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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去过不去的先暂且不说。”梅川用力拍了一把薛鹿林的手臂,再次叮嘱道:“这两天你千万别进他那屋子里,听见没有!”

“知道了。”薛鹿林敷衍地答应着。

“知道个屁!”梅川抿唇,默默叹口气,又语重心长地劝道:“有我在,他死不了,你放心!那病毒虽然不致命,但传染上会持续高烧,浑身疼痛难忍,你可别犯病!”

薛鹿林没再看梅川,只对她摆了摆手,就将人送出了门去。

作者有话说:

薛大总裁:为什么每次有人对付西恒实业,我老婆就要跟着倒霉?!嗯哼?!

第47章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

梅川走了,吴妈又来了,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有意无意地拦在了大少爷走回卧室的必经之路上。

“大少爷好些天没回家了,瞧着都瘦了!要不,先去餐厅吃点东西吧。”

薛鹿林朝着楼上的方向瞥了一眼,又看向吴妈。

他知道,吴妈是真心实意待自己的,于是略显歉意地说道:“这两天事情实在是多,让家里人担心了。”

“现在都回来了,大家伙也就安心了!”吴妈也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卧室的方向,面上依旧带着笑,耐心地劝慰道:“大少爷放心,有梅川医生在,夫人一定会没事!晚饭我刚刚已经给夫人送过去了,门外也派了人守着,大少爷吃过饭就先去休息吧。您要是也病倒了,等夫人醒来看见了,会更难受的。”

薛鹿林叹了口气,微微颔首。

见大少爷紧绷的神情有所松动,吴妈再接再厉,补上了最后一句:“隔壁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

这就是都安排明白了呗...

薛鹿林侧眸瞧着满脸堆笑的吴妈,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失笑不语,他调转方向,走去了餐厅。

这两天,薛鹿林总共也没睡过几个小时,这会儿放松了下来,坐在餐厅里就开始犯困,于是草草吃了晚餐,就先回房间去补眠了。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什么也没有梦到,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半夜,他翻了个身,就这么醒了。

今晚有月亮,又是个雪后的晴夜,所以房间里并不黑。他睁眼瞪着墨蓝色的窗帘,感受着身心得到充分的放松与休息后而特有的那种慵懒的舒适感,还有格外清醒的大脑,有点...不知所措...

瞥了一眼床头的时钟,才半夜一点半...

又左左右右地翻了好几个圈,最后,他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床、开门,薛鹿林走出房间,看见一直守在潘花花卧室门外的人已经坐在地上靠在墙边睡着了。

他悄声走了过去,弯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谁知,这一拍就跟按了电门一样,那人“噌”地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抬手就要去开门。

薛鹿林被他这迅猛的身手吓了一跳,差点没来得及拦住他。

那人发癔症似的瞪着一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看着薛鹿林,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大少爷...”

“行了。你回去睡吧。”

轰走了守夜的人,薛鹿林从睡衣口袋里拿出来一个一次性医用口罩,戴好后轻轻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脚步在门边顿了顿,即使隔着医用口罩,他都能闻到那股浓重的消毒水味,还有充斥了满屋子的青草味——

甜腻腻的…

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薛鹿林反手关上了门,就着床头灯发出的微暗光线,他看到了床上那个隆起的小山丘。

放缓步子走近,薛鹿林才发现放在桌上的饭菜一口都没有动过,再转头,又发现那个隆起的小山丘正在微微地颤动...

他弯腰拉开被子,露出了潘花花微微泛红的脸颊,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滚烫一片。

“烧成这样怎么也不叫人!”

说完,薛鹿林看了一眼桌上空了的水杯,转身就要出去,谁知,一转身,衣角却被人轻轻地拉了一下。

“别走...”潘花花的声音轻得瞬间就飘散在了四周浓稠的空气里,“薛鹿林,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薛鹿林的脚步顿在原地,垂头看着潘花花。

老实说,在去接潘花花的路上薛鹿林还是十分生气的!因为,从故事的最一开始,他就一直以为自己娶的是一朵娇气的花,带回家,种进后院的温室里,好生养着就是了。可是后来,他才渐渐认清楚了残酷的现实,自己娶的哪里是什么娇花!柔软无害的外表下,藏着的分明就是一丛浑身长刺、处处跟他作对,时时给他惹事的荆棘!

本来花钱就可以了事的娇养,现在却成了要去玩命的披荆斩棘!

这一路上,薛鹿林自己都数不清到底在心里默默放了多少的狠话,又赌咒发誓了多少种残暴至极的惩罚手段。结果,等他大踏步走进东山矿场的那个阴冷又潮湿的仓库里,看到面色苍白、几乎奄奄一息的潘花花时,所有的狠话都在那一眼间如樯橹般灰飞烟灭了...

人都已经那样了,还说什么惩罚!

薛鹿林安抚地拍了拍潘花花抓住自己衣角的手,低声道:“我去拿水,马上回来。”

潘花花却执拗地就是不放手,依旧怔怔地巴望着薛鹿林。

薛鹿林觉得他这样子既可怜又可笑,只能松口说道:“你这样也算是得到惩罚了,这事就过去了,我不生气了。”

潘花花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薛鹿林回来得很快,他倒水,喂药,用毛巾给潘花花擦汗,一套伺候人的工作做得既生疏又仔细。而潘花花就这么任由他摆布,跟着指令一句一动,眼睛却像是黏在了薛鹿林的身上似的,一直眨也不眨地愣愣地盯着对方。

那架势,就好像——

只那么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人就能随着轻飘飘的呼吸飞走了一样...

薛鹿林将毛巾扔到床头柜上,自己坐在了床边,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一会儿,薛鹿林恨心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于是,他板起脸来,责问道:“现在知道怕了?跟凌子言走的时候怎么不怕?在那矿场里面呼风唤雨地逞英雄时,怎么不怕?”

“怕...我怕的呀...”

薛鹿林感觉自己都没有看清楚那眼泪汇聚成河的过程,就在潘花花的一眨眼间,看到了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子滚落了出来。他嘴角轻抿——

完了...樯橹再次灰飞烟灭了...

潘花花抬手擦眼泪,宽松的睡衣袖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了那苍白瘦削的手腕,继而又露出了那一圈还带着浅浅血渍的纱布...

薛鹿林瞳仁微张,一把握住潘花花的手腕,问道:“这是什么!”

潘花花一怔,垂着眼捷看向那纱布,嘴唇动了动,没能发出声音来。

“说话呀!”薛鹿林急了,就要去拆那纱布,却看到潘花花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

他用食指与拇指在自己受伤的手臂上虚虚度量了一下,“那虫子...大概有这么长...我...”他噎了一下,缓下一口气,才颤声道:“我看到它的时候,我真的害怕极了,我感觉...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收回度量的手指,攥紧被角,“可是我不敢说。贾总在封门,我怕外面乱了...”

——贾鱼薇!

薛鹿林在心中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同时又陷入了对另一个问题的沉思——

他原本以为潘花花身上的病毒是通过普通传播途径感染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那线虫直接钻进了他的血管里!可是,那线虫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是怎样被带到潘花花身边的呢?

“后来呢?”薛鹿林见潘花花不说话了,追问道:“那虫子是怎么弄出来的?”

“用刀...用刀子把手臂切开,然后把虫子取了出来...”

那个时候,为什么没人给他打一支麻药?

这是后来潘花花才想到的,但是当时,皮肉被划破的瞬间,他真的没有感觉出来有多疼。他思忖,兴许是已经疼到麻木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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