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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来都没有人与我同路过!我终究走不进他的心里,也融入不了这个世界里...
“累了?”薛鹿林不肯放手,“你累了可以在家里休息,我也可以请假陪你。”
“不——用——!”
潘花花还站在两层台阶之上,这个居高临下俯视对方的角度突然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决绝地道:“待在你身边,我觉得,更累!”
“你...”薛鹿林不禁露出错愕的神情,他从来没有见过潘花花这样冷硬的态度,在薛鹿林的印象里,他永远都是那样一副柔顺又 乖巧的样子,为什么...
罗希雅一直站在大厅中央,默不作声地冷眼旁观,此刻,却突然开口道:“薛总,我看花花的状态现在非常得不好。还希望,你不要将人逼得太紧,以免适得其反,给他点时间,让他疗伤...”
薛鹿林对罗希雅视而不见,两只眼睛只死死盯着潘花花,沉默良久后,才极其不情愿地慢慢松开了手。
他看着潘花花从自己面前走过,沉声问道:“几天,几天回来?”
“...一个星期吧。”
潘花花真的很想说,他再也不想回来了!
“不行!”薛鹿林不容拒绝地说道:“三天!三天后,我亲自去接你!”
罗希雅并没有像潘花花要求的那样,在外面随便找个酒店把他放下,而是直接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家里。
潘花花一路上浑浑噩噩的,等到进了门,才意识到这一点,忙说:“罗女士,不用这样麻烦,您随便帮我找个酒店就行。”
罗希雅帮他换了拖鞋,一边扶着人往里面走,一边说:“把你放酒店里,如果薛鹿林知道了,你还能好好地休息吗?”
潘花花默然半晌,终究没有再推辞,跟着罗希雅走到了一间卧室的门前,他探头看了看房间内的布置,迟疑地问道:“这是...他的房间?”
罗希雅点点头,“我给两个孩子都准备了房间,是希望他们有机会能过来住上一两天的,可是...他们从来没有来过...”
闻言,潘花花收回了目光,对罗希雅摇了摇头,礼貌地拒绝道:“对不起,我不是他,我也不想住他的房间,我住客房就行。”
罗希雅心下了然,莞尔一笑,道:“好吧。”
将潘花花安置在了客房,就去准备晚餐了。
罗希雅孩子都已经生过两个了,只看着潘花花脖颈和手臂上隐约露出的那些伤,还有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能大概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所以做的饭菜都是以清淡为主。
她将一只剥了壳的水煮蛋放进潘花花的碗里,声音温和地说:“补充点蛋白质。还有,如果你觉得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找医生来给你看看。”
潘花花十分感激地淡淡一笑,道:“没事了,您不用担心。”
罗希雅点点头,善解人意地没有再多问什么。
两个人默默地吃完了晚餐,休息片刻后,罗希雅忽然提议道:“你还有精神吗?咱们去楼上坐坐?”
潘花花已经浑浑噩噩地睡了好几天了,这会儿估计躺下也是在胡思乱想和混乱梦境中煎熬,于是响应罗希雅的提议,两人一起上了露台。
这露台并不大,却是被主人家布置得十分温馨浪漫。潘花花在门口站了站,想起了除夕那一晚在薛家露台上的情景——
薛鹿林送他长命锁,愿他岁岁平安,长命百岁。
他是有多么宝贝自己呀!
可不是!谁让他身上带着白芷青的腺体呢!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薛鹿林往哪里再去找一个愿意冒着风险去换腺体,又如此老实听话的一个容器去!
潘花花自嘲地笑了笑,走上露台,窝进了柔软舒适的沙发里。坐在这里,仰头穿过全景透明的大玻璃窗,就可以看得到满天的繁星,旁边的矮桌上燃着芬芳的蜡烛,露台四周种满了各式的花卉植物,其间竟还有一只雪白的毛团提着步子,轻巧漫步。
罗希雅拿来了香槟和饮料,还有各种水果与小食,低缓悠扬的大提琴声从四面八方淙淙流出,瞬间让身处其中的人放松了身心。
潘花花忍不住由衷地赞叹:“您这地方可真好啊!”
“我也很喜欢。”
罗希雅一坐到沙发上,毛茸茸的白猫就踩着沙发边缘无声地靠了过来,然后,“咻”地一下,轻巧地钻进了主人的怀里。罗希雅手里抱着毛团,时不时地帮它梳一下毛,不知不觉间竟和潘花花说了许多许多的往事。
潘花花仰头靠在沙发上,举目望向遥远的天际,细数着苍芎中的每一颗星星,耐心地听着罗希雅的慢声细语。他知道,罗希雅这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儿子了。
真可笑,不论到了哪里,他都是一个替代品,他们都想把自己变成他们想要得到的那个人,就连潘花花自己也快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因为,他已经找不到他来时的那颗星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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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如果我早知道...
“花花,你非要出来,不只是因为薛鹿林对你做过的事情吧?”罗希雅歪头枕在手臂上,像老朋友聊天一样的问道:“如果你觉得我还值得信任,可以跟我说说。说出来了,心情或许会好些...”
“我怎么会不信任您...”
现在除去罗希雅,他还能跟谁说出真正藏在心里的话呢?
“是,因为我知道了一个真相。”潘花花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他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腺体,说:“这腺体的主人...”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才道:“是薛鹿林的Omega,曾经被被他标记过的Omega,唯一标记过的...”
罗希雅没听明白,怔了一怔,问道:“你不是说这腺体是花花从黑市上弄来的吗?”
“他当初是这样跟我说的。”潘花花看向罗希雅,“可是他骗了我,换腺体的事情明明白白地写在婚前协议里,是薛鹿林亲口对我说的!他们都知道!原来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一直被蒙在鼓里!”
潘花花越说情绪越激动,最后,连拿在手中的酒水都被泼洒了出来,他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恨,低声吼道:“如果不是因为他骗我!如果我早就知道——”
潘花花哽在了这里,如果我早就知道真相的话,我还会...我还会...
我不知道...
自从上一次得知了这个潘花花的真实身份以后,今天的这个消息已经不会再让罗希雅感觉到特别的意外与震惊了,反而是让她想明白那个一直困扰着她的疑问。
最初,她不知道潘花花找她制作由自己的信息素提取液制成的香水是要“玩”什么?后来,她巧遇了这个青草味道的潘花花才解开了这个疑惑,但是伴随着这个疑问得到了答案,另一件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又开始萦绕心头,那就是她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先不提移植腺体这件事情是犯法的,就单说面前的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他早该在最初被发现的时候就被处决掉,但是自己的儿子却将这个人偷偷地藏了起来,代替自己嫁给了薛鹿林。然而,这件事情一旦被薛鹿林发现了,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严重,他那样一个有权势又有地位的人如何能容忍这样的欺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