想我怎样?”
徐笙也跟着冷下脸,讥讽地挑眼看他:“那你在我跟前,是太子还是我男人?若是前者,殿下大可不必放下身段来同我道歉,我也不敢跟您闹半点脾气,咱们也不过是要合伙生个孩子的关系,生完孩子便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后者,你最好搞明白咱们的主从关系,我跟你好声好气是我宠你,而不是你施舍我,我是你妻主,你现在惹我不痛快,讨好我是你的分内事,失宠和架子,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男人脸色变得青白,像是受到极大冲击一般,徐笙甚至察觉他有些微颤,似乎难以消化她这犀利的言语。
“我…要怎么做…”
他最终是妥协了,或者说是认了命,语气都变得软弱起来。
徐笙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抱着手往后靠在车厢上。
她淡淡道:“脱。”
他一愣,像是怕听错了一般:“什么?”
见他装傻,她只能没好气的重复:“脱衣服。”
他神色一变,登时冷硬的回绝:“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笙拧了拧眉,一时默然,她合上眼,半晌才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那便回东宫备孕吧。”
男人脸色刷白,愕然地僵着身子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小皇叔说的,惹她生气的后果吗?
不知过了几时,直到旁边响起衣物摩擦脱落声,她才睁开一条缝暗中观察。
男人紧咬着下唇,指尖微颤着,慢慢地将华贵的罗服层层解开,他在最后一层时犹豫了,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露出了凝脂一般的肌肤,那是男人独有的弹性光泽,一看便是唯有贵家才能养出来的好姿色。
在他衣衫大敞,露出大半个白玉般润泽的上身时,徐笙终于动了,睁开眼直勾勾地扫视着男人的脸和上身。
尽管她对傲娇无感,可像凤长歌这种明明大男子主义得要死,却要为了留在她身边而逼着自己伏小做低的硬汉,却诡异地能激起她的征服欲和凌辱欲,那是院儿里温柔乖顺的小夫郎们所不能给她的新鲜感。
华贵冷傲的皇太子啊,发冠不苟,墨发长披,隐忍着想怒而不敢流露,庄严肃容,偏生色情得叫人心生歹意。
“停下来做什么?继续。”
男人浑身又是一僵,已经难以制止地微颤起来,也不只是羞还是恼,但总归他是不敢发作,颤巍巍地咬着牙抬起腰闭着眼一把将亵裤褪到了膝上,露出储君娇贵的下身,伏在腿间的深色男根尺寸可观,可缩成一团搭在那玉白腿根的模样实在可怜,配合着这已经暴露大半的健壮男体,竟然就轻易让人生了欲望。
她还在紧盯着,男人自知连这处都露出来让她瞧了,再扭捏实在也没意思,颇有些自暴自弃的,很快就连长靴也除下,纵观上下,除了那发冠端庄,东宫之主从神情到脚尖,都再无一处称得上‘规整’,倒像个故作矜持的兔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笙这会儿才像是稍稍满意了,脸色缓了些许,起身走到窗口死角的角落坐下,岔开腿,对着旁边还一动不动的男人命令道:“把我伺候高兴了,自己坐上来。”
男人脸色刷的更白,他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这会是打定主意要挫断他的傲骨,彻底击碎他一直端着的架子。
脸面跟放手。
假若他不曾见过徐二公子为求她重新垂怜的卑微姿态,他或许永远都拉不下这脸面,但他实实在在地目睹过那要摇尾乞怜的下场,他便不得不信,这个女人真的会说到做到,徐二公子终归还是丞相家的人,换做他,恐怕她甚至不会让他们的孩子喊她一声娘亲。
想到这里,他的身子便自己动了起来,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屈膝跪在了女人腿间。
男人宽厚的手掌覆上她腿间,动作不太熟练地摸索她的衣扣,高傲的储君此时此刻甚至不敢抬头,羞耻得耳根泛红。
徐笙抬手挑起他的下巴,强硬逼他同自己对视,男人僵硬得很,嘴抿得紧紧的,看着她的眼神也是躲闪,她知道他已经屈服妥协了,身为皇帝最得意的皇太子,哪怕再不情愿,他一定都拎得清孰轻孰重。
她俯身贴上他的唇,轻易便撬开那到看似坚固的防线,男人嘴里还带着龙井的清香,他像是被她这一吻抚慰到了,身子崩的不再那么紧,舌尖也主动迎合,甚至想反客为主,但屡屡都被反赶回去,只能张着嘴任由她翻搅侵占,吞不尽的水液顺着嘴角一路画下,在胸前留下一条晶亮的痕迹。
“别停,继续。”
她退开,避过男人追上来的唇,颇有些不满地顶了顶胯,他不满地咬了咬下唇,还是动手解开了她的腰封,掀开衣摆露出亵裤,他顿了顿,拉开一条空隙,缓缓探进一只手。
当男人微凉的手碰到那团尺寸惊人的肉物时,两人都没忍住倒吸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样…殿下,拿出来,你亲亲它。”
她嗓音微哑,手已经不规矩的滑到了男人的胸膛,手法极色情地揉着那两团锻炼的极好的饱满胸肌,她指尖很快就揪住了那两颗浅褐色的奶头,连同着薄薄的乳晕一起揪起来,男人甚至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她指尖稍一用力往前扯,男人便一下吃痛,不得不跟着她的的动作往前挺去,这下不但将奶肉送进她的掌心,还将脸凑到了她腹前,那团才见天日的半硬肉物此时离他不过一指远,这久违而低微的姿态让男人脸上浮起诡异的红,也不只是想到了什么。
“别发愣,张嘴。”
见他还在发呆,徐笙不满地挺起胯,男人猝不及防地被蹭了一嘴,薄薄的红唇上涂了一层晶亮的水液,他下意识地舔了舔,熟悉的咸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太子殿下僵了僵,但徐笙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拧住他的下巴强行让人张开嘴,往前一挺,将硕大饱满的龟头塞进了男人嘴里。
“唔唔!!”
这一下直接顶到男人喉头,本能感到作呕的喉管剧烈收缩起来,柔软火热的嫩肉拼命挤压着入侵者,徐笙被他吸得头皮发麻,没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殿下还记得我第一回怎么教你的吧?乖,舌头动动,硬了就可以吐出来。”
她循循善诱,男人知道她的心思,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憋屈的动着舌头,用柔软的舌面舔舐着那味道并不算好的地方,舌尖在敏感的沟壑间滑动勾弄,被回报了丰沛的水液,他嘴里被堵得严实,唯有不断地滚动着喉头吞咽,不间断地将她的分泌物咽进肚里。
真是要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这个女人几乎要把他折腾死的情景,迷糊间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招惹她,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知舔了多久,徐笙终于大发慈悲的从男人嘴里退了出来,看着那张薄软的菱唇被磨得好像要红的滴出血,嘴角挂着水渍,俊脸通红着轻喘的模样,她鸡儿就邦硬起来。
她拿出一粒辟谷丹,在他还没回过神闭嘴时迅速塞了进去,然后便理直气壮地拍了拍大腿。
“上来吧殿下,该用下面那张嘴了。”
他听得脸皮烫得像要烧起来,一声不吭地撑起来,两腿岔开蹲在了少女膝上。
男人生得高大健壮,这角落里几乎将娇小的少女整个人笼罩在身下,这巨大的反差让男人羞耻到了极点,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到了这会儿徐笙可不管他在想什么,男人饱满的胸肌像两团可口的奶油一样,随着马车颠簸轻轻晃动着摇出乳浪,挺翘的奶尖就在她眼前上下颠晃着,她凑上去一张嘴,就轻易被喂了一嘴软肉,她便立即咬紧了牙关,将那红豆大小的肉粒紧紧吸在嘴里,将乳晕薄薄的皮肤嘬得微鼓起来,舌尖感受到肌肤的温软和热度,便更加积极地挑逗起来,就连嘴也没忍住大口地含进一团软肉,将男人胸前舔得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男人低头见她正起劲,羞恼却又无奈,在跟这要命的女人搞上之前,他从不知男人的胸乳也能被这样变着花样地玩弄,她竟然也不见厌倦,每回都能玩得乐此不疲,他几乎都快不能直视自己的身子了。
她嘴上忙活,手也不闲着,顺着男人的腰线往下滑到两团饱满挺翘的臀肉上,她让系统往手里倒了软膏,她没多磨叽就直接将手指准确塞进了男人股间,碰到了那紧缩着的肉花。
要说难怪是钢铁直男,都操了这么多回,都还紧得塞个指头还得松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手摸上男人腰侧,对着他敏感的腰窝猛地一按,他瞬间就没忍住软下了腰往前倾了过去,奶肉将她整张脸罩得密不透风,她简直怀疑自己已经在他胸前留下了个脸印子,他的臀也没忍住往下坠去,直接吞进了她好不容易塞进半个指头的手指。
“唔!”
男人吃痛地闷哼一声,眉头拧起,不管做了多少回,他依旧没法立即适应这种被攻击到脆弱的的钝痛,但到底也算是身经没有百战也有八十战的人,他还是立即调整呼吸放松肠肉,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不会给太多时间他适应的。
果不其然,在他才有那么点放松的间隙的那刻,第二根手指就挤着戳了进来,她似乎是有意要惩罚他,喘息的时间都不愿多给,迅速地就往他那脆弱的肠穴塞进五六根手指,还要拉扯他那不算柔软的穴口,逼着他敞开原本该永不见天日的软肉。
当嘴上终于过瘾,把男人一侧原本铜钱大小的红点吸得像一块小小的圆饼一样,肿的像泡了水的黄豆一般的奶头可怜地微颤着,奶肉上全是牙印和水渍,明眼人一看就知这是经历了什么。
徐笙因为埋胸而憋得有些红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抬头弯着眼看着他,男人被她无害的笑蛊惑,一时愣了神,费劲地弓着腰低头贴上她的唇,甚至没留意到她悄然退出的指尖和凑到穴口的火热,当她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捧着他臀肉的手臂猛然一松,强烈的钝痛从深处传来时,他才回神偏过头一口咬住她肩上的衣料,喉间发出沉闷的低鸣。
“殿下,放松,屁股抬起来一些。”
她被他的软肉捂热的指尖轻柔地揉按着他紧绷的穴口,嘴唇也偏头凑到他耳边温声细语,亲吻着他落到耳边的长发。
男人的腰在发颤,不知是因体内那根玩意儿还是羞耻羞愤。
堂堂八尺男儿,大国储君被比自己娇弱大雾了不知多少的女人插软了腰臀,实在…实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愿再想这个,转而听见她一声声的温软轻语,心里便是气恼,但又无可奈何。
这个该死的女人,只有在这时候才会这么好声好气的同他说话。
尽管内心翻涌,但太子殿下还是诚实地遵从了她的指令,慢慢抬起了腰臀,抽出半根阳物,让她有能发挥的空间。
她这位置实在选得好,不仅能让他蹲踩着,还能撑着两边车厢,不至于弄得太过晃荡,她还能顺势往后仰得更多,他直起胸膛往前伏去便能将奶头送进她口中,再一低头又能亲个嘴,也不妨碍她下身像打桩一样飞快地挺起,将他紧致的内壁狠狠凿开,一下下的往深处捣,干涩的软肉并没有多少水液,只刚好够保护自己不受伤,因而她挺腰挺得要比寻常更加用力,才能凿开男人这跟他人一样拧巴的肉洞。
如此这般弄了数百来下,那原本紧绷的洞口也渐渐无力抵抗,认命的松软开来,被这火势集中的攻击磨得发红发烫,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那根熟悉的肉根进出,将那本无人能享用的温软火热尽数献出。
“笙儿…哈啊…腿…腿麻了…换个姿势…”
他蹲的太久,此时腿根都在打颤,哑着嗓子向她求饶。
这一路正好走到岳州与京城相交的近郊,一路上不少石子,大大小小的让车颠簸得厉害,每一回都让他猝不及防地猛地往下坐去,将这肉根吃得彻彻底底,几乎连那卵蛋都要含进去几分,只稍是一两下也就罢了,这一段路他却遭了上百下这罪,每回这人都能直直将那鹅蛋大的龟头塞到他肚里,此时他都已经感觉小腹隐隐作痛,他甚至已经预料到明早醒来那阵难忍的酸痛。
徐笙垂眼往他腿间看了看,沾着他自个儿精水的腿根确实可怜地痉挛着,按照平常,以太子的体能得做个三四回才能让他哆嗦些,这会儿她一回都没干完就把人整成这样,虽然是挺爽,但这不憋到死都不说话的人都开口求饶了,她也怕他再踮着会抽筋,便大发慈悲的不同他讨价还价了。
她将人放下,让他坐在腿间,直起腰将他两条长腿盘在腰侧,最后重新捧着他的臀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姿势让她的鸡儿重新进到了男人难以忍受的深处,直肠口被顶得淤痛,让男人禁不住的呜咽起来。
冷硬的储君被逼出了哭腔,除了刺激她都想不出第二个词。
一转身将人放到她刚才坐着的地方,将人折成屁股朝天的姿势,被压得筋疼的男人缠不住她的腰,两条长腿便就此往两边岔开,在空中无处安放,随着她衔接得毫无缝隙的抽插动作无助地一晃一晃,像他胸前两团布满了口水牙印以及嘬出来的红点的奶肉一般,随着车轮滚动和下身入侵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像两个雪团子一样,性感又色情。
“腿疼不疼?腰疼不疼?”
她话里含着笑,也不知抱着什么心思,突然从他胸前抬起头这般问道。
“疼…啊…哦…轻些插…”
纵然再羞耻,他也不敢再不回她的话惹她,哑着嗓子抱着腿让她一下下往自己身子里送,已经乱得不成样的发冠摇摇欲坠的晃悠着。
男人眼尾通红泛着水意,吻得通红的嘴唇微张着不停粗喘着,落下的几缕湿发贴在男人面上,配着那满是红痕的锁骨胸膛,还有两颗肿得不正常的奶头,那一个时辰前还严肃冷傲的储君早已不见了踪影,如今俨然不过一个被妻主调教服帖的小爷们儿,就算心里不乐意,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他再硬气,也硬不过这人胯下那根恐怖的肉根。
“还敢不敢在我跟前摆臭架子了?”
“呜…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听不听我话了?”
“听…都听…”
徐笙这会儿才满意的勾起嘴角。
下次还敢不敢再犯不清楚,反正经过这回,他就算再作死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屁股承不承受得住。
终于重新踏上了京城的土地,徐笙神清气爽地跳下车,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回头见男人掀开帘子,慢吞吞地抬起腿走下来,她才良心发现地赶紧过去把人扶住。
尽管衣衫有些凌乱,发冠也不如刚开始那么一丝不苟,但到底还有着储君的威严。
直到太子殿下回头看到自家暗卫红着耳根偷瞄自己,他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一个多严重的问题。
他抬手摁住她的肩,抖着声音:“你让他们听见了?”
谁知这人无所谓地耸耸肩,还理所当然地:“当然,若不然怎么称得上是惩罚?”
储君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脸色瞬间又泛起了诡异的红,那是真真正正气的,他张嘴正要对她说什么,却见她柳眉一挑,眼神威胁意味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生本能让他及时闭上了嘴,火气不能对罪魁祸首发,那便拿手下出气得了。
于是他回头狠狠瞪着在偷偷勾着嘴角偷笑的心腹,恶狠狠地道:“你要是敢往外透露半个字,本宫就把你送去明月楼当头牌!”
可怜追夜还在偷偷开心,冷不丁的听到这一句,嘴角那点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属下保证,这辈子都烂在肚子里!”
其实就算不烂,这事儿又有谁不知道呢…
算了,主子脸皮薄,算了算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跟凤长鸣约定过不会独自前去见顾之珩,徐笙也不打算深入了解他俩之间有什么仇怨,老婆说不让去,那就不去便是。
可她这会儿也搞不明白,那位顾楼主打的到底是个什么主意。
今儿一早宫里来了圣诏,将凤九乔传进了宫,皇子皇孙全都被喊到了皇上身边,凤长鸣自然也不例外,而就在这时,徐笙收到了明月楼的密函。
若仅是这般也就罢了,她大不了等到小王爷从宫里出来,偏生这信最后还特意说了一句过午时不候,回头一问侍女,这会儿都辰时过半了,从丞相府到明月楼得要大半个时辰,别说等小王爷回来,她赶紧收拾收拾出门估计都赶得够呛。
徐笙陷入了短暂的纠结。
小王爷说过,若是连顾之珩都要查才知道的消息,那这片大陆估计大海捞针都找不出第二个有渠道的,也就是说,她这趟非去不可。
她原本想开个挂,就算不能直接找到那药的信息,也能打探下对方的底细,可喊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厮昨晚刚跟她说要维修升级,至少两天才能浮头,期间她只能用用之前买过屯着的技能和储存空间。
这会儿徐笙才回味过来,这逼就是故意的!你品,你细品,哪儿那么多级给它升,还每回都要是她要帮忙的时候,她就是养只猪都比这辣鸡有用!
于是纠结结束,身为百晓生顾之珩不会不知道今儿宫里出了事儿,赶在这节骨眼儿上逼她只身前去,加上系统的憨憨行为,她要是还猜不出点什么就白混了。
第二回再来这明月楼,徐笙便已经轻车熟路了许多,都不用小厮带路,自己左拐右拐便到了上次几人会面的雅间。
方一推门,便看见对面立在窗边的人,他今日换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衣,头发扎成半束发,在颊边落下几缕,他本就生得温柔,这一身装束衬着他弯着眼抿着嘴轻轻一笑,便能叫人心肠软得化开来。他虽有着几分寻常男子不有的柔软,可这长身玉立的公子哥腰背挺直地站在那儿,也并不让人觉着女气,反倒凭空安神静心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笙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着这男人今天就是故意迎合她才穿的这样,不然这也太对她胃口,说凑巧也实在勉强了些。
她心里原本攒着怨气,可一见这人眉眼间的笑,还有房里也不知放的什么熏香,清爽中又带着几分甜腻,她这一下就提不起发难的念头。
“四姑娘来了,快请坐。”
他笑意盈盈的走到圆桌旁,手指着一侧的凳子对她道,座上已经备好了香茶点心,这哪里像是来做交易的,分明是约会现场。
她倒不担心有诈,毕竟她身份摆在那儿,不管这人心里打什么算盘,都不敢轻易对她下手,起码不会对她人身造成什么威胁,她好歹也算是皇家的儿媳妇呢。
于是她坦荡荡地上前坐下,丝毫不见不自在。
“楼主这般十万火急的让我赶来,想必我那药草是有下落了?”
见她语气不善,男人也不生气,依旧是那副笑脸。
“那是自然,若不然让姑娘匆忙,在下也过意不去。”
他说罢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檀木小盒,轻轻推倒徐笙面前,那只手骨节纤长,像是新剥的葱白。
真好看,用来握鸡儿正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念头突然就冒了出来,把徐笙自己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在心里唾弃自己。
她什么时候黄成这鬼样了,这都能想到那档子事儿去,臭不要脸,呸!
她尴尬地掩嘴咳了一声,赶紧拿起盒子打开看起来,却忽略了男人看到她尴尬后的那抹意味变得深长的笑意。
盒子里是一小捆扎得整齐的草木根茎,虽然她没见过那草长什么样,但当拿起它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就是她要找的东西。
心头担子终于放下,徐笙也跟着放松起来,长长的松了口气,对着男人的脸色也柔和了。
“还请楼主告知此物生长之地,我需求大,也急着要。”
只见顾之珩神色微异,他并不正面回话,只是轻飘飘地转而问道:
“可否多嘴问一句姑娘,为何急寻此草?”
她一愣,纠结了片刻,才有些吞吐的道:
“这草制药能养身子,明王殿下身子不好,这玩意儿有用。”
他默了片刻,那双温水琉璃般的眸子静静盯了她半晌,带着与那抹温柔不符的冷漠探究,她察觉出来,依旧不动声色地坐着,任由他打量也不再说半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他重新弯起眉眼笑了笑,抬手呷了口茶。
“原来如此。”
说完他放下茶盏,站了起来。
“还请姑娘稍候片刻,在下去将这药草的相关消息拿给姑娘。”
徐笙不疑有他,跟着站起来对着人鞠了一躬。
“劳烦您了。”
顾之珩轻轻一笑,从她身边绕过,身影消失在旁边的屏风后,她正要重新坐下,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往前倒去。
好热。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挣扎着从梦里的热浪中醒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飘扬的红纱。
她的身子在晃,眼珠子一转她才发现身上骑了个人。
感官慢慢回笼,下身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这种鸡巴被包裹挤压的感觉她简直不要太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楼主真是让我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呢。”
她笑出声,嗓音还有些沙哑,她认出了那张脸,俊丽的面孔染上情欲的绯红,温水升温沸腾成了开水,烫的她有些发颤。
“四姑娘醒了?真不愧是神女,我下的剂量哪怕是健壮男子都得睡上一日一夜,姑娘竟两个时辰便清醒了。”
他动作不曾停歇,手撑在她身侧,下身不断起伏,传来濡湿黏腻的水声和鸡巴一次次碾压肉壁的咕叽声,加上那张红得像擦了胭脂的脸,男人的只微微发颤的声音便显得平静得过分。
“这就是楼主要的报酬?”
男人默了半晌,从喉间低低地挤出一声鼻音。
“在下听说四姑娘洁身自好,不会同府中以外的人发生关系,便唯有出此下策。”
她嗤笑一声,这会儿已经稍稍恢复力气的下身猛地发力向上一顶。
“咿呀——!!!!”
顾之珩猝不及防,呜咽着尖叫一声便软了腰臀,喘息着伏到她身上,这个高度刚好将奶尖蹭到她衣服上,硬挺的奶头像两颗花生米一样戳到她胸前,随着男人的喘息轻轻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连忙移开视线,生怕男色误人,强硬地板起脸来冷笑道:
“这可真是下下策啊,在我看来楼主可不是会做这种蠢到家的事儿的人物,趁我还没发火,您还是实诚些的好。”
他说的没错,她经过这半年的开挂锻炼,身体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弱鸡了,即便如他所言这药下足了剂量,但在说话的这会儿,虽然还是浑身发软,但好歹能动了。
她的手趁势搭上他的腰,在他挣扎着爬起来时往那完全落入她手中的腰窝猛地一戳,他便肉穴紧夹抽搐着重新软下来,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他前半场的独角戏已经耗费了他一半力气,又被尺寸骇人的物件儿插着初经人事的穴眼儿,她只要轻轻一顶就能让他两腿发软,而他更深知她一旦恢复过来自己便毫无反抗的余地,因此他只权衡片刻,便做出了决定。
“我…想要个孩子…”
他的声音蓦地变得十分微小,在她头顶蚊子似的嗫喏了一句,若不是她听力好,压根儿听不清他说什么。
但尽管听清了,徐笙还是怔住了。
“为什么?”
讲道理,凭他的条件,就算说娶个公主,徐笙觉得也不是没可能的,全大陆又不是只剩下她一个女人,怎么想这理由也不成立。
他不说话,慢吞吞地支起小臂撑起来一些,一双水润琉璃眸瞳孔微颤着看着她,他嘴唇张了又闭,显然是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张脸在徐笙这儿实在是很吃得开,尽管这已经算得上是对她的暗算了,但那双眼睛一看过来,她便没办法生气,就连这会儿都格外有耐心,就静静地等着他主动开口。
这么想想,或许凤长鸣不让她单独来见他,不是顾之珩有多危险,而是看穿了她的渣女本性,知道她肯定扛不住诱惑罢了。
“我…对寻常女子没办法…”
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垂着眼再不敢直视她,他就像剥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在她眼前再无半分遮掩。
徐笙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又连忙低头从两人之间的缝隙看了看他胯下,那根色泽红润的肉棍直挺挺的抵在男人雪白的小腹上,精气神十足地冒着水儿,将饱满的腹肌打上一层水光,她这才松了口气。
“没试过跟男人么?”
“试过,但男人更不行,没碰便恶心。”
他震惊于她过于平淡的反应,仿佛他方才只是说了一句什么闲话,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没听清。
“所以是喜欢女人,但床上喜欢被走后门,否则前边起不来?”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神情有些黯然,抿着唇低低地应了一声。
这会儿她对这男人更多的已经是怜悯了,那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怜悯,要知道哪怕在现代,作为四爱者,她都几乎单身了一辈子,更别说是这封建的古代,没有人工授精这种玩意儿,像顾之珩这样更加极端的体质,要想有孩子几乎不可能。
“即便如此,你这么做,难道有把握一次中标?给我下这么猛的药,是想偷了精水就跑么?”
男人被她说得满脸通红,身下原本安静下来的肉穴登时局促地紧缩起来,把徐笙夹得倒头皮发麻。
“我心里清楚,只有这一次机会,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
他像是被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儿,这会儿还在给自己找借口辩解,但神情姿态都已经是心虚至极,眉眼低垂着避开她的直视。
“你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从你同徐大公子初次开始…”
“……”
那就是她一来就被盯上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我为何费这么大功夫寻那复清子么?”
他闻言一怔:“不是为了给明王殿下养身子么?”
她勾唇笑了,眯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
“这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想要平安生下我的孩子,必须要我的药养着,这是其中必不可缺的一味,而且初期没我在身边安胎,这个孩子决然活不成。”
他的脸刷的就白了,原本晕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
所以说,他就是跟个笑话似的,是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跳梁小丑么。
“我…太可笑了…”
他想要强扯出一个笑脸,却难看的要命,他看起来都快哭了,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可不么,失了身子也就罢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抱点幻想就被打击的渣都不剩。
她眼神暗了暗,无奈地叹了口气,恢复过来的身体发力一个翻身将骑在身上不知多久的男人反压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伸手挑起那漂亮的下巴,指尖在那笔直的下颔线轻滑,他虽然五官温柔,但棱角却也分明,组合在一起却不矛盾,漂亮得恰到好处。
“我确实不跟我的男人以外的人做这事,更不会让莫名其妙的人怀上我的孩子,做我孩子的爹。”
他的脸色愈发惨白,被她拇指按压抚弄的嘴唇都失了原本艳丽的颜色,眼神几乎绝望的看着她,像是做好了承受一切准备一般。
“所以解决问题的办法很简单,成为我的男人,跟了我,想生几个都由你说了算。”
她看着那双水玉般的眼瞪大了,震惊、疑惑充满了每个角落。
他觉得他肯定是昏了头,自己生出幻听来了。
“不过,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既然有迷奸我的胆子,就该做好相应的觉悟,上了我还想跑,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做我媳妇儿,迷奸成合欢,还附赠几个娃娃,楼主也不亏么。”
她向来霸道,心里打定主意的事儿从来就没有变的,她已经将顾之珩认作了自己的男人,动作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不等他回应,便自顾自地低头吻住那张又薄又软的嘴唇,他保养得极好,大冬天的都不起皮,比她都软滑,亲起来舒服极了,甚至不必深入,光是这么蜻蜓点水般的轻蹭都是让人迷醉的味道。
“我以为四姑娘看不上我,我生得寻常普通,同丞相家的公子们,还有几位王爷比起来毫无出众之处,您怎么会将我放在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过去的手轻易就被推开,同她十指相扣被抵在耳边,他象征性的挣了挣,便完全不再抵抗,任由她的嘴唇放肆。
听完他的话,徐笙震惊地撑起身来盯着他。
“楼主恐怕是对寻常普通有什么误解,你这若叫寻常普通,你让这真正的寻常人如何自处?你今儿打扮成那样见我,险些没将我魂给勾去,难不成你不是知晓我的胃口,有意装扮成那模样来引诱我么?我寻思你是极自信才是。”
男人的面颊因她这番话重新染回了些许红艳,回话都有些磕巴:
“我…我哪有那姿色和厚脸皮去引诱你,我只是听说你喜欢水蓝色,才穿的那一身,没敢想过勾…勾引你。”
“……”
她只想默默捂脸,果然自作多情是病,得治。
“所以你这是歪打正着了?”
“应该…是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人浑身不自在,却又被禁锢着无处可躲,只好垂着眼眼神乱瞟。
“知道为何我第一次见你我家小王爷脾气那么燥么?”
“王爷本就不待见我,只是那日确实比寻常要暴躁些…难道是…?”
见他终于回过神来,她颇有些哭笑不得。
总觉得这个世界她看上的男人都有点傻里傻气的。
“他知道我喜欢你这样温软的,我同你多说两句话,脚都要让他给踩碎了。”
“这跟我的情报不一样啊…”
“情报?你的情报还能报到我房里去不成?别看他们在外头一个比一个厉害,到我跟前,你能揪出一个硬气的我看看?”
他说不出话了,这下心里才开始相信她的话。
“别发愣,你还没回答要不要跟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咬牙,抬头往她嘴角咬了一口。
“你不都说了,不管我愿不愿意么?我不愿意,你这便放我走不成?”
“看来楼主已经做好觉悟了。”
她埋头趴在他锁骨上闷声笑了几声,随即抬头吻住他恢复艳色的唇,这回舌尖毫不客气地顶开他的牙关,钻进男人湿热的口腔,勾住他柔软的长舌纠缠。
她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衫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有力,还有那因激动而更加有力的心跳。
他的腿渐渐放松下来,她顺势往里挤去,因为刚刚一番动作有些滑出的肉棒重新进入温暖的肉穴,像是归鞘一般,在她下腹碰到他臀肉那刻,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珩听到了么?你下边这嘴儿可贪欢了,吃得吧唧吧唧响。”
他知她有意调侃,但也愿意顺着她的意,更别说他本来就让她弄得极为舒坦,这会儿更是主动抱着腿捧着臀去吃她的肉根。
“嗯…妻主…啊…妻主弄得我爽快…我…啊哈…我爱极了…才吃得欢…嗯哦…”
徐笙眯着眼,偏头亲了亲那已经满是她口水牙印的大腿内侧。
顾老板这双腿生得极好,修长而笔直,既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大块的肌块,触感紧实而柔软,实在好看,阳光一照过来,就散出羊脂白玉般的光芒。
她都没舍得让人多做其他姿势,就想看他正对着自己两腿大开,再掐着饱满柔软的肥腻臀肉往胯间摁,这双长腿就会自觉地夹住她的腰,熟软的肉穴尽职尽责地将她的鸡儿吞得一干二净,然后就会出现她腿间被一团白肉堆满的情景。
这个男人浑然天成地拥有着人夫和青年的魅力,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气质,温柔又不乏朝气,成熟又带些青涩,令人上头。
然而最让人头脑发热的还是那个跟他本人反差巨大的逼穴,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温柔小郎君会有这么一个熟透的穴眼儿,像是长年累月被滋润透了一般,稍微是经历过情爱的一试都会以为这是个身经百战的、属于熟夫的屁眼儿,就连徐笙院儿里那么多男人,她也只在徐明曦身上感受过这种多汁熟软还技巧多样的抚慰。
她一开始意识到时愣了半天,但身下人表现得利落坦荡,显然是第一次真枪实弹地上战场,她便只能归结为是天赋异禀,熟能生巧了。
“阿珩的小逼好会夹,就这么想给我生孩子嗯?”
她的腰又开始快速摆动起来,嘴上还在跟他说荤话,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又肿又嫩的屁眼不放,她两手压着男人的膝弯让他臀肉大开拱起,吃着鸡巴的肉穴便再也没有躲藏的余地,被她看光了贪吃的窘状。
顾之珩到底是秦楼楚馆的老板,甭管平时多翩翩公子,床上的骚话是说得一点不比自家楼里的红倌差,听了她的话便半点不含糊地回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想…想死了…想要妻主的精水…啊哦哦!想给妻主生娃娃…求妻主使劲儿…求妻主怜惜啊啊…插烂奴家的小逼…小逼要被妻主日烂了呜啊!!”
徐笙啧了一声,掐住男人精壮的细腰就是一顿狂插猛捣,丝毫不见收敛,将男人肥软的臀肉拍出阵阵肉浪,承受了所有火力的屁眼毫无躲闪的余地,随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动作扑哧扑哧地往外溅出水花,穴口只来得及看见一圈鲜红的软肉被来回拉扯,两人原本还算整洁的臀尖小腹都沾上了水光,碰撞间发出更加清脆响亮的皮肉拍打声。
男人俊丽的玉面被泪水打湿,一头墨发随着少女的动作抖动,那双被某人在心里意淫过的修长玉手此时几乎要将身下的丝被生生抓烂一般,线条美好的小腿无助地在空中晃荡着,他脑海里只剩下臀间被狂烈侵占的肉穴,再也想不起其他。
他的视线被眼眶中蓄着没来得及落下的泪雾模糊,看不清身上人的面容,只能用身体感受她的热情,体内那骇人的硬物让他明白她是真真切切地喜欢着他的身子。
能被中意的女子压在身下侵犯,这在与这个人相遇之前,是顾之珩甚至都不敢多奢想、深埋心底的欲望,他原以为他这一生都只能在深夜自我抚慰,甚至无法拥有一个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孩子,她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给了他将欲望深掘出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