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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什么?

你是老大,你有钱又有权,已经把话讲得这样直白,护短的态度已经表达得如此清楚,谁还敢有意见?那拿来当做借口的135万的后续也就没人再提了。

每一次的会议都像是一出戏,好看的很,散场时也依旧有人生气郁闷,有人津津乐道...

看着人群散尽,薛鹿林悠闲地靠在椅子里,看着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潘花花,问:“不是让你听着就好了?怎么一听到凌子言要替你出钱就这么激动,连分红都不要了?”

“当然激动了!干什么让他出钱?”潘花花气鼓鼓地说得理直气壮。

“为什么不让?”薛鹿林微微歪头,洗耳恭听。

“我跟他非亲非故,半毛钱关系没有的,干什么要他替我出钱?”潘花花上下打量着薛鹿林,半晌后抿唇一笑,轻声道:“刚才,谢谢你!”

“谢我?”薛鹿林依然好整以暇地靠在座椅里,他双手十指交叉放松地搭在腿上,问道:“谢我什么?”

“谢你...”潘花花飞快地扫了一眼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凑近过来,在薛鹿林的唇边轻轻碰了一下,轻声道:“谢你在那些人面前为我讲的话。”

薛鹿林微微眯起眼睛,歪头与潘花花拉开了一点距离,“就这么谢?”声音低沉而迷人。

作者有话说:

那要怎么谢?

这周终于回归榜单了!ヽ(°▽°)ノ

第52章 薛孟鲤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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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花花微微张大了嘴巴,既惊又羞地说:“这是在会议室!”

“所以呢?就不谢了?”薛鹿林挑眉反问道。

潘花花的脸颊越涨越红,他咬着唇又瞥向了会议室的大门,有点难为情的紧张,又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薛鹿林轻笑一声,潘花花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眼看着刚刚还光可照人的透明玻璃窗“唰”地就蒙上了一层白纱。

潘花花莫名地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薛鹿林,只听他略带戏谑的声音问道:“门也锁了,所以你要上来吗?”

... ...

“累...”

潘花花颤巍巍地抓着薛鹿林的衣领,汗涔涔地小声呢喃。

对于大病初愈者来说,这个...确实是个力气活,薛鹿林在微醺的酣畅里表示赞同。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拨开潘花花额前与鬓边被汗打湿的碎发,探身轻轻咬住了他绯红一片的耳垂,潘花花的身体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微微一颤,含含糊糊地问:“为什么,你爱总咬我的耳垂...”

“因为...”薛鹿林极尽所能地享用了一番才腾出闲暇来,用那旖旎万千的chuan息声挑逗般地回答他,“因为,你喜欢啊...”

天地倒转,位置互换,潘花花微微仰颈,尽力汲取着更多的新鲜空气,湿漉漉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会议桌,留下一丝一缕暧昧的痕迹,他稍稍用力,屈起手指,抓紧桌子的边沿。冷杉炽烈的热浪煽动着他,翻涌着白色的浪花将他推至巍峨山峦的最顶峰。薛鹿林俯身隐没在花丛中,他汗如雨下,最终,在那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最深处,得到了最为隐秘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餍足...

慢慢平息之余,他还不忘抽出了那么一瞬间的空隙,在自己脑海中的备忘录里豪迈地勾上了一笔:这事总算办成了,这事才算完!

潘花花仰面躺在硕大的会议桌上,迷蒙中隐约听到薛鹿林在临走之前告诉他好好休息,不会有人来打扰。

他半眯缝着眼睛,盯着头顶还在恍惚摇晃的灯光,直到急促的chuan息慢慢恢复了正常,酥麻的四肢渐渐恢复了知觉,才慢吞吞地从桌子上爬了下来,打开会议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脚步匆匆地走在办公室的过道上,潘花花微垂着脑袋,目不敢斜视,像极了一个刚刚在办公室里挨过一顿臭骂,急火火逃窜回教室的小学生,而通道两旁每一个透过玻璃窗翘首的脑袋瓜子都仿佛是一把瞄准他的小型机枪,正在齐刷刷地向他突突出两道带着讥讽与嘲笑的精光,简直是打得他狼狈不堪!无地自容!尴尬至极!

好不容易逃过了这一轮目光的洗礼,钻进了茶水间里,刚刚拿起杯子想要接杯水来润一润干涩的喉咙,身后就紧跟着追进来了一个让潘花花恨不得反手一个大嘴巴给扇飞出去的声音。

“呦~浪啊~”桃子的文

薛孟鲤的声音贱索索的。

“哼!嫉妒啊!”

潘花花咬牙翻了一个白眼。

“我嫉妒你?”薛孟鲤吊儿郎当地绕到潘花花身边,目光在他那还带着浅浅牙印的耳垂上流连一圈,摇头啧声道:“我是可怜你。都给人当枪使了,还奋不顾身地给人上子弹呢!”

潘花花就知道,薛孟鲤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于是放下杯子,转身就要走,却一把被薛孟鲤攥住了手腕!

“跑什么?怕呀?”

“我有什么好怕的!”潘花花用力甩开了薛孟鲤的手,直言道:“我就是看着你烦!”

“你这是跟我犟呢?还是不敢面对现实?历届经联会主席在投票环节都有一票否决权,这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见潘花花顿住了脚步,薛孟鲤转头将水杯放到了饮水机上,按下开关,继续说:“可是,我大哥那天却没有用,你大概也能猜出来为什么吧?”

关于这件事情潘花花是有想过的,通过贾维枭曾经跟他提到过的薛鹿林在初任经联会主席时的一些列举措,以及薛鹿林后来给他看过的那些跟踪调查报告,他敢确认,薛鹿林是赞同开放自由岛的,只是现在还没有到达他计划的时间点而已。

“你大概也猜到了吧?”薛孟鲤按下饮水机的开关,将水杯递到潘花花的手里,“他也想投赞同票,但是他不敢!他也想要改革,但是他还想要那些反对改革的老顽固们的支持。用一句通俗易通的话来形容就是,他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模样!”

潘花花紧握水杯,冷冷地瞥向薛孟鲤。

薛孟鲤看到他这眼神,不气也不恼,反倒是嗤笑一声,道:“他那天没有行使自己的一票否决权,总得给自己找个合适恰当的理由吧?那理由就是你啊...你以为那天在船上,我哥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你秀恩爱?当真是爱你爱到把持不住吗?”

潘花花蓦地错开了目光,想到那日在贾鱼薇结婚周年庆上的场景,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薛孟鲤垂眸,看着他这幅恼怒中带着点羞涩,又在傲娇隐忍不敢发作的模样,心神竟有了几度荡漾,静了片刻他诚心实意地说道:“不得不承认,你还是有几分姿色的,清纯又柔弱的模样很讨人喜欢,如果是我,可能当真就把持不住了,但是我哥...他绝对不会!他之所以要在所有人的面前表现出来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样,无非是想让所有人的都看到,他薛鹿林爱妻如命,如今他妻子投了赞同票,他又怎么能忍心反对呢?这个理由既好用,又不会让那些老东西们感觉到威胁。毕竟,一时的为爱昏庸与持有错误的形势立场相比,还是一时的为爱昏庸比较容易纠正。因为,你只不过就是千万个Omega中的其中一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也不是唯一的,要是想换掉你那是随时都可以换掉的,不足为惧。”

潘花花微微蹙起了眉头,又将手中的水杯握紧了些,想起了自己和薛鹿林的那个为期三年的协议婚姻,心中暗自涌起一阵酸涩难当的痛楚。

“还有...”薛孟鲤蓦地迫近一步,凑在潘花花耳边说道:“你以为今天在会上,他那样回护你,会后又搞出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潘花花的呼吸猛地一滞,完全不想再听薛孟鲤继续说下去,他下意识抬手,用力推了一把贴在自己身边的薛孟鲤,不料水杯中的水竟是顺势泼了对方一身。

薛孟鲤却以为潘花花是故意用水泼自己,当即大怒,他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更何况对方还是个Omega!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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